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父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简直要心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秦朔含糊地说,“知道一点。”
这是误打误撞。他只是习惯性地搜集有关秦之言的一切信息。比如秦之言正在跟进的项目。而他又刚好知道秦之言有一位名叫凌霄的朋友,于是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他有了隐隐的猜测。
秦父暴怒了:“那你瞒着!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气死我是吗?!”
“……”
秦朔尝试劝解:“哥哥和您是一家人,他拿到项目和您拿到项目不都一样么?哥最近心情不好,您疼爱他,就当花钱让他开心开心,没什么不好。反正您不缺钱。”
“他心情不好,难道我心情很好吗?”秦父简直不懂他的脑回路,气得横眉倒竖,“什么叫我不缺钱?偌大一个集团,成千上万人的生计都在我肩上扛着,不缺钱几个字还轮不到你说!”
秦朔默默地等他静坐消气,在脑中盘了一遍今天的事情,这才开口:“爸,等姐回来,让她接任我的总经理位置吧。”
话说出口他心情便暗沉了几分。他记得秦之言是如何为她昼夜不眠,失魂落魄,甚至酩酊买醉。那些日子他总在旁边默默看着。分别四年之后再相见,两人定会亲密无间,光是这些年的各自见闻就够讲很久。
可他也知道秦澜回国的代价是什么,四年前父亲严厉的声音回响——
「从今以后,你不许出国,她不许回国。除非你们中的一方结婚,否则永远不许相见。」
再联系那份模糊了重点的政府尽职调查报告,他很明白秦之言的结婚对象会是谁。
秦父冷笑:“怎么,你想撂挑子不干了?”
“我哥要订婚,肯定会很忙,我想去他的公司帮忙。”
“……”
啪!秦父再次重重地拍了桌面,气得发抖:“滚出去!”
-
秦朔脚步沉重,周身笼着一股沉郁的气息,回到办公室,却是一愣。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在喝茶,明显已经来了一会儿,茶水上方已没了缭绕的雾气。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原本耷拉着的神情骤然转阳,浑身涌动着欢快的气息快步而来:“哥?”
秦之言放下茶缸,问他:“忙么?”
“不忙。”秦朔面不改色地往办公桌的方向挪了挪,挡住那一大摞待签的文件。
秦之言道:“我明天或后天会出国玩一段时间,走之前,来找你说说话。”
秦朔立刻领悟到了一些事情——他被赶出狗窝、独守空房的第四天,他哥要给他奖励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不忘拎起水壶给茶缸满上水,脸上是压也压不住的兴奋:“哥……今晚……”
秦之言不慌不忙地微笑道:“今晚是今晚,现在是现在。”他喝了一小口,茶水温度正好。
意识到自己将得到比想象中更多,秦朔晕乎乎地在沙发上坐下,颤巍巍地挪近了些,却又很有分寸地在贴上之前停下,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人:“哥,你要出国度假,准备去哪里?”
秦之言稍一思索,道:“南法吧,晒晒太阳。”
秦朔略有些惊讶,他本以为他哥会迫不及待地去澳洲,去接秦澜回国。
他问:“姐什么时候回来?”
秦之言道:“不清楚。父亲会安排。”
秦朔再次惊讶于他的平静,就好像曾为她站了一个通宵的人不是他。可现下有更关心的问题。
“哥,我向父亲提了辞职,时间充裕。如果你需要同行的人,我……”他自知此话多余,果然,秦之言温和地打断他。
“我会和商阳一起去。”
秦朔问他:“你要和他结婚吗,哥?”
秦之言却只是很温柔地看着他:“阿朔,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秦朔骤然身形摇晃,扑通收回来的腿狠狠撞在沙发的硬质木腿上疼得他表情狰狞了一瞬。他脸全红了,磕磕巴巴,“没,没有……谁说的?”
“结婚对象也好,订婚对象也好,都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你。”
“我说过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包括出具假的亲缘检测报告、断绝亲子关系。”秦朔道,“我是真心的。”
秦之言冷冷地说:“这种蠢话,要是让我听见第三次,你有多远滚多远。”
秦朔立刻道歉:“我错了哥,再也不说了。”
“订婚宴将在我度假回来后举办。”秦之言道,“刚才我说过,这个订婚对象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你。所以订婚当晚,我会陪你。”
血气骤然涌上脸颊,被口水呛到的秦朔咳得停不下来,全身都因天降惊喜而发颤,以至于滑下沙发都没感觉:“陪……陪我?哥,你真的愿意吗?”
“所以,现在需要排练。”秦之言弯腰,用掌心贴住对方滚烫的侧脸,轻轻地笑,“准备好了吗?”
秦朔眼冒金星,他晃了晃脑袋,支撑不住重量般把额头磕在对方的膝盖上。而后被两根有力的手指扣住下颚,引导着他的方向。耳朵从大腿内侧的布料擦过,一路向里,直到不能前进。
隔着布料,他的嘴唇触到滚烫的温度。
声音从上方传来:“来,取悦我。”
第47章
鼻尖紧挨着紧绷的地方, 秦朔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舔了一下。
亮银色的拉链被齐整的牙齿叼住,笨拙地拉开。
…
五分钟后。
秦之言握住面前人的下巴往上抬抬, 又捏住他两颊令他张开嘴:“哪颗牙齿咬的?”
仰头的姿势下,秦朔憋气憋得满脸通红, 喉咙不停滚动, 声音含糊不清:“……我错了哥, 第一次没有经验,你让我再试试。”
秦之言用指关节顶开他的齿关,手指探到他口中翻搅,又沿着口腔内壁从里到外, 一颗一颗摸过他的牙齿:“这颗,还是这颗?”
“……”
秦朔跪坐在地,被迫张口,呼吸急促,因紧张和失措汗水从额角不停滚落。
“啧,真脏。”秦之言收回手指,嫌弃地甩了甩湿淋淋的涎水,“来舔干净。”
秦朔急喘了几口气后缓过神来, 握住他那根手指,撩起崭新干净的衬衫下摆帮他擦干净,在衬衫上留下一片湿痕。
秦之言看着这一番动作,发现他老弟是真的很纯情。
越是如此, 他越是想逗逗他。
“我让喻总监过来教你吧。”他说, “你不是听过我和他的墙角么?让他来现场教学,你会学得很快。”
哪知秦朔坚决摇头,目光里竟带上一丝委屈:“哥, 别这样对我。你来教我,好不好?”
他低头凑近,用侧脸贴上秦之言的手掌,恳求道:“你来教我如何取悦你,你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想让关于你的一切讯息都是来自于你。求你了,哥,我能为你做到最好。”
秦之言微微叹气,俯下身捧住他的脸:“可我不喜欢教学,耐心为负,烦了会扇人。”他语气轻柔,像是真心为他好。
“那你扇得对称一点。”
上一篇:女装假冒偏执大佬未婚妻后
下一篇:灰小子之路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