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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54)

作者: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27:54 标签:业界精英 悬疑推理 爆笑 烧脑 群像 玄学 无CP

  但对于那场惨烈的丧尸阴谋,却再无人提及,只在《宋史·王韶传》的记录中略见一瞥:“士卒疲敝,疾疫相仍,乃罢归。”

  王韶后来病倒在营中,没能看到自己打下的土地真正安定。风吹过熙河谷口,吹散了他的营帐,也吹散了那一点“书生开边”的理想。熙河的地终究留了下来,但那片山里埋着太多无名的骨头——有羌人,有吐蕃人,有西夏人,也有宋军。

  再后来他遭到同僚诬陷,被贬他乡,忧愤而终。

  1076年,西河开边全线溃败,但赵顼“开疆拓土”的梦想并没有因此停下,他不再满足于“熙河开边”的成果。他决定绕开西夏的防线,发动一场更大规模的“灭亡西夏”的终极决战。

  他亲自部署,将宋兵分为五路,彭戎率领的五千士兵被编第五路·熙河路军,继续向着西夏的腹地,向着史书中那个注定失败的结局,悲壮地前进。

  1082年,彭戎和他的三千五百残军,被西夏大兵重重围困于永乐城内,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熙河案·完>——

  作者有话说:

  宋连唱的是梁正版本的《白雪歌诵武判官归京》,很好听。

  案子结束了,宋连也将要迎来最终的战斗。

  再次感谢一路陪伴观阅至今的各位!

 

 

第212章 番外二:苏轼与宋连书信几则

  宋连贤弟足下:

  熙河苦寒, 风沙漫卷,不知贤弟那副俊俏皮囊,可曾被西风吹皴否?

  愚兄在密州, 虽无大漠孤烟之景,却也觅得些许乐事,正如老酒新酿,不得不与贤弟一叙。

  日前, 愚兄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犬,右擎苍鹰,锦帽貂裘,卷平冈千骑, 那般威风, 真可谓一时无两!密州百姓倾城而出, 观我于阵前挽弓如满月, 一箭射向西北天狼!

  惜哉贤弟不在!若你在侧,定能以你那“人体力学”之奇术,为愚兄算上一算, 这一箭之力, 究竟有几石?

  归来夜饮, 酒酣胸胆尚开张,信手填得一阕《江城子》。世人皆道此词豪放,愚兄却只觉是些“少年狂态”的大实话罢了。

  (书至此处, 忽忆昔日你我聚首李兄宅邸, 贤弟初授我“rua破”之技时, 口中似曾吟过此句?愚兄百思不解,心下惶恐:莫非此词实乃贤弟首创?愚兄不过拾人牙慧, 若因此落得个“抄袭”之名,岂不冤哉!笑谈,笑谈!)

  另有一事,不得不提。

  中秋之夜,吾与同僚欢饮达旦,大醉一场。仰望明月,真欲乘风归去,看那琼楼玉宇,究竟胜似人间几分?转念一想,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醉里挑灯,兼怀子由,感叹月圆人缺,此事古难全。一时兴起,又得《水调歌头》一阕。

  此词既出,愚兄敢与贤弟一赌:自今而后,这世间咏中秋之词,恐无人能出吾之右矣!(此处当有大笑三声)

  贤弟在前线救死扶伤,实乃无量功德。然悬壶济世之余,切莫忘给自己留盏好酒。若真如贤弟所言,后世有那名为“全文背诵”之酷刑,吾之两首词,怕是要让千年后的学子们恨得牙根痒痒咯!

  言尽于此,酒醒头痛。

  盼早日凯旋,回京之后,定要补上那顿欠下的火锅!

  兄轼 顿首

  丙辰年深秋 于密州

  ——————

  宋连贤弟足下:

  春风又绿江南岸,唯恐这东风不度玉门,吹不到你所在的塞外边关。

  二月卸任密州,愚兄本欲回京述职,顺道去你那小院探看花草。未曾想圣意难测,一纸诏书将我拦在国门之外,改知徐州。也罢,徐州乃古彭城,大风起兮云飞扬,倒也正合我这疏狂性子。

  途经陈州,拜谒乐全先生。先生年逾古稀,须发皆白,却仍心系社稷。谈及北边战事,先生慨然叹息,言那“好兵犹好色”之理,字字泣血。

  贤弟身在前线,当比愚兄更知那是何等的人间炼狱。我与乐全先生合力,上了一道《谏用兵书》。文中言道:“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内则府库空虚,外则百姓穷匮……变故百出,皆由用兵。”

  落笔之时,愚兄手腕颤抖。非是畏死,实是怕这天下苍生流干了血!

  然此疏呈上,恐又是石沉大海。官家或许会动容,会赞叹文采,但他那“开疆拓土、超越祖宗”的执念,又岂是我等几句逆耳忠言能劝得回头的?

  世道如此,独醒者最苦。

  听闻贤弟在熙河,既要避刀剑,又要防“疫病”。愚兄每念及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贤弟虽有“科学”傍身,亦切莫逞强。

  务必活着回来。

  只要人在,哪怕这世道再烂,咱们也能在那破酒楼里,烫一壶热酒,骂几句朝堂,再唱一首不着调的曲子。

  徐州黄楼将成,待你归来,愚兄带你登楼观水,洗洗那一身的血腥气。

  兄轼 手书

  熙宁十年春于赴徐州途中

  ——————

  子瞻兄展信安:

  收到兄长的信时,我正行在归京的驿道上。手里捧着那几页薄纸,却觉得重逾千斤。

  兄长在信中言及“好兵犹好色,伤生之事非一”,字字珠玑。遗憾的是,我在熙河所见,比兄长笔下还要惨烈百倍千倍。那不仅仅是“府库空虚”,而是人变成了鬼,活生生的人被贪婪和恐惧吞噬,连最后的尊严都化为了灰烬。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这场仗,我们或许在版图上赢了一寸,但在人心上,却输了一丈。

  但兄长放心,我活下来了。不仅我,甲丁、李士卿,还有一些被我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兄弟,都活下来了。我们用“科学”守住了最后的底线,让“人”变回人。(其中诸多故事无法书信描述,留待见面时与你亲言。)

  总之,知识改变命运。

  得知兄长改知徐州,虽离京更远,但我知兄长生性豁达,必能在那一方水土造福一方百姓。徐州黄楼若成,定要给我留个看景的好位置。

  此次回京,前途未卜。朝中那些人,怕是正在磨刀霍霍等着我们。正如兄长所言,“清醒的人最痛苦”,可这世道,总得有人醒着。

  兄长在《水调歌头》里问青天,其实我想告诉兄长:月亮上虽然没有琼楼玉宇,但真的很冷,全是石头和尘埃。人间虽然苦,但至少有热酒,有朋友,还有那一碗热腾腾的猪肉炖粉条(划掉,东坡肉)。

  待我卸下这身戎装,定去徐州寻你。到时候,我要听你亲口唱那首《江城子》,看看那所谓“亲射虎,看孙郎”的架势,到底是不是吹牛。

  珍重。

  弟宋连拜上

  熙宁十年冬于归京途中

  作者有话说:

  熙宁十年,苏轼密州任期满,二月至京师述职,但有旨不许入国门,改知徐州;途中拜访张放平,二人决定,由张方平出面,苏轼主稿,撰《谏用兵书》

  略曰:臣闻好兵犹好色也。伤生之事非一,而好色者必死。贼民之事非一,而好兵者必亡,此理之必然者也。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内则府库空虚,外则百姓穷匮。饥寒逼迫,其后必有盗贼之忧;死伤愁怨,其终必致水旱之报。上则将帅拥众,有跋扈之心;下则士众久役,有溃叛之志。变故百出,皆由用兵。是以圣人畏之重之,非不得已,不敢用也。中间说到,历史上好动干戈的人主,因兵败而亡国的,固不必说。即使每战必胜,如秦始皇、汉武帝、隋文帝、唐太宗等,虽然扩大了版图,但是兵连祸结,国力凋残,战争所导致的后果,也都历历可数。

  这篇犯颜极谏的大文字,奏上之后,立即传布宇内,万人争诵。据说神宗读后,亦极感动:写得真好啊,不过我不听。

 

 

第213章 楔子

  01

  子时三更, 古寺无声。

  大殿里,点点烛火像一粒飘摇在墨海中的粟米。画师一手举着烛台,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沟壑, 另一只手执着狼毫,悬在壁画前,久久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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