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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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联盟的一等公民住在云顶区。
这里是全联盟最美丽的一片城市,有洁净的空气、四季不凋的丰茂植被、高耸入云的大厦,空中廊桥连接着流光溢彩的悬浮橱窗。
私人飞行器掠过时留下了一道道银白色航迹,如同白日流星。
虞映寒的家就在云顶区的中央,成片大叶榕包围的多层别墅,被称为二号官邸。
两位军士将闻祁扶到别墅门口。
虽然没有说话,但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听着像“您保重”的意思。
闻祁仍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目送军士离开之后,才拿出芯片钥匙,抵在门上。
很快,门上浮现出一片巴掌大的光屏。
几行字和机器播报声一同出现——
时间记录:21:58 抵达住所,符合要求;
信息素筛查:衣物表面未检出异常信息素残留,浓度为0,符合要求;
酒精检测:血液酒精浓度 49mg/100ml,为醉酒状态,不符合要求;
情绪分析:面部肌肉呈紧张性微颤,视线漂移频率过高,综合判定情绪状态为心虚、紧张、恐惧,不符合要求。
“……谁心虚了?”
闻祁对此不屑,用芯片戳了戳门板,大声嚷嚷:“破门,每天就知道陷害我!”
他一把推开大门。
还没换下鞋子,佣人已经端上一杯柠檬水,告诉他:“闻先生,这是解酒的,请您喝完。”
闻祁接过来。
“副帅已经在房间里等您了。”
闻祁握杯的手一抖。
一杯柠檬水喝得仿佛断头酒。
他踩着虚浮的步伐走到二楼,直至卧房门口,从门缝里看到穿着睡袍的omega正倚在床头翻阅一本古籍,手边是一杯热茶。
“我回来了。”闻祁推开门。
虞映寒置若罔闻,静静翻过一页。
闻祁看到床边的地面上摆着一只键盘,上面摆满了微晶块键帽,冰冷而坚硬,膝盖跪上去非常疼,他还清晰记得那种感受。
很显然,这是虞映寒给他准备的。
他直挺挺站着。
虞映寒翻书的动作随之停住。
僵持不到五秒——
咣当一声,闻祁跪了上去。
面朝床,视线和虞映寒的膝盖相齐。
这次的键帽似乎更硬了,闻祁想。
其中一个键帽直接抵在他的髌骨中央,他悄悄挪动双腿,却怎么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势。酒精起了作用,急得他心火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沉静的空气,将他定格在原地。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虞映寒放下书,露出了脸。
那是一张俊美无俦淡极生艳的脸。
皮肤很白,唇色浅红。
细银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茶灰色的眼瞳。
眸色淡淡,看不出情绪,仿佛一汪覆着薄冰又深不见底的水潭。
闻祁有时很怕看到他的眼睛,特意挺直了腰背,说:“不知道。”
“不知道就继续跪。”
闻祁想到庭峥听见军士的话时露出的表情,忍不住回嘴:“不知道为什么要跪?”
“你不想跪?”
“不想!”
虞映寒不置一词,眸色淡淡地看着他。
闻祁昂着脑袋,坚持不到三秒就改了口,语气还故作强硬:“跪就跪,无所谓!”
虞映寒轻笑了一声。
酒壮怂人胆,闻祁也跟着他冷笑了一声,紧接着就开始抱怨:“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压根不想和我结婚,只是碍于指挥官的面子不好拒绝,所以婚后这样折磨我。”
他越说越来劲,双手握拳,咬牙道:“我告诉你,我也是人,我受不——”
一个“了”字还没说出口,话音猝然顿住。
他看到虞映寒微微抬起了一条腿。
视线不受控制地凝住了。
虞映寒穿着睡袍,一抬腿,丝绸布料就随着动作滑落,被角被顶起一道起伏的弧线。从闻祁的角度望过去,恰好能窥见一洞春光。
虞映寒的那双腿生得太过漂亮。
修长笔直却不瘦弱,肤白如瓷,骨肉匀停,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闻祁的喉结重重一滚。
莫名想起前几日同床时,他用发烫的手掌握住那只骨感纤瘦的脚踝,沿着小腿一点一点向上抚去……一些旖旎画面在脑海中重现。
他偏过头,重重咳了一声。
心跳快得要命,血液沸腾,后颈的腺体也跟着发起热来。
他想,都怪那瓶酒。
就在这时,虞映寒的声音清清淡淡地落下来:“你受不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好整以暇的眼睛。
他脸色一僵,大脑飞速运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受不了键盘,太硬了,疼。”
他碰了碰虞映寒放在床沿的手。
虞映寒继续看书。
闻祁借着醉意得寸进尺,挪了一下膝盖,但动作幅度有点大,他连忙屏住呼吸。
虞映寒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随口问道:“你今天去见谁了?”
“庭峥,我跟你说过的,我最好的哥们。”
“庭柏清的儿子。”
“是。”
“他是alpha?”
闻祁觉得这问题真奇怪,“不是alpha还能是什么,我难不成要和omega做哥们?”
虞映寒翻过一页书,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应该和omega做什么?”
“做什么?”闻祁听不懂。
虞映寒淡淡扫了他一眼,“做情侣?”
“情侣?”
闻祁感觉到酒精开始起作用了,他的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越来越重,听到虞映寒的问题,半晌才回答,“我……我已经结婚了,做情侣也只能和你做,不能和别人。”
虞映寒没对他的回答表达是否满意。
趁着最后一丝清醒,闻祁小声央求:“我明天不想射击训练了,我肩膀好痛……”
“不行。”虞映寒拒绝。
“又是不行!”
酒精攻陷神经系统,闻祁完全陷入晕眩,忘了自己还要跪键盘,一头栽倒在床边,头顶不偏不倚地抵着虞映寒的脚踝。
虞映寒微微一动,他就下意识抓住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扣住那截纤细光滑的脚踝。
“到底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他一边咕哝,一边顺着力道半扑上床,脑袋从拱起的被边钻进去,一瞬间,鼻腔被一股清冷的苍兰香完全充斥了,那是虞映寒的信息素味道。
他像只循着气味本能前进的动物,脸颊贴着虞映寒的小腿一路向深处行进。
片刻后,他终于寻到一处温暖的地方,用额头蹭了蹭,脑袋一倒就枕了上去。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又壮又沉,还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困住了虞映寒的下半身。
可虞映寒没有踢开他。
虞映寒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望着窗前的白纱帘失神良久,才缓缓掀开被子。
闻祁枕着他的腿,睡得正香。
大概是做了个美梦,眉宇都舒展开来。
虞映寒垂眸看了他很久。
直到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伸出手,指尖从他的眉心滑向鼻梁,在唇峰停了停,最后用整个手掌贴住他的脸颊。
“因为我等你太久了。”虞映寒轻声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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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把脸埋在老婆的腿上,也算一种面壁思过吧……
大家好,杳带着新文走来啦!!!
杳第一次尝试训狗文学,开篇三万字前前后后写了七个版本,写到差点放弃,好在美人和小狗的爱情实在太有张力,还是坚持下来了,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今天更新两章,之后[每晚九点]日更,球球大家多多评论,杳这次真的很需要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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