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可以满足我,容浠。”
他重复着,语气笃定如同誓言,又卑微如同祈求:“只有你......”
说着,他像是急于证明,又像是无法抑制那股再次被点燃的渴望,猛地俯身,再次吻上了容浠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急切,更加深入,湿漉漉的手也开始在青年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气氛瞬间再次升温,眼看就要擦.枪走.火,在浴室里再来一轮......
就在这时,卧室套房的外门,传来了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
不大,却足够穿透水声,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朴知佑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垂眸,睫毛遮掩住了眼底骤然升起的、被打扰的烦躁和一抹冰冷的戾气。但很快,他重新抬起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种近乎漠然的笑意。
他松开了容浠,向后退了一步,脱离了水流。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身体不断滴落。男人扯过旁边挂着的洁白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
“是谁?” 容浠也微微蹙眉,被打断了兴致的模样,眉眼间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朴知佑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闻言,他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依旧站在花洒下的容浠。水汽朦胧中,青年的身影美好得不真实。
朴知佑的嘴角,缓缓勾起弧度。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礼物。”
“礼物?”
容浠站在原地,水流依旧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眨了眨眼,似乎还在消化这两个字所蕴含的信息。
接着,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荒谬与玩味。
什么啊......
他还以为朴知佑当时在赛场只是随口一说,或者是隐晦的试探呢。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让那份礼物,直接送货上门了吗?
真不愧是...抹布漫画的逻辑啊。
只不过现在他不太需要呢,还是适当给这位变态医生一点甜头好了,毕竟他刚才还挺满意的。
“不用哦,朴医生。”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冻结了朴知佑的动作。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接着缓缓地转过身,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青年。
“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事后的微哑,又问了一遍,像是需要确认。
容浠依旧站在那里,露出大片被水汽和情欲熏染得泛红的肌肤。他看着朴知佑脸上罕见的、近乎茫然的表情,嘴角愉悦的弧度加深,那双墨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恶劣的兴味。
“我说......” 他微微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现在、不需要礼物呢。”
朴知佑的眼睛因为这句话而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那短暂的错愕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愉悦所取代。
他镜片后的眸光瞬间恢复了幽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他懂了。
不是拒绝,而是......替代。
“我知道了。” 他低声应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安定和......近乎狂热的满足。
他取代了礼物。
Ethan已经站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等了好一会儿。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金发还有些潮湿,显然是匆匆赶来。
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底升起一丝被戏耍的烦躁和隐约的不安。
......难道是在开玩笑吗?
他抓了抓自己那头本就有些凌乱的金发,犹豫了一下,再次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他试了试门把手,没有锁。
轻轻一推,实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蜡烛的馥郁甜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更加暧昧的、仿佛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般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他。
Ethan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他站在门口,有些踌躇地向内张望。卧室里空无一人,灯光调得很暗。他的目光立刻被浴室门吸引,里面隐约传来水声。
有人在冲澡。
是容浠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期待、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涌了上来。
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万一......万一容浠真的在等他呢?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放轻脚步,越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水汽的、更加清晰的气息,以及隐约的......其他声音,就越是明显。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紧闭,透出暖黄的光晕,哗啦啦的水声正是从里面传来。
他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容先生......?” 他试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请问......您在里面吗?”
浴室里。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部分声响,但Ethan那清晰的敲门和询问,还是穿透水雾,传了进来。
朴知佑正双手撑在雾气朦胧的盥洗台上,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肌肉绷紧的脊背和胸膛蜿蜒而下。听到门外的声音,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镜片后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被打扰的冰冷不悦,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如同领土被侵.犯般的寒意。
而容浠,整个人浸泡在慵懒与餍足之中,眼尾泛着动人的薄红。听到Ethan的声音,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微微眯起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眼眸,眼底掠过一丝恶作剧般的趣味。
他微微侧过头,湿润的发梢蹭过朴知佑汗湿的肩颈,声音压低:“唔......这可怎么办呀,朴医生?”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前男人身体瞬间的紧绷。
“你好像......取代了礼物呢。”
朴知佑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更僵硬了一瞬,但随即,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带着餍足和独占意味的轻笑。
他没有看容浠,而是微微提高了声音,朝着门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带着一丝冷淡疏离的平稳,却又因为此刻的情境而染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沙哑:“不用了,Ethan。”
他清晰地叫出了门外人的名字。
“你回去吧。”
门外的Ethan猛地一怔,这声音......是朴知佑?
为什么朴知佑会在这里?在容浠的房间里?在......浴室里?
他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甘心的急切:“朴代理?容先生......他不在吗?”
他还在试图确认,或者说,还在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浴室里,容浠听到Ethan这近乎执着的追问,脸上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扬起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睫掀起,看向身前面色已然沉下来的朴知佑,用口型无声地说:“这可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苦恼:“我出去?”
“不。”朴知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容浠湿滑的手腕,将作势要离开的青年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那双蛇眼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被打扰的暴戾,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偏执的宣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留下来。”
“容浠。”
门外的Ethan,将这简短的对话,尽收耳中。
所有的疑问、猜测、以及最后那点可笑的期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啊西......搞什么啊?!
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尴尬,以及一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火辣辣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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