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弈秋送他到路边又返回,正收拾桌子的员工笑着问:“老板,你这么喜欢春天吗?”
姬弈秋的目光落在吧台前的座位上——他为秦之言打造的专属座位,桌上雕刻着一枝生动的花枝,枝干粗褐,花瓣粉嫩,栩栩如生。
是象征春天的桃花。
他摇摇头:“不,我最讨厌春天。”
望向早已看不见人影与车影的路边,他语气一柔:“但我希望春天早点来临。”
作者有话说:我写文好啰嗦,……原本只打算写15万字的下篇一定得写单元文或快穿强迫自己十万字完结一个故事了
第33章
秦之言又和那位年轻领导出去了几次, 项目里卡住很久的一个重要节点,终于获批通过。
年轻领导在权力中心有深厚背景,空降到A省来历练, 攒资历,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部门当一把手。
这位年轻的领导叶元白, 从小接受的一切教育都是为了安稳地进入仕途, 并步步高升。因此他沉稳理智, 擅长演说,目光和微笑都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他按照家中长辈的规划,一步步推进仕途,没有行差踏错任何一步。在A省的两年, 原本会是一趟最简单的镀金旅途,成为履历上平淡的一笔。
可是他却被一个男人毁了。
彻底的毁了。
在一场最简单不过的饭局上,叶元白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个英俊得耀眼的男人。对方看向他时,眼里映着水晶灯的光彩,似乎格外的专注有神。
叶元白表面上仍沉稳从容,微笑地应酬,说漂亮的官话,桌下的手却汗湿了衣角, 心思飘远了。
身在这样的家庭,他的婚姻是筹码与工具。一桩婚姻早已安排好,等他回京便可完成,平稳的家庭关系会是他晋升的助力。在体制内, 一切都讲求稳, 讲求缓,容不下一丝“出格”。
可他在与一个男人上床……这是他求来的,用了点小手段, 审批文件在他办公桌上堆了一个周。而且,一切都发生在,得知对方有正在交往、感情稳定的对象之后。
他无法接受人生的第一次交//欢竟是靠自己卑劣的手段求得,更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男人时的下贱模样,为挽回自尊,摆出领导架子,淡淡道:“你不是想要审批通过吗?求我吧。”
彼时,秦之言很惊奇地笑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从散落的衣服里,抽出叶元白西装上的领带,单手握住对方的两个手腕捆在身后:“谁求谁?”
全身没穿衣服,手被捆着动弹不了,这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叶元白强自撑着口气,僵着不说话。
秦之言站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欣赏他的狼狈。
叶元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发抖,耻辱。
秦之言抽完一根烟,悠悠地捡起衣服穿上,走到门口:“不说话?那我走啦。”
他笑眯眯地添了句:“我对象还在等我。”
门把手被拧动。
“求……你。”声音沙哑绝望。
一次恳求,只够秦之言为他解开被绑的手。为了之后的事情,叶元白又恳求了更多次。到最后,他从小到大经受的高等教育全部打了水漂。
叶元白依然用的是领导腔调,比常人说话要慢,字字圆润清晰,可内容已服了软:“你不是为了审批,才和我睡觉?”
秦之言道:“领导,在我这里,性//爱的原因只会是性//爱本身。”
只会是为了欢愉,为了享受,不会是其他任何原因。
小小的一个项目,一个审批流程,就要劳动秦大少卖身?
别逗了。
不过是看在对方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对方想玩,他刚好有空,陪他玩玩也未尝不可。
他叫着领导,语气却是那样的浑不在意,就像在叫小猫小狗,同“嫂子”一样,不过是助兴之词。
叶元白忍着羞辱,想找回场子:“等回首市,明年人事变动,我会是X部的一把手。”
秦之言衣服穿得齐整,是饭局上穿的那套纯黑色西装,裤腰都懒得解,只打开了拉链。
闻言他漫不经心地挺了下:“哦,领导真厉害。”
叶元白:“……”
在那以后,两人又出去过几次。
最后一次,时间格外的长。文件已经审批通过,想必之后没有见面的理由。
叶元白从浴室出来时,秦之言正从视频里挑选截图,他选了一张,存入文件夹,然后删除了视频。
“能别存吗?”叶元白问,他这些天没再用领导的身份压人,他知道那没有用。
秦之言笑得愉悦:“领导想要特权?”
叶元白微微叹气。从小到大,父亲都在教导他,不可落人口实,不可留下把柄。可是现在,最大的把柄出现了。照片只要一流出去,他这一辈子的所有铺垫都毁了。
并且将成为定时炸弹,让他今后的每一天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他说:“你把我完全毁了。”
秦之言关上电脑,不介意给情人一点点安慰:“放心吧,我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A省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秦之言把人拉到腿上坐着,“你应该开心一点,放松一点,不要那么紧绷。”
叶元白呼吸一滞。察觉到对方会说什么,他充满期待。
对所有过得去的情人,秦之言都是如出一辙的温柔耐心。他说:“在你离开A省前,我会陪你。”
-
在老宅时,秦之言答应了给商阳一个机会。可半个月过去,商阳连秦之言的面儿也见不着。
秦之言没通过他的好友请求,也不接他的电话。商阳别无他法,只能去找姬弈秋。
他知道这个做法有多卑劣,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在消息里谨慎措辞,礼貌又亲和地问候,他不能明目张胆地询问秦之言的行踪,那太过分。只在消息结尾加一句: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随时联系。
可姬弈秋并未回复他。
商阳也去过小区门口蹲点。他知道秦之言的这套房子,知道楼栋和楼层,可是他不能直接上门去——那样和喻修文有什么区别?
他可以在秦之言面前毫无尊严地下跪乞求,却没有办法明晃晃地去伤害无辜的姬弈秋。
即使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伤害,可是……至少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少伤害一点。
三次都没蹲到,商阳想到去找秦朔。
他知道秦之言最近在认真工作,为了项目的事情,有诸多应酬。
秦朔当然知道秦之言的行踪,精确到每一场饭局、每一处地点。每场饭局开始,他都把车停在餐厅外不起眼的位置,在车里默默等候。
可等候的不只是他,姬弈秋每次都来。甚至有一次,他发现了一辆没有车牌的低调黑色轿车。
没能找到机会,秦朔每次都黯然离去。
他自己都没找到机会,又怎么可能将机会让给商阳,于是他含糊地敷衍:“哥哥最近很忙吧,我也见不着他。”
商阳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他给秦父打电话,准备了一套完美的说辞。秦父不关心小辈的恋爱故事,也不知道两人分手,就算知道了也不关心。
上一篇:女装假冒偏执大佬未婚妻后
下一篇:灰小子之路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