“看书。”
“那你平常除了看书,还喜欢干什么?”
“练剑。”
得,又白问。
凤来仪本想借机提升一下两人的好感度,但程思齐这人似乎对那些常人喜欢的小玩意儿都不感兴趣。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凤来仪随口问道。
程思齐语气平淡地说:“我应该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吧。”
是啊,他都嫁过来了。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凤来仪换了种方式:“我的意思是,倘若没跟我成亲,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或者说,你和什么样的女孩子成亲?”
程思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思索后说道:
“大概活泼外向一些。而且我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凤来仪有些意外,追问道:“哎,你就不喜欢贤惠的、温柔的、漂亮的?”
“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死板的人。就跟你起的外号一样。”
确实,要是两个闷葫芦待在一起,那就不叫搭伙过日子了,那叫战略合作伙伴。
凤来仪难得正经起来,安慰道:“其实你也挺好的。我当时看了你写的解析,能看出你很用心。”
程思齐心中微愉:“我还以为你不会看。”
“我也没有那么不学无术嘛。”
“嗯。”
凤来仪本来只是客气一下,实际上是等着程思齐也夸夸自己来着。
可等了半天,愣是没听到程思齐的夸夸。
凤来仪心想这人可能得反应一会儿。
可又等了一刻钟,程思齐只顾着埋头抄门规,仿佛周围万物都与他无关。
再这么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凤来仪时不时偷看他一眼,说道:
“小古板?”
“嗯。”
“小古板?”
“嗯。”
……大师兄在叫什么魂。
算了,不能生气,一生气又要天打雷劈了。
程思齐紧紧握住左拳,强忍内心烦躁。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夜。
程思齐效率极高,很快就抄完了六遍。
但他时不时都能感受到来自身旁的目光,程思齐受不了,忽然面向凤来仪,气性翻涌直上:
“大师兄,你已经看了我半宿了,我脸上有门规不成?”
凤来仪撑着下颌,疑惑道:
“我没看你啊。”
“真的么?”程思齐反问道。
凤来仪半边身子都朝向他了。
还真是。
凤来仪一时语塞。
“我那是——”
凤来仪刚要解释,程思齐索性挪开宣纸,伸手扳过凤来仪的脸:
“既然你喜欢看我,那就一直看我好了。看,看够了。”
刹那间,微风轻拂,有桃花飘落进窗内。
程思齐恰好对上和凤来仪那双稍显错愕的瞳眸。
两人就这样面对着面,静默良久。
“你……”凤来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在吞咽着什么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好像炸毛的猫猫。
这时,程思齐也意识到自己举止有些逾越,局促地放下手。
程思齐先是避开了他的眼神,语气间暗含薄怒,他压低了声音:
“现在还想看吗?”
凤来仪也不自然地撇开眼睛,不敢再盯着他的脸:
“好了,不看你了。你写你的。”
他忽然想起,他已经很久都忘记查看系统的好感度,但程思齐在这儿,他又不好直接呼唤系统。
根据当时程思齐送自己那么多典籍和习题,还有今天这么过分都没打他的事情来分析——
小古板该不会真对他……有那种意思吧?
不行,再试探一下他在程思齐眼里是什么形象。
于是,凤来仪从桌上拿起那柄苏州折扇,拐弯抹角地说道:
“这个是我几年前苏州顺道拿的,花了我两百两银子呢。想着在上面要题几个字。”
两百两就为了买一把破扇子,这事也就大师兄能干出来了。
程思齐正想着,又翻过了一页。
眼见程思齐没有反应,凤来仪皱紧眉头。
这么说会不会太拙劣生硬了?
他补充道:“要不‘天纵奇才’,还是‘玉树临风’?你觉得哪四个字什么好啊。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程思齐敷衍道:“这是你的扇子,征求我什么意见?”
见程思齐不想理他,凤来仪反而更起劲了。
一股好闻桃花香气扑来,凤来仪靠近程思齐的背后,持扇的手绕过他细瘦的肩,鼻息如影随形地笼在他的脖颈。
又是这种奇怪的酥麻感。
程思齐耳后那块最为敏.感,他刚稍微抬头躲避,凤来仪的折扇便得空在他面前展开。
程思齐:……大师兄这又是什么新招数。
凤来仪说道:“你读书多,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哪四个字能符合我气质?”
他凑近程思齐,犯贱道:“理理我嘛。”
“能啊。”
程思齐避开他的小臂,在桌上放好一摞写完的罚写,继而迎上他的视线,幽幽道:
“五行缺德。”
凤来仪老实了。
挺好的,是个令人放心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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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来仪:要是他是女孩子我就喜欢了(嘴硬)
程思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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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夜幕被朦胧微光缓缓揭开,天边出现淡淡的鱼肚白。
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凤来仪和程思齐皆是闻声抬起头来,便见茯苓和忍冬端着汤药轻移进来。
茯苓柔声说道:“世子,先歇息一下吧,该用药了。”
凤来仪撇撇嘴,嘟囔道:“这药好苦,我不想喝。”
茯苓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主母说过,世子若再坚持用几次药,说不定身子便能大好了。世子就用一些吧。”
忍冬附和:是啊世子。”
“你喝与否也要向老夫人那里交代?”程思齐瞥了凤来仪一眼。
之前便听说大师兄凤来仪和月华仙府的二夫人关系紧张,但也没人知晓其中缘由。但由于凤来仪的亲母早早便去了,整个仙府上下也是十分疼惜凤来仪,对他也是疏于管教。
“嗯。算了。”
凤来仪虽满脸不情愿,也只能妥协。
他好不容易接过那碗药,刚闷了半碗,凤来仪忽然捂住心口大声咳嗽起来,呛出了很多黑色药汁,连同药碗一并打翻在地。
茯苓和忍冬一齐焦急地围了上去:
“世子,怎么回事。”
程思齐下意识地飞奔过去,拍上凤来仪的背脊,也没管药汁沾上自己的衣摆。
凤来仪的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胸腔剧烈起伏,那模样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似地。
忍冬担忧道:“世子下次慢些用,不要这么急。”
凤来仪随口“嗯嗯”地应了下来,目光移向程思齐:
“哎……还是小古板疼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来这么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程思齐的错觉,大师兄的脸色好像要比往日还要差些,苍白得很。
看到大师兄这副模样,他竟然一时间没舍得苛责,也没有移开眼。
他总觉得其中缘故不在大师兄喝药太急。可那是为什么?
程思齐想不通,眉头微蹙。
过了会儿,凤来仪终于喘匀了气。
程思齐想了许久,忽然说道:“忍冬,带我看看药方,往后我来给世子抓药吧。”
忍冬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能麻烦少君?这些本就是我们下人的活儿。”
她顿了顿,又难为情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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