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泰璟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起立敬礼。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恒温的热水包裹着身体,水流带着细微的气泡轻柔地按摩着肌肤,容浠惬意地靠在边缘,温热的水汽蒸腾,让他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
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水汽濡湿,微微垂着,遮掩着那双总是流转着疏离或恶劣光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热气熏出的、朦胧的水色,显得格外温顺无害。
水面上漂浮着绵密的泡泡和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精油的舒缓香气。
泡得太舒服,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容浠刚打了一局手机游戏,退出游戏界面后,才忽然想起了什么。
唔......崔泰璟。
那只好不容易才驯服的、脾气暴躁却对他异常忠诚的狼犬。今天先是被朴知佑刺激,又在停车场被玄闵宰堵截,还挨了揍......如果就这样冷落他,让别的人或事占据了他的注意力,小狗可能会委屈,甚至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逆反心理呢。
作为合格的主人,适当的安抚和奖励,对于维持宠物的依赖和热情,可是非常重要的。
这样想着,他慵懒地抬起手臂,指尖还沾着水珠,轻轻点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映出他被水汽晕染得愈发精致柔和的眉眼。电话接通,崔泰璟那张带着水痕、略显呆滞的英俊脸庞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浴室冰冷的瓷砖和氤氲的湿气。
容浠的目光在对方赤裸的上身上扫过,了然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的笑意,声音因泡澡而有些微哑,更添了几分撩人的质感:
“硬了吗?泰璟啊......” 他拖长了尾音,评价道,“很纯情呢。”
这几乎是崔泰璟第一次见到容浠如此......毫无防备又极尽诱惑的模样。
之前做的那两次,虽然激烈,但地点不对,青年的衣服始终没有脱掉过,更像是一场带着游戏性质的、居高临下的掌控。
而现在,容浠浸泡在温暖的水中,大片白皙光滑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热水漫过胸口,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的粉红在水面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事后的、餍足的慵懒,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精心滋养过的光泽。
这画面,瞬间与今晚在隔间里的、激烈混乱却极致诱人的景象重叠,甚至更加清晰,更加......引人遐想。
崔泰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干燥的渴意。他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唇,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屏幕上。
下一次......他近乎偏执地想,一定要找一张足够舒适、足够宽大的床。而不是冰冷的隔间,或者任何其他将就的地方。
就在他思维都有些涣散的时候,容浠那带着微哑笑意的问题传来。
崔泰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坦率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和臣服。
“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小狗呢。” 容浠似乎有些苦恼地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但那双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恶劣光芒,“这可怎么办呢?”
崔泰璟咽下一口唾沫,看着屏幕里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一股混合着冲动和被全然掌控的兴奋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和顾忌。
他哑着嗓子,说出了近乎疯狂的话:“你可以,看着我......”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容浠愿意,随时可以截屏、录像......任何一点证据流出,RP继承人在浴室里对着男人自渎的视频或照片,足以让整个韩国媒体疯狂,让他和他背后的家族沦为笑柄,陷入难以想象的丑闻风暴。
这是赤裸裸的、将自己的把柄和尊严,双手奉上。
但此刻的崔泰璟,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屏幕那头,泡在温暖水中的、对他露出微笑的漂亮青年。
只要能取悦他。
容浠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轻轻笑了笑,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诱惑。他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慢条斯理地给出了游戏规则:“那就......好好表演一下吧,泰璟啊。”
他的语气轻快:“不有趣的话......” 顿了顿,笑容加深,“我会直接挂掉哦。”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
崔泰璟的心脏猛地一紧,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欲望填满。
他不再犹豫,将手机稳稳地放置在盥洗台上,调整好角度,然后向后,靠在了冰冷潮湿的瓷砖墙壁上,将自己彻底展露在镜头前,目光却一瞬不瞬地、死死锁住屏幕里那个水汽氤氲的身影。
“我会让你满意。”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屏幕烧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容浠。”
SY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首尔春日上午略显苍白的阳光。楼下往来皆是步履匆匆、衣着考究的精英人士,空气里弥漫着高效与资本交织的冰冷气息。
金秘书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青年独自站在大楼正门外的空旷处,穿着一件剪裁优良的驼色大衣,衬得身形越发颀长清隽。内搭奶白色的高领毛衣,柔软地包裹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墨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缕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仿佛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他似乎等得有些不耐,微微侧身,那张脸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秘书眼前——
漂亮得近乎具有冲击力。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右眼下的两个小痣如同雪地上的墨点。
然而此刻,那双墨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和显而易见的不耐。他微微蹙着眉,神情恹恹,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
金秘书心头一凛,不敢怠慢,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容先生,您好。我是韩副会长的私人秘书,姓金。让您久等了,实在抱歉。副会长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容浠闻声,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让金秘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随即,青年挑了挑眉,脸上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抬步跟上了金秘书,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还以为......哥哥会亲自下来接我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微哑,听不出是抱怨还是玩笑,但那声自然而然的“哥哥”,却让金秘书心中警铃大作,脸上的笑容更谨慎了几分。
“副会长上午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实在抽不开身,特别吩咐我一定要第一时间接您上去。还请您见谅。” 金秘书一边刷卡通过门禁,一边恭敬地解释。他心里却暗自嘀咕,他跟在韩成铉身边多年,很少见到那位向来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著称的副会长,露出今天早晨那样......毫不掩饰的烦躁与不快。
那不仅仅是工作遇到难题的严肃,更像是一种事情脱离预期、却又无法用惯常雷霆手段立刻解决的憋闷。对于韩成铉这种强迫症晚期、控制欲深入骨髓的掌权者而言,任何失控的苗头,都足以让他如坐针毡,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扼杀或理顺。
SY大楼内部宽敞明亮,挑高的大厅气派非凡。正值工作时间,衣着光鲜的职员们或抱着文件步履匆匆,或低声交谈。容浠跟着金秘书一路走向高管专用电梯,几乎吸引了沿途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
那张过分出色的面孔和与周遭精英氛围迥异的、带着慵懒疏离感的年轻气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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