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百:“他把阿守那个分魂关起来了,那段时间阿守特别高兴。”
“???”商云踱都怀疑自己耳朵,“分魂被关起来了,特别高兴?”
阿百:“嗯,阿守还冒着被抓到的风险,用本体控制那个分魂呢。”
商云踱已经不能理解裴狩的奇葩爱好了,“然后呢,裴恪什么也没问出来把他放了?还是杀了?”
阿百:“都没有,就是关着,大师兄问他为什么要逃走,让他回来,阿守说他不敢,他炼的分魂术是邪术,怕大师兄把他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
云朵:我觉得,裴桑在教育方面确实有点儿水平,瞧瞧这些个徒弟,各有各的癫法
裴玠:……
第182章 因爱生恨
裴玠忽然笑了一声。
商云踱疑惑地望着他。
裴玠:“裴狩平时负责师父的起居,最常跟着师父,你猜他的邪术是从哪儿学的。”
商云踱惊讶:“……他这是在告状?”
裴玠:“不,他在捣乱。”
让裴恪问不出什么,又能得到一点儿提示。
却故意不直说。
但他这么一闹,裴恪就不可能再听裴桑一人的说法了。
阿百:“好像那段时间大师兄头都要大了,阿守每次捉弄完大师兄就很开心,那时候他对我也挺好的,我以为我们一起逃出来,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但后来……哎……”
商云踱悟了,这是冒着被弄死风险,也要留一个分魂在太元宗吃瓜。
但他还是不理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直说呢?他也是受害者啊,他就不想说出真相,让裴桑死吗?”
如果夺舍失败不算什么大事,难道抓一群混血小孩儿搞实验,也不算吗?
怎么,有一点儿妖族血统就不算人,那更多的人族血统呢?也不算人吗?
何况稚子无辜,裴桑的所作所为至少是个邪修吧!
太元宗不容忍妖族,同样也不容忍邪修呀!
这不裴狩自己都先跑为敬了,当时他还没开始学裴桑搞人体实验呢,裴桑比他做得更过分。
“总不能他恨你恨到宁肯让裴桑不死,宁肯自己在外面抱头鼠窜,也要让你没法报仇吧?难道他不恨裴桑?!”
阿百:“恨的,恨的,阿守每次吃妖兽蛋都会说师父才该被塞进蛋里,若师父被塞进蛋里,该烤着吃还是煎着吃,或者煮着吃呢,他还专门做了个骰子,上面刻着各种做法,扔出哪个那天的蛋就怎么做着吃。”
商云踱:“……”
震撼!
现在他有点儿相信裴狩想找裴玠搞联盟了。
毕竟他似乎没恨裴玠恨到要吃的程度。
但凡裴狩没做后来的那些事,他都可以吹吹枕头风,劝裴玠考虑下合作。
可都恨到要把裴桑吃了,“那他为什么不说呢?难道是他不能说吗?诅咒?!”
这个阿百就不知道了。
想一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裴桑为了夺舍能用几年时间来给裴玠下印记,怎么可能不防备替自己干脏活的裴狩呢?
“想想裴狩其实也有点儿可怜的……”商云踱忍不住叹气,“但最可怜的还是死在他和裴桑那人贩子手里的小孩。”
尤其是那些连阳光都没怎么见过,就死在监牢一样的地底,甚至没有孵化出来的小孩。
他和裴玠,至少活着。
那些孩子即便孵化出来了,也不算活过。
裴玠和阿百都没说话,阿百很低地“嗯”了一声,裴玠往寄魂木望去,阿百又没了动静。
商云踱:“如果裴桑给裴狩下了什么奇怪的诅咒或契约,他不能直说,那他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说吧?”
比如阿百。
既然有那么多蛋,那每个人都可以做证。
他不信没有一个能说的。
至少阿百就可以。
即便全都不能直说,只要裴狩想,他就不信以裴狩的脑子,会想不到绕开束缚告诉裴恪的方法。
可他为什么不做呢?
根据结论倒推,裴玠道:“不是不能,是他不想让裴恪知道全部。”
阿百有些迟疑,“好像是这样。”
“为什么?”商云踱发散思维,惊愕道:“难道他怕裴恪知道了,发现他这个帮凶也坏事做尽?为了不破坏他在裴恪心中的形象,宁肯跑路也不说?他不会真喜欢裴恪吧?”
说罢,他左看看裴玠,右看看阿百,“他真喜欢裴恪?”
裴玠下意识便道:“怎么可能。”
他认识的男人中喜欢男人的就商云踱一个……不,现在他也算一个。
但裴狩喜欢裴恪?
他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别的事商云踱信裴玠,但这种事,他家前辈也挺……的。
商云踱没理他的回答,问阿百:“裴狩是不是喜欢裴恪?他平时提到谁最多,裴恪,你们师父,还是我家前辈?”
阿百卡壳了好一会儿。
商云踱:“嗯?谁呀?你不知道吗?”
阿百:“我在想!我是个残魂,我要想想……”
那么多事要记,谁会注意这个啊!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阿百才道:“嗯……阿守好像提到最多的确实是大师兄。”
商云踱:“哇!”
连裴玠都震撼了。
难不成商云踱从前的胡言乱语真说中了?
裴狩是因为裴恪找他一起修炼,才故意跑来说什么要和他双修做道侣的?
可裴恪找他修炼说什么道侣,不是裴狩教的吗?
裴玠越想越凌乱,努力回忆从前他们相处时裴狩与裴恪有什么特别,没有呀,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难道是他的问题?
还是商云踱直击问题本质,他兴致勃勃问阿百:“他提起裴恪都是怎么提的?说什么不重要,他是什么状态,什么情绪?”
“他笑!”阿百肯定地说,“他这样,咳——”
阿百清清嗓子,给他们模仿了一段儿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玠:“……”
商云踱:“……”
阿百:“这是喜欢吗?”
裴玠捅捅商云踱,“这是喜欢吗,大师?”
“……”商云踱也轻咳一声,“是……是因爱生恨了吗?”
“因爱生恨?”裴玠想起商云踱说过的,问道:“如果我结丹后不带你,你提起我也会这样?”
商云踱:“……”
他又不是裴狩!
他怎么可能恨裴玠!
商云踱:“对,我能比他还变态!”
裴玠失笑。
但他们三个都听得出来,裴狩提起裴恪根本不是什么喜欢。
还有点儿咬牙切齿,报复得意的快感。
可若说因爱生恨,倒是也不是全无道理。
虽然这个“爱”要打个问号,更像是一种失望后的报复。
商云踱又让阿百多笑了几遍,反正还不困,人都很精神,且要戒备太元宗那几人会不会再追上来,商云踱干脆真当起了情感大师,开始分析起裴狩。
问着问着,阿百确定,阿蠢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裴玠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要了解裴狩一些。
他一直能感觉到裴狩在隐瞒着他什么,只有他们两个相处时,裴狩总是用一种在等着看好戏的态度对他。
嫉妒得明显,这种等看好戏的快感也很明显。
说不好裴狩是故意的,还是只是没藏住,但裴狩这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审视感和他那沾沾自喜的态度,让裴玠很烦。
被烦到有些躲着他。
烦到因为裴狩住的洞府和师父的洞府位置很近,他甚至都不愿意往那边去了。
这样间接导致了有些他原本想和师父商讨的东西,换成了和裴恪聊,或者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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