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么欠干怎么不去公共厕所当马桶!
岁予安继续卖力表演着,他大概知道小兔子应该是个直男了,如果是个弯的,就算不吃自己这一款也不至于如此排斥。
直男好。
据说直男的紧致无人能敌。
逼迫直男就更爽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吃掉小兔子了,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都该属于他。
抓在他肩膀上的机械手骤然抓紧,这一次岁予安的声音里出现了真实的疼痛感。
惹的老王头向两人那边看了眼,至于之前的声音,作为见多识广的老中医,有人在按摩时声音的确会有点奇怪,都正常。
岁予安感觉肩胛骨要被捏碎了,却还扯出笑:“小陶,你按的我好爽啊。”
省去一个摩字,正常的话也变得不正常了。
陶野眼部肌肉都跳了两下,他瞥了眼师傅,确认安全后松开岁予安肩膀,机械手在撩开他的长发后狠狠掐住他的脖颈。
岁予安能够清楚感受到致命的危险,被冰冷的机械手覆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被狠狠掐住。
陶野加重着手上的力气。
拇指下按着岁予安的大动脉,太过便宜的机械手触感并不是很灵敏,无法感受到此刻岁予安动脉激烈兴奋的跳动。
那双剔透如水晶的眼冷冷盯着岁予安,手还在一点点用力,岁予安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压低着声音:“再犯贱,我弄死你。”
这边突然安静下来,老王转头看过去,见俩人都不动:“怎么了?”
陶野掐着岁予安脖颈的手仿佛都要按进肉里,语气如常的回话:“没事,我给他按按脖子。”
这样的变态,就这样掐死他都是为民除害。
老王头收回视线继续听小说了,对于陶野他是放心的,陶野这几年按摩技术已经没问题了,就是在看病配药上还需要再多学习学习。
毕竟中医博大精深。
比起疼岁予安更觉得爽,被掐住脖颈有一种被掌控的感觉,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喜欢这种感觉。
而且冷静做坏事的小兔子更是让他心猿意马。
太完美了。
小兔子就该属于他。
陶野见他老实了,这才松开手。
岁予安紧绷的腰背顿时卸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脖颈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印。
陶野敷衍地继续给岁予安按摩,根本不想碰这个人,等一下他要用消毒水洗手。
至于腰臀完全略过。
“翻过来。”
生硬的语气,简短的说词简直如同命令一般,让某位刚缓了口气觉得脖子没那么疼的人又爽了。
岁予安听话地把自己翻了个面。
陶野一眼就看到了……
拳头在一瞬间握紧砸了过去,又在即将碰到时生生忍住。
会脏了他的手!
碰到会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他就算是打架也绝对不会碰一个男人的鸟儿!
这次岁予安是真被吓到了,腾一下坐起,慢一步抓住陶野停下的机械臂,心吓的扑腾扑腾地跳,这一拳要是砸下去,能给砸成肉糊糊。
看来以后还是要教教小兔子规矩。
老王头疑惑地看过去。
陶野余光中注意到老王头的动作,扯开嘴唇:“请你躺好。”
岁予安没有躺回去:“这条机械臂并不适合你。”
他开口,手隔着白大褂顺着机械臂往上来到肩膀处,指尖刚碰到就被陶野掐住了手腕,他那只手就再也动弹不得。
小兔子的力气他感受过的,即使中了药还能死死抓住他的脑袋。
简直是个大力怪。
老王头见状走了过去:“怎么了这是?”
陶野尽量表情如常的回话:“没事师傅,他就是对我的机械臂有些好奇。”
把岁予安的手按了下去,丢开。
岁予安也笑呵呵的向老王头解释了句:“我做这个的。”
老王头有些惊讶:“那你可真厉害,我这徒弟就想换个定制的机械臂呢,他这个啊戴着不舒服,肩膀总是被磨坏。”
说起这些老王头神色里流露出心疼。
他还想再问问价格,被陶野给打断了:“师傅,人家是来按摩的,别说这个了。”
老王头:“行,那你按完咱们再说。”
他又回去了。
岁予安:“定制一条机械臂最少要一百万,而一百万这个价位也只是定制里面的低端产品。”
他特意查过的。
陶野:“闭嘴。”
用得着你在这儿bb,老子能不知道。
岁予安:“我有钱,有人,可以让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机械臂。”
陶野冷着脸:“不按摩就滚。”
岁予安打的什么主意,陶野从他的表现就知道了,他陶野要是会卖身还轮得着岁予安,他可不是现在才长这样,他打小就长这样。
“被我包养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不会亏待你的。”
岁予安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陶野盯着他突然嗤笑了声,薄唇开合:“回家包养你爹吧,SB!”
原本还想压着脾气把这六十分钟对付过去,现在他是一秒都忍不了。
“给我滚。”
岁予安也不生气,把腿从床上放下来,站起身,他大概到陶野眉头那里,需要抬眼瞧着陶野。
“我发送了好友申请。”
“你可以随时答应我。”
“滚。”
“你骂人的样子真好看。”
陶野:我操了!
他活了24年真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岁予安过去付钱,只对老王头说有急事,老王头说不要钱了,下次让他有时间再来,给他打折。
岁予安坚持付了钱,走之前深深瞧了陶野一眼。
他只给对方一晚时间。
如果敬酒不吃……
他走后老王头感慨着:“这年轻人真不错。”
陶野一把扯下一次性床单,团吧团吧丢地上狠踩好几脚。
脏东西!
脏东西!
老王头:“诶呦,你这孩子这是抽什么风啊?”
陶野捡起床单丢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跑回来,冲进卫生间猛猛洗手,把那只好手都搓红了。
该死的有钱人!
该死的基佬!
操!他什么时候能有钱!
搓手的动作停下,那张清纯的脸只要稍微有一点失落就会显得格外委屈,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他就算再怎么努力,这辈子也不可能比岁予安有钱,不可能把他踩在脚下。
除非岁家倒了,可是岁家怎么会倒……
“别痴心妄想了。”
他关上水龙头,揉了下肩膀从卫生间出去了。
那条好友申请被他完全无视,心情不好,下班后他也没去要债,家里没有人,李星自从认识岁应明后在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该死的岁家人。
他瘫在沙发上发着呆,没一会儿又突然骂了起来:“包养我!你有钱了不起啊!你个跪地上给我咬的骚货!”
六六:……这脾气它是真没遇见过。
陶野气哄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李星平时爱喝的鸡尾酒,他咕嘟咕嘟对瓶吹,一连吹了两瓶后人就已经里倒歪斜了。
摇摇晃晃回了房间,年轻的身体里积着的怒火被酒精点燃变成了其它的火。
左手忙碌起来,陶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左手,又看向今天格外难伺候的家伙。
手不够热,不够湿,不像——
嘴巴。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酒都醒了,一阵恶寒,表情几番变化后突然抽了兄弟一下:“你个没用的东西!”
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倒嫌弃左手了!
六六震惊,真是脾气上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陶野郁闷的洗澡去了,岁予安那张该死的嘴巴,真该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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