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呜……呜——……”
轮船汽笛声响起,下一秒,时怿倏然对上了一张鬼脸。
那是一张泛着蓝黑色的脸,眼窝凹陷,皮肤褶皱,看起来活像套了皮的骷髅,一双眼睛半睁不闭,死气沉沉。
“……”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开,时怿忍不住蹙了一下眉。
眼看着面前顶着一张死人脸的骷髅也跟着张开嘴要叫,他抬起长腿就是一脚。
骷髅扑通跪地给他磕了一个。
时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和一群脸色煞白的人大眼瞪小眼。
“……”
他与为首的人面无表情地对视了几秒,眉头缓缓蹙起,终于在对方逐渐惊恐的目光中仿佛憋不住要吐了似得冲向栏杆。
众人:“……?”
我长得这么催吐??
作者有话说:
隔壁小楼在装修,箱子上蓝色的遮雨布总让我想起大海和海上的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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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尔雅”白切黑猫系攻x以为自己很凶了的流浪犬受
新检察官上任第一天,在监控里被恶鬼帮挑衅了一番。
对方十来号人扣下了他派过去的两个兵,并朝他嬉皮笑脸地比了个羞辱的手势。
众监管噤若寒蝉之下,检察官微笑着撕了手里的释放同意书。
两天后,检察官亲自去集中营提审恶鬼帮帮主萧煊,被几百人不怀好意地扔石子吐口水,一路挑衅调戏吹口哨。
就在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萧煊从后面一把扣住他手腕,环抱似的半贴在他身后。
凶犯眯起狭长的殷眼,半真不假地对众犯人笑说:“嘘……小声点,别吓着咱们检察官了。”
……
要犯萧煊,十恶不赦,不知悔改,据说是个背着上万条人命的杀人犯,比上帝计划里涉及的任何一个犯人都要危险。
此人是只人人畏惧的疯狗,没有良心,毫无痛觉,见人就咬,不怕同归于尽,在集中营里很快稳坐头魁。
众人皆为定期下审他的检察官捏了把汗。
新任检察官楚恒,长了张人见人叹的漂亮脸蛋,是个猫一样惹人心痒痒的温文美人。他体格与诸多壮硕罪犯难比,例行巡查时总被罪犯狼贪虎视,次次大有羊入虎口之感。
后来一次单独审讯萧煊时,好死不死,全区直播的监控,断了。
对着一片漆黑的屏幕,罪犯们皆起哄调笑,众管教一头冷汗马不停蹄往审讯室赶,生怕迟一秒那位漂亮检察官会死在里面。
然而十里八外的审讯室内,检察官唇角微弯,一手掐着着疯狗的喉咙,一手捋过他汗湿的发尾,低声道:“嘘……小声点。”
第2章 海上幽灵船(2)
甲板上风浪扑面,天色有些阴沉。蒸汽轮船在水面上平稳地向前,破开寂寥无边的水和天。
除了偶尔来回的船员外,形色各异的旅客面如白墙地聚成一团。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想回家……”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有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面色发白,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和高中生模样的男生抖着嗓子询问情况,还有身穿长裙的女人抱着胳膊哆嗦——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正当这时,皮鞋跟在木制甲板上发出的“噔噔”声迅速逼近。
众人格外敏感地刷然转头看去,见一个身着围裙样外衣的瘦削男人一脸阴霾地冲着他们走来。
说是外衣,其实更像屠夫身上的屠宰服,上面血迹斑驳,看起来脏乱不堪。随着他气势汹汹地走近,众人迎风闻到那外衣上散发的脓液和血污的恶臭。
“……”
沁人心脾。
“你们!”他大步上前,面容扭曲地尖声叫到,“你们弄伤了我的病人!”
众人看见他手里还在滴血的锯子,集体往后退了两步,目光齐刷刷落向躺在地上的活骷髅。
“……”
船医很生气。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去扶起病人,一边神色阴翳地抬起头扫视众人,用尖细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地诅咒道:“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旅客,一定会死在这里!”
他以与瘦削身形全然不符的力气扶着那病人起来,端详了一番,然后利索地松开手,任由病人咚地倒地,极其粗暴野蛮地拖着病人的一条胳膊往回走了。
众人一片寂静。
半晌,有人在这死寂中打了个哆嗦,随后指向栏杆边:“那两个……是船上本来的人么?”
众人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那个刚才没上船两秒就要吐的青年和一个倚在栏杆上享受海风的大爷。
“……”
精神意义上的大爷。
齐卓在装死和装不认识他们之间默然做了两秒思想斗争,还是开口说:“不是,要吐的那个是我朋友。”
对方紧接着问:“另一个呢?”
“……”
齐卓又默了两秒,回答:“送咱们来这的大爷。”
“……”
众人静了一秒,全都刷地扭头看向他。
……
另一边,祁霄靠在栏杆上欣赏了好一会儿时怿病恹恹的姿态,才慢条斯理地开了金口:“……如果时先生心存疑惑的话,我可以稍微解释一下——”
“所有梦境展现的内容都基于梦主——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恐惧。”
时怿恹恹掀眼看去,听他故作疑惑地说:“所以目前来看,时先生……怕坐船?”
“……”
手下的栏杆摇晃了一下,时怿微微一顿,没听见他话似得让开栏杆的位置:“劳烦,过来看一下,这栏杆好像有问题。”
祁霄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突如其来的示弱求助感到很意外,走到他的位置,捏着那生锈的栏杆晃了晃:“怎么——”
时怿抬起腿一脚踹向他。
祁霄微微一歪,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了他衣服,一个用力和他互换了位置,顺势把他往后一推。见时怿重心不稳朝后倒去,伸手想抓住他外衣,他一把脱了外衣,似笑非笑地看着时怿往后倒:“时先生是打算下去游个泳?”
“……”
就见时怿面无表情地扔了他的衣服,一把拽住他暂时脱不了的裤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把他连人带栏杆一块拽进了水里。
……
十分钟后,两人顶着半干不干的头发回来。
时怿在前,一脸冰冷,后面两米远跟着祁霄,眸色沉而饶有意味地注视着前面的人。
众人躲了八十米远,光目光齐齐随着他俩走。
而这头,祁霄的目光扫过时怿挺利的肩颈,下滑到复古西式马甲包裹着的腰,最后落在衬衫的袖口上。
左边袖口处露出的颜色,和人类皮肤大相径庭。
那是一种锃亮的黑色。
祁霄眉梢一动。
……作战手套?
他上前两步,有意无意地伸手够了一下。
时怿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动作,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蓝灰色的眼睛如冰刀般猛然对向他:“做什么?”
祁霄目光在一瞬间快速扫过他抓着自己的手,微微一顿。
那是一条精悍的机械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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