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么说就有失偏颇了!”老二王德宝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坐等收钱?城里那么多铺子每日收支谁来对账?用人营生谁来调度?怎么你以为这货品摆在架子上它们就能自己卖了赚钱回来吗!我哪天不是早出晚归辛劳打理着?这其中的琐碎之事你不了解就莫要乱说!你问问三姑娘,仅仅一个王宅,上下打点就已经很繁复了,我这不知道抵几十个王宅不止!”
“都给我住口!”王彦之大喊一声,震得自己咳嗽了好几下。“既然你如此看不上这行当,我大可以收回你的商船,有的是人能做!”
王德财冷笑着啐了一口,说:“老东西得意什么!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本来也要和你分家的!你该不会觉得我这些年就只做跑船进出货物这一件事吧?”
王德财之所以私设赌坊,除了赌坊一本万利之外,更是各种信息的中转站。
这些年他四处做进出口生意,又为那么多达官贵人代购,一方面是充足的货源网,另一方面是VVVIP客户,这些VVVIP客户还能为他提供更多便利和信息。他不仅将王彦之的资源转移到了自己的业务中,更是搭建了自己的信息网络,采销一条龙。
“老东西,没了我的货源,老二还拿什么去卖!你以为这家你还能撑多久!”
05
“阿爹!大哥!你们都冷静!现在不是说这些家长里短的时候!”一直插不进话的王瑜终于找到时机打断了这场家庭闹剧。
“早听闻傅大人与包龙图有师生之承,自然也传承了包大人的秉公清明。今日我大哥私设赌坊罪无可恕,但他决不会做出如此杀人害命之事!相信提刑司各位大人定会明察秋毫,我王家上下几十口全仰仗大人了!”
王瑜跪匐在地,说的极为诚挚。
“姑娘,你可知那一船的木箱里,原本装了多少安南女子吗?最终活到上岸的,不到三成!”
三姑娘猛地抬起头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说她大哥做不出杀人害命的事,可那些命丧大海的无辜女子们,哪个不是由她大哥王德财亲自扼杀的呢?
堂外传来争吵声。
傅濂:“何人在堂外喧闹?”
衙吏小跑着禀报:“王家仆人要见王彦之,说有要紧事。”
“荒唐!什么要事比审理案件更重要!”
正说着,从院外传来一句撕心裂肺破了音的高喊:“老爷!是小公子、小公子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宋连:柯南和服部平次算什么东京双煞,有什么了不起。咱这儿还有真正的东京三煞!比双煞多一煞,简直是煞中之煞!
李士卿:嗯?哪有煞?除了便是!
甲丁:别冲动!他说的好像是咱!
第65章 所以说不能白日宣淫!
01
王德仕以前不学无术, 是因为家里有老子帮他撑腰兜底,在他的认知里,官是一定能做的, 无非是大小的问题。
但最近这一系列麻烦事,他脑子就是再生锈,也知道仕途无望了。
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没了,都怪那不成器的老爸和哥哥们!
王德仕也知道自己啥都不会, 现在让他老老实实坐下来读书, 不如要了他的命!
既然如此,不如活在当下。今朝有酒今朝醉,说不定明天就家道中落了。
于是,在王家鸡飞狗跳的这几日里, 只有王德仕丝毫不受影响, 反而在外花天酒地的更加猖狂。
不出意外的, 就出了意外。
起因是王德仕白日宣淫, 在自家的州桥酒楼里风花雪月。州桥酒楼本身并没有提供帅哥美女的服务——这也是王彦之另一个绝不涉及的领域——但如果客人从外面招人,酒楼自然也没有拒绝逐客的道理。
王德仕虽然玩的花,但也会稍微顾忌一点父亲王彦之的警告, 他从不自己去妓馆招人, 都是叫相熟的闲汉去指定的青-楼-妓-馆摇人。
可今天汉带回来的姐儿里, 还有两三个面生的姑娘。
王德仕一开始很不高兴,觉得闲汉越界了,太拿自己当回事, 尽耍些小聪明。
但那几个姑娘们各个貌若天仙, 笑靥如花, 说话轻言细语,一字一句都跟小猫挠心似的。
他哪里还顾得上多问, 恨不能焊死了车门立马办事。
王德仕省去了前戏,刚刚进入正题,包厢的门就被几个大汉砸开。
大汉们二话不说将王德仕从美女身上捞起,哐哐就是几个嘴巴子,把王德仕扇的眼冒金星,一瞬间就懵了。
接着,就听见刚才还娇嗔的声音突然哭嚎了起来:“夫君!我被这歹人捉来玷-污-了身子,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就从榻上爬起来,一头撞在门框上,死了。
其中一个汉子见姑娘头破血流断了气,呆滞了片刻,仰天大喊一声,从腰间拿出把菜刀,霍霍向王德仕,王德仕被人架着,跑也跑不掉,眼看着自己要命陨刀下,连求饶的胆子都没了,脏污横流,瘫了下去。
那砍刀已经搞搞举起,王德仕喉咙里只发得出“啊啊额额呜呜”的声音。
大汉高喊着:“奸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挥刀而下,砍向了自己的颈动脉。
血喷了王德仕满脸满身,大汉倒下后很久,那血柱还在咕咕往外冒。
王德仕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昏了过去。
02
宋连觉得自己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玩弄。
他穿越之前也很忙,但不至于忙到可以一天内解剖两件命案的三具尸体。
他刚穿来三个月而已,经他之手的尸体已经不下十具了,单位时间内能遇到这么多命案的,除了他以外就只有名侦探柯南了!
“傅局,在我们老家衙门里,有一种说法,如果一段时间内工作太忙没有休沐过,就可以申请在非休沐的时候休几天,我们把这个叫做调休。我觉得这个方法十分人性化,咱们单位也可以借鉴借鉴……”
宋连对着墙壁演练了好几次,可在面对傅濂那张艰苦朴素的脸时还是屁都没放一个,把苦涩都装进心里,悲壮的去了现场。
现在,就连甲丁对满屋子的血呼啦擦都已经麻木了。他已经学会了宋连的基本套路,从血迹的喷溅和割痕的走势判断大汉自杀前的动作,又从床榻上那斑驳发臭的污-秽证实了王德仕“吓拉了”的供词。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的让宋连都觉得心疼。
宋连看着负手立在包间外的李士卿,摆烂的心情更加迫切:“他在痕检,我在尸检,你在这干什么?”
“看你。”李士卿悠悠然道,一脸的正义凌然。
甲丁手里的小本本“啪”地掉在地上,好险没沾上血迹,被他在3秒之内抢救了起来。
放在以前,宋连绝对会腹诽几句,甚至会回怼调侃。可现在他连这点心情都没有了。
“去动物园参观还要买门票,都市的牛马也是牛马,可不兴白看!”宋连把那个撞死的姑娘挪到空地平躺着。
“我要给她检查下-面,你们回避吧!”
李士卿顿了顿,从外面默默合上了包间的门,发现门被大汉们砸坏了,中间有个一人大的洞。于是他转过身去,用后背堵住了。
03
“死者外Y处有轻微撕裂,Y道内壁也有明显撕裂,尤以后壁较为严重。另外死者指甲缝中有皮肤组织和血痂,和王德仕后背的抓痕应该是对得上的。”
甲丁逐一记录,说:“这么说来,王德仕确实在姑娘不情愿的情况下玷-污了她?”
“也不尽然。根据王德仕供述,他当时色性大发,急于办事,没有做什么前期准备工作,这种情况下也会导致下-部位损伤。至于抓伤……我看现场,他们玩的还很‘激烈’,有时候也可能是一种两厢情愿的情趣。”
甲丁这下听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更倾向于你情我愿?”
“不是我倾向,”宋连用一根细长的筷子点了点伤口部位:“尽管有撕裂,但程度十分轻微,与强-J所留痕迹还是有些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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