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像是自黑暗中滋生的艳鬼。
薛景明瞳孔放大,他还敢叫!但又不自觉相信他敢这么做,闵从谦最近像是个疯子一样,偏偏发生了最让他意外的事情,那就是他居然无法在武力上压制住对方。
持续用力和对方抗衡的手已经疼了起来,门外还有个一直大哥大哥的薛从然,身边的闵从谦还要叫,在外面连轴转了四天本来就累到没去找闵从谦谈话只想休息的alpha头嗡嗡疼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更热。
薛从然:“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我啊?”
闵从谦:“我现在就叫。”
薛景明:……
脑袋变成浆糊的薛景明松开了抓着闵从谦的手,终于开口:“我很累,有事明天再说。”
还没等张开的嘴巴合上,beta的舌头已经再次跑了进来,alpha刚松开的手骤然抓紧,推不动闵从谦就想咬断这条不分大小尊卑跑来作乱的舌头。
刚要咬。
“大哥我很快就说完,就是我想安排一个朋友进公司。”薛从然叨叨叨的说了起来。
他不走,薛景明哪里还敢咬闵从谦
alpha只觉得这舌头不止是在他嘴巴里搅和还在他的脑袋里搅和,一阵阵热气从身体里升起来,就连脖颈后的腺体都在微微发烫。
黑暗让一切都变得更加隐晦和涩情,放大了他们接吻时的啧啧声响,感觉上居然比外面薛从然滔滔不绝的声音还要震耳欲聋。
alpha一向冷静,掌控一切的眼变得混沌,一种原始的渴望在体内燃烧,在心头沸腾,让他在某一刻居然不自觉的回应起beta愈加熟练的亲吻。
感受到alpha变化的闵从谦惊讶挑眉。
怎么回事?
他亲薛景明可不是为了让他享受的!
薛景明鼻翼翕动,是荔枝的味道,理智在失去。
竟然松开了闵从谦的手想去抱beta的腰,alpha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展现出攻击性。
闵从谦的感受就是很热,薛景明的身体变得滚烫,就连他的嘴巴也是,热腾腾的好像能把自己的舌头融化。
薛从然从盘古开天地说完了他和那位朋友从认识到交好,等了会儿没等到薛景明的回复,反而是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他捏住鼻子:“大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薛景明卧室门底下透进来的光也消失了。
闵从谦身为beta完全闻不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浓烈的酒味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将无知无觉的beta完全包裹,试图通过他身体的毛孔侵入,侵占。
如果闵从谦是一个omega现在应该早就软在了薛景明怀里。
但他是个beta,脑袋向后结束了薛景明越来越主动的亲吻,他可不是为了让薛景明爽的,今晚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足够让薛景明把自己赶走了。
原本是该直接撂挑子走人的。
可薛景明真的好烫。
“你发烧了?”
闵从谦抓住腰侧要往他衣服里跑的手,这便宜可不能给他占,beta的声音语气一如平时,没有半点情欲,完全不像刚刚一直在接吻的样子。
冷静的让不冷静的alpha恢复了几分清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薛景明一把推开闵从谦。
闵从谦想骂人。
薛景明:“出去。”
声音的水分像是被火烧干了,哑着。
闵从谦打开灯,瞧着脸红彤彤的alpha:“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薛景明被光亮刺的拧起眉头,不想再和beta纠缠不休:“不是发烧,我易感期发作,你可以出去了。”
这一阵子积攒的劳累,亲吻勾起的本能欲望,愤怒和惊慌等等堆在一起,让alpha的易感期提前了半个月发作。
听到易感期三个字的闵从谦有点陌生。
薛景明终于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不太清楚的视线看着他从小管到大的弟弟,抬手向门口指去:“滚。”
闵从谦桃花眼眯起。
滚。
这个字他不喜欢。
他的大哥虽然脸色泛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但还是要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生气到要他滚。
“呵呵——”
闵从谦笑了出来,冷冷的盯着薛景明,被自己的弟弟亲了很生气?薛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丢脸?他要的家风清明被亵渎?
但即使这样他薛景明也依旧是有道德的。
真讨厌。
闵从谦收了笑。
这幅嘴脸真讨厌。
原本只是想适当的作一下好让薛景明把他赶出去的闵从谦换了想法,他不但没有滚,反而抬手把有些长的头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俊美的脸。
“易感期……”
他念着这三个字,他虽然是beta但对这也是有点了解的,易感期的alpha情绪波动剧烈,如果是有伴侣的alpha,伴侣的信息素能够给他们一定的安抚。
信息素除了自身主动释放,还能从啃咬腺体获得。
他瞧着抵抗着易感期种种不适的薛景明,眉眼间透露出明显的焦躁好像还有些不安,这样的神情平时几乎是不可能在薛景明脸上看到的。
他不知道的是,薛景明几乎被混在自己信息素里的荔枝味道搞到发狂。
在强忍着而已。
“哥。”
他轻声叫了一声。
薛景明:“滚出……”
话没说完,alpha一瞬间眼睛都红了,站在他对面的闵从谦稍稍向左偏头把洁白如玉的脖颈抻的更加明显,抬起的食指落上去,在绷紧的那道筋上轻点。
“哥,咬我吧。”
“咬我你就不难受了。”
beta蛊惑着,虽然他明知道自己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不过他依旧试图欺骗现在脑袋不大清醒的薛景明,把他这个道德标杆拉下来,折断,丢在自己脚边。
他不会去踩踏他,他只会一次又一次蹲下来告诉他。
你曾经试图标记你的弟弟。
只是想到那个场景闵从谦就爽到……
beta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那么兴奋,他又向前一步,来到薛景明伸手就可以抓到他的位置上:“哥。”
食指顺着脖颈的青筋缓缓滑下,像是为他指路:“咬我吧。”
薛景明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张嘴向他咬了过去,闵从谦的瞳孔都因为兴奋缩小了一圈,他的大哥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了24年,他该跌下来了,跌到自己的脚底下,此后余生都要带着对自己的愧疚,跪着乞求他的原谅。
他当然会原谅他亲爱的大哥。
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前一秒。
闵从谦的小虎牙已经激动的跟着笑露了出来。
薛景明却突然停下,一拳重重打在自己脸上,闵从谦所有的表情都失去了颜色,alpha把自己打的摇晃着向旁边踉跄了两步。
在站稳后第一时间过去抓住了怔住的闵从谦,打开门把人甩了出去。
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就是锁门的声音。
闵从谦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那张俊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没有一点表情,让他看上去像是没有喜怒哀乐的冷漠的神明。
被关门声惊到的薛从然探头查看,见到他:“你怎么在这儿?”
“薛景明易感期发作,回你的房间不要出来。”
没有任何情绪的一句话却无端让人感到压力,薛从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闵从谦,一时间被震慑住,一个字都没多说就回房间去了。
先是给自己贴上阻隔贴,抠出一粒抑制药丸吃下,又打开了房间的换气。
做好这些后薛从然才慢半拍反应过来,不是闵从谦凭什么和他摆哥哥的架子啊?omega不服气的拿起小羊抱枕锤了两下。
这个是哥哥那个也是哥哥,只有他是弟弟!
omega:“我也要当哥哥!”
闵从谦没听见卧室里有什么动静,转身向楼梯走去,回到自己房间的beta情绪还是不大对劲。
回想着薛景明打自己那拳时的干脆。
还真是道德高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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