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弈秋抱住他的肩膀,依恋地趴在他颈侧,一下一下亲吻他漂亮的喉结,声音发闷:“对了,你的小宠物找我了。他加了我的微信,向我要你的新手机号。他说你拉黑了他,他走投无路才找上我,让我谅解。”
秦之言不甚在意:“你决定就行。”
姬弈秋把新近学来的吃醋展现得惟妙惟肖:“他跟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我可不敢得罪。”
“但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秦之言低头亲了亲他,眼眸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温柔,“现在可以睡觉了么?不会再去迎风洒泪了吧?”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明天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好吗?”姬弈秋坦诚地认错,“下次我会直白地告诉你,你别嫌我烦,可以吗?”
“你还在新手保护期,可以犯错。”
“如果过了新手保护期呢?”
“也可以犯错。”秦之言悠悠地说,“我很好说话的。”
两人轻言细语,从沙发回到床上,再次搂抱在一起。
秦之言掩唇打了个呵欠,带着睡意轻声抱怨:“都怪你,明天估计起不来了。”
姬弈秋看着他微阖的眼睫,心里软得不行,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那睡个懒觉吧。十点叫你,好吗?”
秦之言叹气:“你傻了吗?你的咖啡店明天不是要开业?准备了那么多开业酬宾的活动,你是准备让客人等你?”
姬弈秋这才反应过来,却又心疼他:“那你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
秦之言闭着眼睛,轻声道:“闭嘴,别废话。”
姬弈秋没忍住,笑得眉眼弯弯,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别再跑了。”秦之言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后道,“你走了我睡不着。”
“嗯,好。”姬弈秋拉过他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腰身,撩起衣服下摆,把他泛凉的掌心贴在自己后腰上取暖。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八点,“言秋”咖啡馆正式开业,比原定的开业时间推迟了十来天。请到了颇有名气的流量明星来剪彩,远近而来的顾客们,将古兰湖商圈围得水泄不通。
从咖啡馆后门进入时,秦之言低头跟姬弈秋咬耳朵:“你今天的营业额,能比原先那破店一年的营业额还多,信不信?”
姬弈秋笑道:“承你吉言。为了庆祝开业,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今晚回家送你。”
“嗯。去吧,老板娘。”秦之言把他推到门口,自己悠悠然地在角落里坐了,看着他和员工忙碌。
陪了他一会儿,秦之言和他告辞。
姬弈秋把店里的事情交给员工,跟他一起走到车旁边,看他坐进去,问:“你中午吃什么呢?”
“随便吃点呗。”秦之言道,“你呢?”
“客人还在排队,估计没空去吃,打算给大家订员工餐。”姬弈秋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傍晚你要是需要的话,提前给我消息,我去接你,然后一起回家。”
“你今天忙,就别折腾了,关门后早点回家休息。”
姬弈秋明白了他的意思,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道:“那你今晚早些回家,大帅哥。”
“嗯。”秦之言摸摸他的头发,“听老板娘的。”
姬弈秋道:“开车小心。”
秦之言笑:“怎么每次都说这一句?”
“我看到过一个调查报告,如果车主被嘱咐过开车小心,那么他的出行安全率会提高12%。”姬弈秋笑道,“所以我每次都要和你说。”
“晚上见。”
“等你回来。”
-
对于过得去的情人,秦之言总会在第二天与他吃顿饭,作为嘉奖和肯定。
念青告诉他,A大的松茸野菜炒饭是特色,非常好吃,甚至有吃货特意从外地坐飞机过来吃。
秦之言当然知道松茸野菜炒饭好吃,他在A大念书时吃过,和商阳交往时,每个月也会去吃。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吃完了饭,聊着一些话题,一道人影穿过人群,直直地走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分手已经快一个月,商阳瘦了一大圈。一看到面前的人,他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重新变得灵动起来。
秦之言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与扫过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没有任何区别,连一秒钟的停留都不曾给他,并未因他的突然出现而有任何波澜。
商阳眼里的光重新黯淡下去,在看到桌上两人之间的亲昵后,彻底熄灭,他艰难地问:“你们……在交往吗?”
念青显然认得他:“小商学弟,你也来食堂吃饭?”他又对秦之言介绍,“秦哥,这位是我在戏剧社认识的学弟,人很好。”
没有人说话。念青终于感到不对劲,他发现商阳看向秦之言的目光太过复杂,近乎于怔怔的凝视。
他试探问道:“你们认识吗?”
商阳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秦之言喝了口茶水,把杯子放回桌上,语气懒洋洋:“不认识。”
他甚至懒得施舍一个眼神。
商阳想,世上竟然有这样彻底的分手,一刀两断,目不相接。
那些拥抱、亲吻、调笑、亲热,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第28章
商阳想, 这才过去多久呢?
恋爱三周年纪念日的当天,秦之言还开车送他来学校,体贴地问需不需要帮他拎行李箱。彼时他趴在车窗上, 恋恋不舍地讨要一个又一个的亲吻,秦之言无奈地催促, 让他不要迟到。他站在路边看着对方开车远去, 直到车子成为一个无法分辨的黑点。
他总是这样目送着他远去。
而现在, 商阳突然在想一个问题——在他无数次目送他开车离开时,秦之言有没有从后视镜里看过他一次呢?哪怕一次?
相识十年,恋爱三年,如今分手不过一个多月, 秦之言便用一句“不认识”,单方面抹去了过去的所有痕迹。
难道那些过去全是假的吗?
三餐四季,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次在沙发上搂在一起看电视。他依偎在秦之言怀里,叽里咕噜地对恼人的电视情节发表看法,秦之言就微笑听着,不时附和两句——“嗯, 是挺没脑子的”、“可能导演和编剧也不懂吧”、“气人就不看了,换别的台”……这些话语落在他耳边时的温度和质感,依然清晰如昨。
又是一年冬天,让他想起过去的那些冬天——因为怕冷, 秦之言最讨厌冬天。于是每到冬天, 商阳就会更加无微不至地伺候他。
秦之言虽然怕冷,但不肯穿秋衣,不肯穿秋裤, 不肯戴手套,不肯戴围巾,甚至不肯穿高领毛衣,因为觉得被勒喘不上气儿。商阳只好苦口婆心劝他穿厚一点的外套。太厚的也不穿,说是裹那么多太重动不了,商阳给他买一柜子的衣服,让他选合眼缘的,万幸能有一件入他眼,商阳简直都要去烧高香了。
不能开电热毯,因为太烫。不能开空调超过半小时,因为干燥。那开加湿器呗?不行,加湿器喷出来的水雾是凉的,吸入鼻中会导致打喷嚏。更不能用热水袋,因为会变凉。
那怎么办呢?哄呗。想其他办法呗。
各种暖身驱寒茶安排上。带加热功能、自动调温功能的小毯子安排上。壁炉安排上,并且挑选燃烧起来无烟且带香味的木材。卧室换上“能营造温暖感觉”的香氛。购买看上去很薄但实则加绒的裤子。随时随地充当暖手宝,用热乎乎的皮肉帮他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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