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阳像往常一样握住他的手帮他暖着,十指相扣,低声和他说话:“你这段时间抽烟好凶,医生说了不能这样。得慢慢减,一天最多一支,怎么样?”
秦之言不说话,他便自顾自地说:“那说好了。明天开始我帮你收着烟。”
他又道:“你会去找河畔那个男生吗?”
好长时间的静默,可商阳知道秦之言并没有睡着,也知道秦之言并不想理他。于是他鼓起勇气,伸出手按在对方小腹的位置,又继续往下。然后,他钻进被子里去。
玫瑰香氛的轻柔气息中,身体不知什么时候交叠在一起。
商阳道:“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之言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唇角露出个冷漠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问吧。”
他等着对方向他要承诺,问他能不能回到过去,问他补救的方法,问他爱情还剩几分。
等着即将到来的试探、恳求和重复过千百次的无用的道歉。
可商阳只是道:“凌霄跟我说,你那个病以前发作过一次,是不是很难受?能跟我讲讲吗?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你?”
秦之言顿了一下,眼眸微暗。有一瞬间,他被真心烫到。
半晌,他开口了,声音平静。
“当然难受。”他说,“你该早点问的。”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个part
第48章
秦之言在国外度假时, 国内一条股权转让的公告已经引起轩然大波。
招标会当天,喻修文的倒戈并未让董事长震怒,反而对他的仗义与忠诚大加肯定。只花了一夜时间修改的标书更是让董事长赞赏不止。
出于对青年才俊的嘉奖, 董事长赠送了喻修文3%的集团股份,总监的身份跨级连跳, 成为董事。
可是喻修文的举动令所有人震惊。
他把这3%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秦之言, 在公示期结束后, 又提出了辞职,为此支付了高额违约金。
秦之言回国后,又休息了几天,第一次以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进入了玄星科技的办公大楼。
这家公司是他大学时创办, 一直寄放于凌霄的姐姐名下。在不久前以独立的身份参与了古兰湖项目的招标,从头到尾摆了他父亲一道,为他谋得了想要的东西。
他去顶楼办公室转了一圈,正要离开,便接到了前台的内线电话。
“有一位姓喻的先生找您。”
秦之言道:“让他上来。”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了许久未登录的手机游戏。
满级良缘的特效浮现在屏幕,巨大的爱心砰砰跳动而后炸开,散落一地红色同心结。
在他没上线的日子里, 每日一枝的重瓣玫瑰从未缺席,数不清的玫瑰环绕在银甲蓝衣仗剑小人身周,几乎将他淹没。
很快,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秦之言低头完成游戏里的每日任务:“进。”
喻修文走了进来, 问他:“在忙?”
“嗯。”
秦之言慢悠悠地做完每日任务, 这才关上手机放在桌面,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刚泡好的香茶烟雾袅袅,放在他的面前。
喻修文适时露出个得体的微笑。
他坐的姿势很优雅, 并不完全正对着秦之言,而是微微侧着。恰好露出修长的脖颈,从肩到腰的线条也很曼妙。他坐得很放松,很随意,似乎一坐就是风景。
可秦之言一眼就看出,这“随意”里有多少刻意,不但微侧的角度里有小心机,恐怕连抬头的角度都对着镜子练过。
他冷笑一声,刻薄地说:“一大早就来开屏?”
喻修文柔和地说:“你不喜欢,我慢慢再改。但我现在有东西想给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秦之言道:“说吧。”
喻修文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我名下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包括房产、股票、基金、存款。所有存款都在银行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把我扔在乡下那次,你说让我送你点东西。不知道送什么,想了想,要不就全部送给你吧。”喻修文道,“不算多,但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考虑。”
秦之言仰靠在真皮座椅里,随意地翻看了一下,把文件和卡放回桌面:“考虑什么?”
“考虑让我给你打工。”喻修文叹息一声,“你之前说,祝我前程似锦。但那些东西着实没有什么意思。现在回想,这几年来,最开心的就是前几个月为你工作的日子。”
秦之言不接话茬,端起面前温度适宜的茶水喝了一口,清香扑鼻,醇而不浓。
静默了一会儿后,喻修文道:“我之前做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
秦之言道:“是吗?”
他这样不上心的态度,完全称得上敷衍,甚至是逐客。
可喻修文到底不一般,面色如常,自我检讨:“在海市的木船上,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我犯了与那个空少相似的错误。本来应该把所有能给的捧出来,由你决定要不要。而不是根据你态度的冷淡或热络,来决定给出多少。”
秦之言喝了小半杯热茶,放下杯子,终于道:“来,跟我讲讲,你那时在想什么。”
喻修文惊喜地看向他,下意识前倾靠近,用上了博人怜惜的语气:“其实,我有苦衷。”
秦之言道:“五个月前,你父亲在美国犯了事,即将宣判,需要帮助。所以呢?”
喻修文道:“你知道?”
秦之言不置可否。
喻修文拎起水壶帮他满上茶水,又道:“我错了。”
秦之言踱步到他面前,从文件里抽出那张银行卡,用银行卡的尖角挑起他的下巴:“你在床上喊我什么?”
被迫仰头的姿势下呼吸有些困难,喻修文眨了眨眼睛,嘴唇动了一下,叫出那两个久违的字眼:“……老公。”
秦之言笑了起来,用银行卡轻轻扇他的脸:“那你不找老公帮忙?去找别人?”
冰凉的卡片一下一下扇在脸上,喻修文明白了秦之言想教他什么——他还是太不懂规矩,丢了本分,无论是上次找外人帮忙,还是这次擅自动标书。
他温顺地垂着眉眼,再次道:“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我会学得很快。”
秦之言把卡片丢回桌上,开始一张张翻看喻修文带来的文件。
喻修文立刻知道他在找什么,而自己再次犯了错误——来应聘,哪能不带简历?他又擅作主张了。
他亡羊补牢:“我的简历忘在家里,这就去取。”
秦之言停止翻看,言简意赅:“滚。”
喻修文:“我会带着简历滚去人力资源部面试。”
秦之言从衣兜里拿出烟盒,里面却是空的——商阳每天往里放一根烟,今天的已经抽过了。他把空烟盒丢入垃圾桶,从另一侧衣兜里摸出根棒棒糖,今天的是葡萄味。
喻修文:“再帮你带一盒棒棒糖。”
“我该面试什么岗位?刚进入公司,应该从基层干起吧。”喻修文道,“总裁的贴身助理,这个岗位如何呢?向您请示。”
秦之言倚在窗边嚼完棒棒糖,喝着茶水:“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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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当天,高朋满座,A省几乎所有的社交名流都到场了。
秦之言穿着剪裁合体的纯黑色定制西装,更显得肩宽腿长,身形高挑。举止谈笑间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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