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迟显然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气氛,随手把外卖放在了桌上,说:“吃饭了,隔壁街那家新开的酒楼买的,味道闻着不错!出去记得宣扬一下少爷对你们的好啊!”
陈祁迟这才望向客厅,发现应归燎正坐在离钟遥晚很远的小沙发上,还一脸闷闷不乐,仿佛谁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
陈祁迟的脑瓜转了转,没想明白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知道了,我先回去换个衣服。”钟遥晚说着转身回了房间。
陈祁迟抓住这个时机,连忙跑到应归燎身边去。他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钟遥晚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问道:“你和阿晚怎么了?”
应归燎瞪了他一眼:“他去了一下午健身房,刚回来你就也来了。”
“他去这么久健身房?!”陈祁迟震惊。
“对啊,从彩幽市回来以后他每天都会去很久。”应归燎说。
“彩幽市……”陈祁迟回味着这个词。
他还想说什么,钟遥晚却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于是他只好立刻闭上嘴,双手背着,佯装无事地溜达回餐桌旁。
钟遥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犯什么病?在家里装大爷呢?”
“去你的,是少爷,不是大爷!”陈祁迟说。
钟遥晚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到桌边。
陈祁迟今天买了些茶点,虾饺,肠粉,奶黄包,清一色都是唐佐佐喜欢吃的。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货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了食物测评机,先买来试试水,看看这家店合不合唐佐佐的口味罢了。
可恶的恋爱脑。
【作者有话说】
叮叮当当!灵感事务所小剧场开场啦!
蓝:没错,灵感事务所小剧场来了,第五个篇章也是圆满结束了!
陈祁迟:都已经一个篇章结束了,我怎么还没有搬进双叶小区?我需要一个解释
钟遥晚:这人哪儿来的,小剧场不应该是我和应归燎的主场吗
陈祁迟:你俩都在一起了,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
应归燎: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陈祁迟:哦……设定上我还不知道是吧,那等我知道了再来谴责你们
钟遥晚:所以这次的小剧场作者又想求什么?
蓝: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钟遥晚:(点头)
应归燎:(点头)
陈祁迟:(点头)
唐佐佐:(点头)
蓝:好吧,那么为了稳固我的形象,各位
应归燎:要营养液总得要有什么筹码吧?
蓝:那就剧透一下吧,下次加更是佐佐小时候的故事!唐佐佐单人篇章,佐佐养成记!大纲洋洋洒洒三千字,给作者一个死在电脑前的机会吧!!
钟遥晚:三千字??啊?那你下一个篇章的大纲写了吗?
蓝:哈哈!全在脑子里了!
钟遥晚:得,这是又没写,丢出去吧
应归燎:得嘞!
蓝:?!不是吧,又来!!?行,你们等着,我将会马上让你们@#&??)*!#&??报复回来的!
钟遥晚:刚刚她说的什么东西,怎么又出来乱码了
应归燎:可能太【哔——】太暴力被屏蔽了?
📖 第六夜:鬼墓虚影 📖
第106章 桥段
钟遥晚忽然有点想念刚才那个想到小说情节就会脸红的人了。
吃完饭后, 陈祁迟和应归燎两个人不知道鬼鬼祟祟地去做什么了。
两个话痨不在,钟遥晚乐得清静,自己拿了根普通的筷子,凝神尝试着如何将灵力均匀地包裹上去。
他试了好几次, 发现除非不计消耗地使用大量灵力进行粗暴覆盖, 否则形成的灵力覆膜总是像破洞牛仔裤一样, 这里薄一块, 那里缺一口,坑坑洼洼极不稳定。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调整着灵力的输出力度和均匀度时, 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无声无息地从身后探来,指尖轻轻搭上了他的耳垂。
那人的指腹温柔地贴在他翠玉耳钉的表面上,一股熟悉而精纯的灵力随之缓缓地注入其中, 如同涓涓细流, 补充着他方才的消耗。
“别急,”应归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调整呼吸, 静下心来去感受体内灵力的存在和流动,然后试着非常缓慢地从掌心推出。”
钟遥晚依言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摒除杂念, 更加细致地去感知和调配体内那股力量。
在钟遥晚的专注控制下, 原本如同破洞渔网般的灵力层, 开始逐渐变得均匀完整, 最终成功地覆盖上了一层虽然纤薄却连贯稳定的光膜。
然而,就在成功的那一瞬间, 钟遥晚心头一喜, 情绪稍有波动, 那层刚刚成型的灵力膜就瞬间溃散了。
“好难。”钟遥晚说。
“覆膜是这样的。”钟遥晚已经停止了练习,但是应归燎还将手指搭在他的耳朵上,持续不断地输入灵力,“在心无杂念的时候很容易做到,但是只要情绪一有波动就很容易散。尤其是在真正战斗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心如止水。害怕,恐惧,激动,兴奋,悲伤,这都是难以避免的。”
钟遥晚靠在沙发背上,心里有些泄气。
要控制好情绪波动,避免影响灵力稳定,又要在极短的时间内以高超的体术将怪物迅速制伏。
这两者叠加,才能用最少的灵力实现强制净化。
难怪连唐佐佐和应归燎都对这项技术掌握得不算熟练。
他们两个经验丰富的人都觉得困难,自己这个对体术一窍不通的新手,似乎就更难做到了。就算勉强能控制住情绪,那迅捷精准的攻击又从何谈起?
他有些烦躁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应归燎看过来的视线。钟遥晚问道:“你刚才和陈祁迟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去了?”
应归燎的指尖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钟遥晚的耳钉,与他视线相接时,嘴角忍不住上扬:“查岗啊?”
钟遥晚也不否认,抬起双手直接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近了些,坦然道:“对,查岗。”
应归燎顺着他的力气矮下身,脸上笑意更深:“刚刚他教我要怎么追男朋友。”
钟遥晚简直要被他气笑,不知道这家伙又在和陈祁迟瞎琢磨什么:“还不打算告诉他,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应归燎:“嗯,打算再追一个。”
钟遥晚扬了扬眉,索性顺着话问下去:“哦?那他教了你什么高招?”
“他说……要再死缠烂打一点,就算惹你烦了也得再接再厉,”应归燎的目光在钟遥晚脸上缓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和热度,“还要再直接一点,不能拐弯抹角,得打直球。”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游移到钟遥晚脸侧,落在那枚翠玉耳钉上时,他的表情忽然微微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原本轻抚耳钉的手。
钟遥晚正听着,忽然感觉耳边的温润触感和灵力流一齐消失,不由奇怪地转头看向他。
只见应归燎脸上腾地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
他甚至下意识用手挡了挡自己的脸,脚步仓促地向后退去:“那、那个……阿晚,我先回屋了!忽然想起来有点急事要做!”
钟遥晚手一伸就抓住了应归燎的衣摆:“回来,坐下。”
应归燎:“……”
他身体一僵,脚步顿住,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肯老实坐下。
钟遥晚也不急,就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果然,僵持了不过几秒,在钟遥晚无声的注视下,应归燎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磨磨蹭蹭地坐回了沙发上。
只是他刻意坐得离钟遥晚很远,几乎挨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钟遥晚疑惑地打量着他。他往应归燎的方向靠近一些,后者就往边上更躲一点。
“躲债主呢?”钟遥晚看向面红耳赤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耳钉疑惑道:“说起来,从以前开始你就这样,灵力灌输到一半忽然就脸红了,浑身不自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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