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头也皱着眉:“咱们也分头行动。”
小胖:“我不敢,我想跟着他们。”
锅盖头神色有些恨铁不成钢:“跟着他们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些人一看就是一伙的,你能相信他们?”
小胖还是坚持:“我觉得咱俩在这里瞎逛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如跟着他们,看能捞到点什么。”
锅盖头思索了一下:“也有点道理,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先分头跟。我跟破梦师,你跟那个……”
“不行不行,我跟破梦师。”
小胖斩钉截铁。
锅盖头生怕他意志不坚定再退缩,只好答应:“行行行,那你去跟破梦师,我去跟那个姓时的,可以了吧?”
小胖又看了他一眼,转头朝着祁霄的方向奔去。
时间差不多了。
时怿在花盆旁微微停下步子。
管家这时候还没来,应该是被破梦师拖住了。
花盆里的蔷薇花开的正旺,外貌喜人,带着点清甜,和外面蔷薇田里的花天差地别。
这些花……难道不是蔷薇田里的么。
时怿从蔷薇花上收回目光,朝着门口走去。
门铃正好响了。
时怿抬手握住门把。
“咔哒。”
“吱呀——”
雨丝被微风吹得顺着门缝往人脸上飘。
一股细微的血腥味涌进来。
时怿很轻微地眯了下眼。
几米外是那个浑身笼的严严实实的人,手里和之前一样拿着包裹。
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
光影照在对方的身上,有一种古怪的熟悉感。
时怿抬腿朝他走过去。
昨天祁霄来拿包裹,这斗篷人没表现出什么特殊反应,说明他的任务应该只是送东西,并不在意拿的人是谁。
时怿面无表情地伸手要从斗篷人怀里接过东西。
没想到对方的手突然往后缩了一下。
“……?”
时怿抬眼看去,目光冷冽。
斗篷人一句废话没有,伸手就来掐他的脖子。
时怿朝旁边一闪,抬手抓住了斗篷人的手,动作微微一顿。
冰凉的。
他随即松开了手,去抢斗篷人手里的包裹。对方把那包裹一扔,突然挥起了什么闪着冷光的东西朝他砍过来。
时怿心下警兆突生,立即向后撤了几米,才看清斗篷人手里的是一把比人还高的巨斧。
……活像个收魂的死神。
时怿目光一凌。
怎么回事?
为什么祁霄来拿包裹相安无事,这会儿对他就亮武器。
这斗篷人针对他?
斗篷人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轮着巨斧就往他身上挥。
时怿又闪开他的斧子,毫不犹豫地抬手去抓斧柄。
对方对他这举动始料未及,巨斧偏了几分,“哐”的一下砸在门框上。
“啊啊啊啊啊!”
时怿猛然回头。
尾随他跟过来的锅盖头脸色煞白。
斗篷人显然也听到了那声惊恐的大叫,立即调转了目标,风一样闪到了锅盖头身前。
时怿低骂了一句。
锅盖头满脸惊恐,已经吓的手脚丧失功能,一屁股坐在原地。大概前几个梦境还从没这么近距离的和NPC面对面过,他显然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胆子。死神的斧子从上挥下,在他眼里是狰狞的慢动作。
“哐——!”
巨斧砸进了大理石地板,把地板砸裂崩出碎石。
锅盖头惊魂未定地看着一米外的那块地板。
把他一把拽过来的时怿眉头紧锁:“回去。谁让你出来的?”
不用他说,锅盖头已经连爬带滚的要逃。
斗篷人却显然没打算放弃他。
比起那个敢抢斧子的冷脸来说,这会吓得叫的家伙显然更好杀。
“啊啊啊啊啊!”
“哐!”
巨斧又一次挥下,时怿眼疾手快把锅盖头往旁边一推,自己也跟着侧身滚了出去。
斗篷人两击都没中显然有些恼火,再次挥着斧子上来,这次目标改冲时怿。
“砰!”
花盆被碰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小胖的心也跟着一颤。
寂静的夜里,哪怕一丁点儿的动静都格外明显。
烛光突然灭了。
小胖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完了,不会被什么东西发现了吧,这公馆里不会有怪物吧……
该死的,不应该听吴旭的鬼话……他就知道还是跟着破梦师稳妥一点。
小胖紧贴着墙壁不敢动,也敛声屏气。
好半天,四周没有别的动静,他的心跳才微微缓下来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摸着墙往前走了两步。
哪里有蜡烛……他得找根蜡烛……
转过拐角,一道亮光突然映入眼睛。
小胖心下一紧,却觉得那人的身形特别熟悉,随即又松了一口气:“……破梦师?”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
“找我做什么?”
小胖放松下来,一手拿过对方手里的蜡烛,一手拽住对方的袖子,几分懊恼道:“我知道我不应该晚上跑出来……我就知道这是个馊主意,但是吴旭非得拉着我,我只好——”
“不好意思,请先松开我……这位客人,你也知道晚上不该出来?”
小胖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颤抖地举起蜡烛,去照对方的脸。
烛光一寸一寸地顺着对方的衣服爬上去。
古铜兽纹的面具。
“啊啊啊啊!!”
锅盖头失声尖叫,挥舞着鲜血狂喷的一只胳膊。
时怿蹙起眉。
这人在这里确实有些影响了他的动作。
这斗篷人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得把他原路扫出门去。
锅盖头捂着胳膊往后缩,时怿一把扯下门口的窗帘。
神秘人再次冲着锅盖头举起斧头的时候,突然感到力道一顿。
他抬起头,看到一道酒红色的帷幔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斧子。
“呀,夜间运动呢,时先生还有这兴致。”
锅盖头猛然抬头,两眼放光:“破梦师!破梦师!救命,救救我!”
祁霄皮笑肉不笑地朝他走过去,一边抬手将手里的花瓶“哐”一下砸在想要靠近的神秘人脚边:“这位……嗯……营救目标。”
他唇边的那点笑意让锅盖头背后发凉:“我们不是说好了晚上不要出来吗。”
红色帷幔将斧头硬生生扯偏了。担这布料的质量堪忧,扯紧后碰上那锋利的斧子,登时被破开一条缝。
斧子掉转头朝他砍过来,时怿一抬手,竟“铛”地接住了斧子。
斗篷人没想到他这举动,也有些愣,这才看到他的左臂是精黑的机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怿觉得对方的动作迟疑了一秒。
接着,斗篷人突然放弃了斗争,抽回斧子闪向门外。
时怿眉头微蹙,紧跟着他冲出门,毫不犹豫抬手去掀他的斗篷。
一个从未有人做过的举动。
斗篷人一时不察,就真被他抓住了兜帽。
雨丝随着风吹动巨斧上的红帷幔碎片。
兜帽在时怿眼里以慢动作落下,与此同时天边一道闪电,随即轰隆炸响。
电光里,一张五官锋利的脸,眸色深戾地与他对视。
时怿看清那张脸,猛地怔了一下。
巨斧转眼脱开主人的手,朝他直击而来。
时怿立即收回神,一个蹬地朝后快退了几米,“砰”一下关上大门。
斧子“哐”一下撞在大门上,震的门一颤。
门内,骤然一片安静。
时怿按着大门,良久没回头。
那张闪电里的脸在他眼前再次闪过。
祁霄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低沉:“……你看见了么。”
上一篇: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
下一篇:社恐宅雄今天也在搞强制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