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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料哇？”小满问。
“罂粟壳。”沈飞鸾说：“违禁品，种了就得被关到局子里，可千万别碰。”
小满“嗯嗯”两声，又吨吨吨喝了一碗。
云桑不语，只是默默喝汤吃肉。
虽然他不喜欢吃素的，但菌菇不算。
这口感、这肉质、这滋味，比鸡腿还要好吃。
楚灵焰想到漫山遍野的菌子，琢磨了一下，灵光一闪，说：“楼哥，最近谢璟的奶茶店生意怎么样？”
自从离开京港，他们就很久没见过谢璟了。
不过，闪闪奶茶店早就已经走上正轨，谢璟也从一个做什么亏什么的富二代，变成了成功的投资者。
之前还听说他每天沉迷开发新口味奶茶不可自拔，化身成工作狂魔，平日里去会所和其他富二代聚会的时候，酒水也不怎么点，直接就带着几杯奶茶过去，听说还被疯抢过。
谢隐楼说：“生意挺好，奶茶每天限量供应，几个小时就全都卖完了，谢璟前两天还给我发了一个企划书，打算把旁边倒闭的火锅店盘下来，做餐饮生意。”
楚灵焰笑了笑，说：“这不巧了么？我寻思着，这火锅店还真能开起来，京港那边口味清淡，咱们不做巴蜀的辣味火锅，就做菌汤底料火锅怎么样？菌汤配鸡，再涮一些青菜和豆皮、响铃卷，简直滋味绝美。”
响铃卷什么的，这可是在修仙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美食。
楚灵焰有时候还挺佩服这些凡人，虽然寿元短暂，但创造力不是一般的厉害，尤其在吃方面，更是把每样食材发挥到极致。
谢隐楼今日没进空间采菌菇，闻言便问道：“能供得上吗？若是要开店，菌菇底料日常没个上百斤可能撑不起来。”
楚灵焰说：“这个不用担心，应该能供得上，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们先去考察看看。”
今天偶然看到一个个从泥土里顶出来的菌菇的时候，楚灵焰惊奇之余本没打算采摘，但架不住他越往山上走，便隔三差五就能看到冒出来的各类菌子。
山头占地面积很大，里面已经被小绿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就连六翼蜂王都招引来不少蜂群给它当小弟。
楚灵焰还没走几步，就摘了满满一篮子菌菇。
小绿人每天喝露水吃水果，对这些菌子并不喜欢，还跟楚灵焰抱怨菌子拔了长长了拔，好像怎么都处理不完，还影响它的树吸收土壤中的营养，恨不得让楚灵焰全都拔走。
别说百斤了，整个山头怕是连上千斤都有。
熬火锅底料倒也用不着上千斤菌菇，所以楚灵焰才觉得开菌汤火锅店可行。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得仔细考察盘算。
谢隐楼便觉得可行。
楚灵焰眼光不俗，做事风格老辣，没有六七分把握的事情绝不会做。
当初开闪闪奶茶店，也是楚灵焰综合多方考虑之后，才决定投资。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人力成本、租金水电、材料供应等等全都在策划内。
吃完饭，小满兴致勃勃地讲了在学校的趣事，没说几句话题又拉回到谈小天和他那些甩不开的校园霸凌身上。
“那群人，我终于是知道身份了。”小满板着脸，说：“带头的居然是高中部的学生，但他基本上不亲自出手，动手的都是初中部的小弟。小弟里面最喜欢欺负人的叫徐浩博，他就是高中部那个什么陆少爷的马屁精、跟屁虫，就像我对爹爹那样。”
楚灵焰原本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儿没把茶水喷出来。
“谁教你这样类比的？”楚灵焰迅速纠正，说：“你对你爹，那叫孝敬，那个徐浩博对陆少爷，那是畏惧、谄媚，你们两个不一样。”
小满想了想，说：“我不管，反正我是爹爹的跟屁虫。”
楚灵焰：“……这倒是。”
从破壳，小满就喜欢粘着他和谢隐楼。
睡觉的时候要窝在手心里，平日里还得站岗似的立在他们肩头。
小满这粘人孩子。
怪叫人喜欢。
云桑眼神复杂地看了小满一眼。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他果然和这种屁大点的小孩子没什共同话题。
不过……
云桑难以自制的，生出了些许羡慕。
谢隐楼问：“有打听出来，为什么那个陆少爷要欺负谈小天吗？”
校园霸凌虽说是强势者对弱势者实施的一种单方面暴虐，但总要事出有因，即便是看不惯也得有个理由。
小满撇撇嘴，说：“就是因为谈小天是那位陆少爷亲爹出轨的产物，徐浩博那群人欺负谈小天的时候，总叫他”小三的儿子”、”破鞋崽”什么的。”
楚灵焰：“……”
难怪会被校园霸凌。
小三过街，人人喊打。
但话又说回来，谈小天的出生，也不是他自己选择的。
如果可以，谁愿意自己亲妈是小三？
这霸凌，虽然事出有因，但还是一如既往叫人厌恶。
“家里不管吗？”楚灵焰问。
“管不着。”小满摇摇脑袋，说：“陆少爷家里面是他妈做主，校董会的大股东也是他老妈，他爸就是个敢出轨却没本事善后的软蛋男，所以谈小天在学校过得水深火热、屡屡被人欺负，他爹连个屁都不敢放。”
楚灵焰点头：“那的确十分软蛋了。”
出轨的男的最不是东西。
败坏他们男同胞的名声。
在楚灵焰看来，最该死的就是这些出轨男。
谢隐楼对此暂时不做评价。
而是问小满：“对这件事情，小满怎么看？”
小满说：“谈小天是不是私生子、他爹出不出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上学的，上学就要交朋友，谈小天长得好看，学习成绩又好，性格还好，我是他同桌，以后他就归我罩着了，谁欺负他都不行。”
云桑坐在旁边始终默不作声，此时闻言又撩起眼皮子扫了小满一眼。
这就开始划地盘了？
小满看上去长得乖，实际上非常暴力。
毕竟是天字头一号的凤凰，骨子里面是骄傲好战的。
若论起种族天性，他们狐族比凤凰在暴脾气方面，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楚灵焰老怀甚慰，说：“你能这样想也挺好的，你还是个崽崽，大人的事情，和小孩子没有关系，有个词叫什么，遵从本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人生嘛，容错率大的你都想象不到。”
正待小满高兴应答，谢隐楼说：“但有一点，不能把人打成重伤或者打死了，下手要有分寸，知情重。”
小满点着脑袋：“晓得，今天放学，他们那么多人围着我揍，我都没把他们打死。”
“今天放学又是怎么一回事？”楚灵焰甚至放下手中的茶杯。
小满刚进门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他可是记忆犹新。
只是吃饭的时候没想提，免得影响胃口。
小满说：“我让他们吃了纸，给这些人气的嗷嗷叫，打不过我就去摇人，找了好几个高中部的体育生放学堵我。对了，从学校回家，抄近道有一条小路，那周围是一座拆了一半没拆完的大楼，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我以前不知道，还是今天云桑带着我走的。”
视线落在云桑身上。
荒无人烟的小路。
废弃的大楼。
再加上点荒凉野草。
围追堵截打架的好地方。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跑都没得跑。
要说云桑是无意的，估计没人会信。
云桑迎着几双眼睛，很坦然地承认了：“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楚灵焰说：“看出来了。”
云桑绷着脸，抿了抿唇，说：“一出学校门我就知道有人跟着了，既然要打，那就找个宽敞的地方打，这地方没人打扰，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好施展身手，打架这种事儿，一次打服了就没有下次了，要不然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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