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
钟遥晚感觉到了当头一棒。
原来不是因为应归燎天赋异禀,而是因为自己是蠢材啊。
哈哈。
钟遥晚尝试了很多次,但是都没有成功使用灵力。
难得有空,他本想多练习几次,结果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俞悦的电话。
钟遥晚昨天把工作都做完了,但是俞悦这丫头却没有。
俞悦现在还是实习期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张大海完全是在把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找实习生也不过是因为实习生的工资更便宜罢了。
俞悦向钟遥晚要了一些工作上的资料,钟遥晚匆匆忙忙地跑……不对,是跳了过去取电脑,把文件传了过去。
钟遥晚一边操作电脑,一边开着免提听俞悦抱怨工作多、学业重,电话讲了好一阵才挂断。
应归燎一直在旁边安静地打游戏,见钟遥晚合上电脑了,便把游戏手柄塞到了他手里。
顺带一提,应归燎的游戏打得很菜。
钟遥晚把电脑放到一边后接过手柄,身体慢慢地从沙发上滑到地毯,和应归燎并肩坐着。
像是为了报复应归燎告诉钟遥晚他在灵力这事儿上没天赋一样,钟遥晚把应归燎狠狠地杀了十七八回。
就在应归燎不服气,想要再来一局的时候,钟遥晚踢了踢他小腿,朝他揶揄地笑了起来:“输家去打扫房间。”
应归燎肩膀一垮,拖长音调:“……好吧。”
他倒是说话算话,很快便任劳任怨地整理起来。钟遥晚则顺势继承了他的游戏机,盘腿坐回地毯上,开始探索新关卡。
不知不觉,认识应归燎已经四个多月了。这家伙总是往钟遥晚家跑,原先那个没什么人气的单身公寓,竟也一点点被染上了热闹的生活痕迹——沙发上有不小心沾到的茶渍,茶几上永远摆着吃不完的零食,安静的屋子里也时常响起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钟遥晚按下暂停键,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阳台外。他看着窗外的云朵飘过,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回房,从抽屉深处取出陈暮给的那个香囊。
香囊散发着清浅的香气。
他之前好奇拆开看过,里面除了一些干制的昙花瓣,还缀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珠。珠子的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不像寻常香料,倒更像一件精巧的随身佩饰。
在净化了嫁衣男以后,钟遥晚清楚地记得自己口袋中的香囊在发光。
现在想来,兴许是因为这枚藏在香囊里的玉珠是灵契的缘故。
钟遥晚将珠子捏在指尖把玩,又对着灯光看了看:“你说这东西是灵契吗?”
正在整理零食架的应归燎闻声抬起头。他刚刚发现了一包快过期的豆腐干,正偷吃得开心:“什么东西?”
“这个,”钟遥晚把珠子展示给应归燎,“放在香囊里的,那天净化嫁衣男以后,我注意到它在发光。”
应归燎顿时来了兴趣,叼着豆腐干就凑了过来,含糊不清地说:“给窝康康……”
钟遥晚嫌弃地踢了踢他:“咽下去再说话!”
“哦。”应归燎乖乖照做,三两下吃完后,重新凑近仔细端详起那枚珠子。
应归燎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玉珠,指腹间泛起微弱的荧光。
他闭目凝神,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渗入珠子内部,仔细探查着每一处纹路。
“确实是灵契,”他睁开眼,神色略显诧异,“而且灵力在很早以前就耗尽了。”
灵契如果没有后续补给的话,就是一次性用品。只要其中自带的灵力耗尽了,那就是一件摆设而已。
“我之前就往你的耳钉里存过灵力了,”应归燎说,“可能你的灵力爆发的时候,这颗珠子也吸收到灵力了。”
他说着,自己也对这个推测有些意外。他抬眼望向钟遥晚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你的耳钉居然还能够做到这样的事。”
钟遥晚全程听得懵懵懂懂,珠子已经被应归燎塞回了他手里。
“既然这样,”应归燎拍拍他的肩,“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试着往珠子里注入灵力。不用急,只要慢慢学会调动它就好。”
钟遥晚闻言点了点头:“那它的作用呢?”
“这就要靠你自己慢慢摸索啦。”应归燎笑起来,转身又拿起抹布,“灵契的用处,每个都是不一样的。”
说完以后,应归燎又转身继续打扫卫生,留下钟遥晚独自对着那颗珠子出神。
他试着集中精神,学着之前感应灵力的方式去探索珠子的奥秘,但除了指尖温润的触感外,依然一无所获。
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将珠子小心收好。
这种事果然急不来。
手机响起外卖送达的提示音。
钟遥晚起身去取,回来时正好看见应归燎将最后的靠枕摆回沙发。
两人吃饱喝足,又默契地窝回沙发前继续游戏。
想到明天还能休息,钟遥晚说什么都不肯睡,拉着应归燎玩了个通宵才肯放他回去睡觉。
应归燎其实已经不想玩了,他已经被钟遥晚虐得毫无游戏体验了。
可当他转过头,却不由得怔了怔。
灯光下,钟遥晚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白净的侧脸被屏幕光镀上一层浅蓝的晕彩。他眼角微微弯起,平日里那份满溢出来的疲惫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活灵动的神采。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轻松惬意的笑,让那张清俊的面容瞬间生动了起来。
应归燎和钟遥晚相识以后就接连发生了两起案子,随后他又回到了暗无天日的职场里。这样明亮、毫无阴霾的神情,应归燎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应归燎将到嘴边的抱怨悄然咽了回去。他不动声色地重新握紧手柄,往钟遥晚身边靠了靠。
“再来一局?”他听见自己说。
“好啊。”钟遥晚笑着应道,手指已经在手柄上灵活地操作起来。
于是,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应归燎心甘情愿地被虐杀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嫌疑犯钟遥晚,你是忘了自己被牵个手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了吧
应归燎:喜欢的人是纯情直男,谁懂啊
第35章 暧昧
那些血腥的、混乱的、令人窒息的回忆,似乎都能被这一瞬的安宁隔绝在外。
第二天早上, 钟遥晚是被手机的震动音吵醒的。
钟遥晚皱着眉往被窝里缩了缩,乱糟糟的头发蹭在枕头上。他迷迷糊糊地抬脚就要踹应归燎,却忘了腿上有伤这回事,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应归燎感觉到了身旁人的异动, 翻了个身把胳膊压到钟遥晚腰上。他毛茸茸的脑袋抵在钟遥晚脖颈, 低声呢喃道:“再睡会儿……”
“去回消息, 太吵了。”钟遥晚扒了扒身上的手, 发现纹丝不动后索性放弃了。
“知道了……”应归燎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得到了回复以后,钟遥晚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
应归燎在钟遥晚怀里钻了两下才爬起来, 他的意识还不清醒,原本做了个好梦的,被叫醒了以后却不记得梦的内容了。
他迷糊地捧起钟遥晚的脸, 埋怨地咬了一口他脸颊后去取手机。
应归燎解锁了手机, 视线缓缓聚焦。
哦,是陆眠眠的消息啊。
陆眠眠说查到了一些和聚艺有关的信息,让应归燎看看有什么会和双生相有关联的。
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应归燎还没睡醒, 一眼都不想多看,回了一句「工作日再聊工作」以后径直躺……
诶, 等等。
他刚刚对钟遥晚做了什么来着?
应归燎刚要把被子拽起来,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瞬间清醒了。
他僵坐在床上, 对着钟遥晚的睡颜陷入沉思。
上一篇:三界第一白月光是我替身
下一篇:鬼怪狂欢夜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