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
赵耀生:“……”
两人都默认了南波万的话。
虽然不清楚对方具体身份,但这人确实比他们要靠谱的多,反应速度也快,拦雅各布的那一招就能看出来身手不错。
万一真遇上什么麻烦,比起南波万,他们会是更大的拖油瓶。
南波万看向主教,见他迟迟未起身,催促道:“愣着干嘛,快带我走啊。”
没人争着要去,主教反而表情有点不满意了,像是没看到希望的闹剧。不过他还是站起身来,示意南波万跟他走。
随着两人离开,游戏暂且就停住了。
留在长桌上的众人神情各异,有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有的依旧神经紧绷,有的忐忑不安。
伊娃忧心忡忡地看了好几次方好,小声道:“我怎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方好眉头也皱着,心下隐隐不安。随着主教和南波万离开的时间变长,她隐隐有一种选择错了的感觉。但她努力抑制着那股不祥的预感,似乎在说服伊娃,又似乎是在自我说服:“破梦师他们两人能力都很强,这么一会儿从区区一个密室里出来还是有可能的。”
与此同时地宫里,镜面哗啦碎裂,一瞬间火光亮起,四下金碧辉煌。
第二间地宫密室呈现在时怿两人面前。
时怿蹙眉。
主教让他们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主教说的地下室不过是一间屋子。
但是现下看来,这似乎是一个连环密室。
主教还真是煞费苦心,也怪不得藏在这里面的东西没人来取,恐怕是拿到了也没那个本事拿出来
四周镜面颤动,裂纹咔咔地爬上玻璃,连成血管般的脉络。祁时怿目光扫视四周,猛然扣住祁霄手臂往前一拉:“快走!”
两人冲入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下一秒,身后密室两侧直达屋顶的镜墙哗然碎裂,锋利的碎片稀里哗啦地从两侧坍塌下来,将密室化作了一片废墟。
入口这回是彻底被堵死了。
要想出去,要么继续往前,要么花费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一点一点把那一堆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给移开。
那碎片多的数不清,把大门盖的严严实实,每一个锋利的棱角都在说“此路不通”。时怿缓缓眨了一下眼,回身看向身后。
不同于刚才那个房间的一片黑暗和逼仄,这大厅十分敞亮,四周墙壁点着明亮燃烧的澄黄火炬,四周玛瑙金器散落,一片珠光宝气金碧辉煌,像是某个王贵的陵墓。
大厅的正中间,是一个金灿灿的宝座。
宝座靠背上镶嵌着细光夺目的珍珠,再往下,支撑的底座看上去似乎是无数金币叠堆起来的。那些金币层层叠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熔在一起,依稀能分辨出形状而已。
而在宝座椅背后,一条毒蛇鳞片缓缓摩挲过椅背凸起的花纹。
那毒蛇听到这巨响声,抬起脑袋来,一双阴毒的小眼睛紧紧盯着两人,身体缓缓调整成只面两人的姿势,盘在宝座上。
它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尖细的声音诡异地从它的方向传来:
“嘻嘻,人类,活着的人类,嘻嘻……会说谎的人类,会互相欺瞒诈骗下毒……会互相背叛的人类!”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人类了……”
那条蛇缓缓游动,从宝座上下来,朝着时怿二人的方向游动过来,在离他们两米远的距离停下,直起脑袋。
“你是为了什么来的?是信仰,愿景,还是壮烈牺牲的渴望?总不可能是那些俗不可耐的权利和金币?你是为了什么来的?”它问祁霄。
祁霄沉思两秒回答:“权利。”
“……”
毒蛇无语两秒,转头去看时怿,嘶嘶地问:“那你呢?”
时怿冷着一张脸:“金钱。”
毒蛇:“…………”
毒蛇扭头就走,曲里拐弯地又扭回王座上:“好吧,庸俗的人类。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
这条蛇灵活地扭动着身体,在宝座上缓缓游移。然而在这庞大的大厅里,很难说它是什么蛰伏的凶兽,倒几乎像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可笑蚯蚓。
蚯蚓嘶嘶道:
“我有八个兄弟,被困在这地宫最深的地方,我希望你们可以解救他们。我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你们轮流坐在这个宝座上,轮流坐在这把真相之座上,回答我的问题。”
祁霄:“就这样?”
毒蛇:“就这样。”
它循循善诱道:“这会是什么难事呢?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来吧,只要你们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们想要的一切。”
“要是不回答呢?”
“毕竟我如此孤独寂寞,你们就只好留下来陪着我了。”
“那么……”它的小眼珠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谁要第一个来呢?”
“我来。”
不等时怿张嘴,祁霄已经率先发声。
毒蛇十分满意:“很好,坦率的孩子,坐上来吧。”
毒蛇爬上椅背,长长的身体从扶手一直延伸到椅背,形成了一个环抱的形状。祁霄随即抬腿上前,在时怿的注视下干脆利落地坐上宝座。
毒蛇立即贴过来,在祁霄脸庞低语。
“记住了,你只能回答我一个字,是,或者否。”
“那么,第一个问题。”
他抬起了小脑袋,望向时怿。
“你敬仰过这人吗?”
大厅内几乎能听到金币闪烁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时怿与其祁霄长久地对视着。
半晌,祁霄张嘴,回答:“是。”
时怿极快地眨了一下眼,面无表情地平移开了视线。
毒舌看了看祁霄,又看看时怿,没有从两人脸上捕捉到什么别样的情绪。
大厅内寂静一片,无事发生。
它有些气急败坏,恶狠狠地冲祁霄嘶嘶道:“滚下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齐祁霄却从她的态度里猜到了些什么,似笑非笑地偏头看着它。
“怎么,你这儿不允许人说真话的吗?”
毒蛇更加愤怒了,连连吐着鲜红的信子。
“滚下去,不然我就勒死你,勒死你!”
祁霄:“勒死我?你从哪儿再找来第二个肯说真话的人呢?”
“怎么,我不算是人么?”
时怿凉凉开口。
祁霄目光转向他,笑笑非笑:
“好啊,那这把椅子换你来坐。我倒是想从时队长嘴里听听几句实话呢。”
毒蛇显然已经对祁霄失去了兴趣,一扭头兴奋地看着时怿走上前来。
时怿与祁霄擦肩而过,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又都迅速移开了视线。
时怿走向宝座,还未落座,便听见祁霄在后面拖着调子:
“时队长,你可要好好答啊。”
他意味深长:“我可是很敬仰你这位前辈的。
时怿没有回话,坐上那由金币雕刻的宝座,眸光忽的一动,指腹摩挲到了什么细密的雕刻。
他低头看去,略微抬手。
一行行浅浅刻在扶手上的,如密文一样的小字:
那镜中之人,你却坦率不知,
谁要扼你咽喉,叫你无声窒息。
那座上之人,你却自傲不知,
谁要斩你双膝,叫你匍匐如尸。
那神下之人,你却全然不知,
谁要钉你四肢,叫你残喘至死。
时怿很快地眨了一下眼,在一瞬间想到了前一个房间的几面镜子。
镜子……宝座……
这首诗是对应着地宫里的密室写的。
仿佛在暗喻着什么。
祁霄注意到他手指的动作,与他对视。
时怿朝扶手微微颔首,祁霄眉梢一动,无视那嘶嘶示威的毒蛇,两步上前:“怎么了?”
时怿移开手给他看那一行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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