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虞映寒的手臂垂了下去。
闻祁慌了,连忙说:“我真的只有这个了,你还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努力办到。”
话还没说完,虞映寒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纤细的手臂隔着衣服虚虚地圈住了他的腰。
闻祁愣住,剩下的几个字停在了喉咙口。
“虞映寒,能原谅我吗?”
良久,他听到虞映寒一声轻轻的“嗯”。
一瞬间,闻祁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低头,看到虞映寒泛红的眼眶,像雨打湿的桃花瓣,他不由分说,捧着虞映寒的脸就亲了下去。
虞映寒试图后退,又被他压在墙上,含着唇瓣侵略般探入。闻祁第一次在接吻这件事上掌握节奏,却不像虞映寒那样强势诱引,而是一边亲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咕哝着:“我……我被你吓到了,虞映寒,你以后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好难受。”
虞映寒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唇齿刚一分开,就感觉到脸颊传来一片微凉的湿意,抬眼望去,才发现闻祁竟哭了。
他看着比虞映寒还委屈。
眼圈又红又肿,眼泪满面,还有一滴挂在鼻翼摇摇欲坠,痒得他时不时抽一下鼻子,嘴角不自觉往下撇,配上他秃了半边的眉毛和光秃秃的眼皮……
虞映寒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了。”闻祁也跟着咧嘴笑。
他一把将虞映寒箍进怀里,脸颊深深埋进虞映寒的肩头,双臂收得极紧,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左摇右晃地停不下来。
虞映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气恼得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狠狠捶了一下,撞上他硬邦邦的肌肉,力道反震回来,只把自己的手砸得生疼。闻祁却毫无知觉,还笑嘻嘻地说:“你是在帮我按摩吗?虞映寒,你真好。”
虞映寒说:“你真烦。”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闻祁说。
虞映寒愣住,“什么?”
“其实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以年为周期。上一世,虞映寒也经历过一回,在婚后第一个月,他是在闻祁母亲询问之后才知道闻祁来了易感期。但闻祁已经提前服用了强效缓释剂,从头到尾毫无迹象,他问起了,就笑着摆摆手,说:“你别担心,我能克服,不会影响到你的。”
因此虞映寒还没真正见识过闻祁的易感期。
他摸了摸闻祁的后背和脖颈,果然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又把手覆在闻祁的胸口。
心跳如雷,快得惊人。
“没有强效缓释剂?”他问。
“没,在二号别墅,没带过来。”
“那我让人买了送过来。”
闻祁撒谎心虚,连忙说:“不行,我、我是九级,市面上没有我能用的缓释剂,没有。”
闻祁的心眼并不大,一览无余。
虞映寒微微扬起眉梢,“所以……你的意思是?”
“虞映寒,今晚能帮帮我吗?”
虞映寒一言不发,只是沉沉地盯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闻祁被他看得心头发紧,下意识就放低了姿态,先是微微俯身,又慢慢弯下腰,一点点曲起膝盖,迁就着虞映寒的身高,让两人的视线从仰视,到平视,最终落回虞映寒习惯的俯视角度,变成掌控全局的绝对高位。
他单膝跪地,两手抱着虞映寒的腰,把脸埋在虞映寒的小腹,隔着衬衫深深吸了一口,而后猛然抬起头,满眼都是恳切和欲念,望着虞映寒说:“虞映寒,帮帮我,求你了。”
听说脾气暴躁或者性格冷淡的alpha会在易感期里变一个人,变得黏人、缺乏安全感,还喜欢哭唧唧。
可如果这个alpha本身就是这样的,会变成什么样?虞映寒想着。
他洗完澡,走出淋浴间。
一眼就看到抱着他脱下的衬衣、窝在被子里、面色潮红的闻祁,一见到他就掀开被子,呼吸急促,满眼期待,不停地咽着口水。
会变成更黏人的、一走近就翻肚皮求摸摸的大型犬。虞映寒得出结论。
他走到床边,闻祁立即膝行过去。
“虞映寒……”
“我不喜欢你直呼我的名字,”虞映寒把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该怎么称呼我?”
他一点点解开,却又在闻祁伸手之前停住。
他拿起垂落的半截腰带,轻轻拍了拍闻祁的脸,眼波流转道:“答对了,才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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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加班,极限赶稿。
杳现在就接着写,保证大肥章,明晚九点见(记得准时来)
第21章
闻祁其实还保留了十分之一的清醒。
一半在想, 如果虞映寒明天发现他的强效缓释剂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会不会一脚把他踹出家门?
毕竟虞映寒上次发情期有求于他,是真的不小心摔碎了抑制剂, 而他在撒谎。
另一半在思考虞映寒的问题。
他该叫虞映寒什么?
其实他很想叫一声“老婆”。
他至今仍记得, 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他爸拖到指挥官办公室,他通宵打游戏,打得脑袋昏昏沉沉,压根没听清楚他爸说他要和谁结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进去, 一抬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虞映寒,心猛地停了一拍。
那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吧, 他不会是我的老婆吧?真的可以吗?
“可以叫你……”他抓住虞映寒的手, 倾身贴了过去,紧张地直咽口水,“老婆吗?”
虞映寒像是没听清, “什么?”
“老婆。”
他的心脏紧张得直打鼓, 本以为下一秒就会被虞映寒回一句“痴心妄想”,可虞映寒面色未变,还朝着他的方向小幅度地弯腰靠近。
“叫我什么?”虞映寒又问了一遍。
闻祁迫不及待地回答:“老婆,老婆。”
说着就要把嘴巴凑上来, 虞映寒抬起手, 用修长的食指抵住, 告诉他:“不可以。”
闻祁急得要死, 还是忍住。
他乖乖蹲坐在虞映寒面前, 唇瓣顺着虞映寒的指节,一路向下蹭到带着香气的掌心,在抵达掌根之前, 虞映寒收回了手。
“不可以这么馋。”虞映寒说。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长长的绸质腰带,睡袍的两摆如水滑落,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肤,像是纯白小苍兰的花瓣,晃了闻祁的眼。
虞映寒垂眸看他,“把手给我。”
闻祁立即将双手递了过去。
他眼睁睁看着虞映寒用那根绸带,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腕,不紧不慢,将他的手腕并拢束住,末了还在中央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下一秒,虞映寒将蝴蝶结的一角缎尾轻轻塞进他掌心,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指腹,语气像是提醒,也像是蛊惑:“想解开,随时都可以。”
闻祁毫不犹豫,松开了手。
缎带随之垂落。
虞映寒挑起眉梢,故意问:“你不要?”
“你不就是想吊着我吗?”闻祁一副束手就擒,毫不挣扎的姿态,“你吊吧。”
想了想又说:“别把我吊房梁上就行。”
虞映寒捂住他的嘴,“别煞风景。”
闻祁委屈巴巴地坐了回去。
“坐到床边。”虞映寒发出指令。
他仰头望着虞映寒,像被什么牵引着,起身在床边坐下。
虞映寒没说话,他安安静静向前倾身,跨坐到闻祁身上,动作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两手环上闻祁的脖子,指尖悄然滑向颈后,将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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