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
这小同志,脑子没问题吧?
顾骁闻言,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楚灵焰的画风,一直这么抽象且直接的吗?
他是真不怕对方把他当神经病啊。
难怪先前进局子,楚灵焰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反应。
原来是家常便饭了。
第637章
张警官这下子疑心病更重了,扫了眼楚灵焰,说:“你哥要真能钓出人民碎片,那你们得跟我走一趟了。”
楚灵焰眨眨眼,一脸无辜,说:“我们是好心路人甲,不是凶手。”
张警官笑了,用充满审视的眼神扫描着眼前看起来不像是犯罪分子的青年,说:“你不是凶手,怎么知道人民碎片在哪儿沉湖?从逻辑上讲不通啊小朋友。”
楚灵焰:“……”
张警官是个普通民警,这辈子没遇到过特殊案件的那种。
要是真解释起来,他跟张警官解释不清。
楚灵焰只好说:“您等着看往后就知道了。”
这时候,谢隐楼杆子猛地一沉。
张警官也顾不得盘问楚灵焰,看到杆子往下弯曲的弧度,眼睛腾时一亮,说:“嚯,大家伙上钩了,快拿稳了用力拉,别让这家伙跑了!”
谢隐楼手线,说:“放心,跑不了。”
水库虽然有不少钓鱼佬,但真能钓出东西的也不多,钓出大东西的更是少之又少。
张警官这一吆喝,立刻有不少人朝这边围过来。
“哎呦呵!真能钓上来家伙啊?”
“小伙子厉害啊,我看你刚下钩就有东西上来了。”
“厉害什么,新手保护期,我当年刚钓鱼时候也这样。”
“对对,鱼都钟爱新人,身上没鱼味儿,不像我们,钓太久了,钓上来的鱼太多了,鱼见了都绕着走,哈哈哈。”
“我怎么看您都来半个周了,也没钓上来一条啊?”
“菜就是菜,还给自己找理由,空军党真不要脸。”
“卧槽,臭小子你说谁空军党呢?你就能钓上来了?”
“说您呢,我还听说你为了不让你老婆骂,回家的时候还会路过菜市场买几条活鱼假装是自己钓的,我都看见了,我虽然空军,但我承认自己就是菜,我骄傲!”
楚灵焰:“……”
钓鱼佬的世界可真精彩啊。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互骂彼此空军党的时候,谢隐楼钩子上的东西已经浮出水面了。
那是个很大的木头箱子。
箱子锁的结结实实,里面应该还填了些东西,所以颇有重量,谢隐楼估摸了一下,大概有百十来斤的样子。
“卧槽,这什么东西?”
“不是鱼,好像是个箱子。”
“水库下面怎么会有黑色的木头箱子?应该是木头的吧,我看上面还雕刻有花纹。”
“该不会是谁家的宝贝吧,快拉上来看看。”
“哈哈,说不定是无主物,里面放着金疙瘩,那你们岂不是发财了?”
“这箱子长得也奇怪,上面还有雕花呢,在水里泡这么久也没腐烂,该不会是金丝楠木材质吧?”
“你也就知道个金丝楠木了哥们儿,这显然是有防水涂层啊。”
一甩钩,箱子上岸。
鱼线其实并不能承受这么重的物件,好在谢隐楼暗中给了一层术法加固,这才避免从中断裂的下场。
他从头到尾都没用手去碰。
这明显是用来装人民碎片的容器,就算过了这么多年,里面的肉身早就已经腐烂成白骨,又被谁浸泡了这么久,可能早就没味道了。
但谢隐楼有洁癖又讲究,钓上来可以,让他下手摸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星凡和顾骁也都对里面的东西心知肚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主动请缨。
而且上面还贴了五张符,虽然被泡的已经看不出上先前写了什么,但一般来说,只要还贴在上面,符就是有效力的。
也不知道贸然揭开,会不会有不良后果。
楚灵焰抽了张随身带着的酒精湿巾给谢隐楼擦手,倒是没想太多,走过去先把箱子扶正,看到上面的封印后,双手结了个法印,在箱子五个位置隔空一点,五张符就自动脱落了。
张警官忍不住看了看楚灵焰。
“这小伙儿刚做了什么啊?”
“怎么这点点那点点,这几张纸就自己掉下来了?”
“神奇,太神奇了。”
符掉了,箱子便自动开了。
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楚灵焰提前有所准备,屏息凝气,顺便还在鼻子下面用了个小法术搞了点小风,赶紧把味道吹走。
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卧槽,什么味儿,臭死了!”
“口区!死了八百年的陈年老鱼都没这么臭。”
“这味道也酸爽了吧。”
“那一团一团的是啥东西啊?看着乌漆嘛黑的,周围怎么还有铁疙瘩?”
“是脏器。”楚灵焰后退几步,站在谢隐楼身边,疯狂用酒精湿巾擦手,说:“人身体里面挖出来的五脏六腑,金木水火土一箱齐全,再加上五行封印术法,难怪特殊部门之前找不到。”
母女二人尸体起初被发现的时候,缺失的部分,应该并非一节一块,而是身子里面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全都在这里了。
张警官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同时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身为老刑警,别管是骨头还是高度腐烂的人民碎片,他都能面不改色地上前查看。
虽糊成一团,散发着恶臭,但经验老辣的张警官很快就确定这的确是人体器官。
他用复杂的眼神,深深看了看这四个小青年,说:“刑事案件,警察一会儿就来。”
去一趟局子做笔录说明问题,肯定免不了,不过这件事也容易解释,毕竟已经是三进宫了,再加上箱子里的器官属于十多年前就去世的受害者,那时候眼前这几个小年轻还在上幼儿园,根本不肯呢个有作案可能,所以很快就放了。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要做这种事呢?”晚上洗过澡做完能增进夫夫感情的某种运动后,楚灵焰趴在谢隐楼身上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
“大概是想利用母女做些什么的人。”谢隐楼声音有种情事过后的餍足,声音有些低哑,听起来很温柔。
他的手按在楚灵焰后腰,力道轻柔地替他揉着。
今晚上用的姿势,还是太挑战人体极限了。
也不知道楚灵焰从哪儿学来的那些姿势。
倒是销魂得很。
楚灵焰抬起头,看着谢隐楼红润的唇,凑过去亲了一口,说:“能做些什么呢?吃鬼、害人,再吃鬼、再害人,养蛊呢?”
“说不定真就是养蛊,别看现在你我能把这对母女根除,但要是换其他人来,死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谢隐楼在楚灵焰屁股上拍了拍,说:“你确定在床上要跟我讨论这种事情?”
楚灵焰真诚说:“中场休息,助助兴罢了,哥哥,你还能来吗?”
谢隐楼笑了一下,决定用行动回答。
…………………………
“校董会那边想跟家长谈谈。”老张的电话打了过来。
距离徐浩博的死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徐浩博家长从刚开始的歇斯底里,到了现在已经基本上冷静下来。
但徐夫人是个不依不挠的狠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儿子死了你儿子也别好过”,背地里没少搞小动作,誓要把谢小满、云桑、以及那些跟着徐浩博一起去过大楼的学生全都赶出青梧桐。
那几个给徐浩博溜须拍马当跟屁虫的,家里都是依附着徐家,没多久就被退学了。
但楚灵焰和谢隐楼始终没等来学校对谢小满和云桑的处分。
接电话的是谢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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