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落地的那一刻,陶野也被扑倒在地。
老七压在陶野身上,抓住他的脖子就要控制住他的脑袋把枪抵上去。
从弹孔中不停流着血的手仿佛感知不到疼般,没有随着身体落地,在半空中转了方向,无法握拳,就整条手臂向老七的脑袋砸去,陶野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在前手臂的位置,眼里的血色在燃烧,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杀死了岁予安!
老七还没等把枪抵上陶野脑袋,就被陶野一手臂砸的七荤八素,脑袋发晕,他们从来不知道老板居然有这么惊人的力气。
陶野长腿一蹬,腰上用力,瞬间就和老七调转了位置,紧握的机械拳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的砸向了老七,一拳下去鼻梁塌陷,再一拳眼珠都快要被砸爆。
陶野并没有停下,在老七的惨叫声中加快了挥拳的速度和力气,一下下带着滔天的恨意,仿佛不把他砸成一滩肉泥就永远不会住手。
领队和老七是保镖团里的老人,他们自认为了解老板的战斗能力,虽然枪法好,但近身战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纯菜鸟,也从来没发现老板在力气方面有什么惊人。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的对手并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老板。
这份低估,加上要活捉绑架岁予安的心让他们栽得彻底。
老七的惨叫逐渐弱了下来,他的牙齿除了被打飞的,剩下的都被打断在嘴里,跑过来的5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到。
有人喊了声:“老七!”
数把枪对准还在挥拳的陶野。
那伙人中的老大开口:“岁予安!在拆了棚户区,杀了我们老大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海水不知道岸上发生的事情,仍旧不知疲倦的反复着向岸边涌去,岁予安因为这个系统所说的内容而震惊,好像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份会和陶野互换,所以陶野是得到了另一个系统的帮助。
在他说出换之前他先问了句:【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1830:【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我们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
岁予安:【那陶野会付出代价吗?】
1830:【他的代价就是做回他的底层人,穷小子。】
既然是这样岁予安再没有任何犹豫,只要不是伤害身体什么的他就放心了:【换!我现在就换!】
1830:【现在不建议你换回来,那几个棚户区的人正围剿‘岁予安’,如果这个时候你变回去了,他们会发现的,你……】
岁予安:【你说什么?!】
1830:【打断别人说话真的很没礼貌。】
岁予安想起自己倒下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难道是枪声!
1830:【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个没有攻德的家伙代你去死,你既可以平安还能摆脱……】
岁予安:【换回来!】
岁予安:【我让你现在立刻把我换回来!】
1830:【你确定要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
岁予安抱着希望:【那你能帮我救他吗?】
1830:【当然不会,一个没有攻德,欺负受的攻,是我们受权护卫队的敌人,不亲自抹杀掉他已经是我们仁慈了。】
岁予安的希望破灭了:【那你现在就把我们的身份换回来,至于我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身份。】
1830:【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它又忿忿补了句:【你真是受的耻辱,或者死了更好。】
耻辱?
如果不任由着喜欢的人代替自己去死是一种耻辱,那他岁予安认。
1830:【纠正程序已开启,进展35%。】
岁予安听到后面这个进展,又是心急又是心凉,陶野你千万不能出事,你再等等我,等等我……
“抓住他!”
5人组伸手向把老七头骨都砸碎的陶野抓去,陶野那张清纯的脸上溅满了血,被好几只手拉扯着从老七身上拽开,机械手张开抓住老七脖颈,用力到指尖抠进老七的脖颈,扯起老七的尸体向周围抡去。
都去死!
去死!
你们都要给岁予安偿命!
偿命!
老二被尸体砸倒,蹭了一脸的血:“操!这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按住他!按住他!”
得有2米高,壮硕的像是一座山的老三从后扑倒陶野,抓住陶野中枪的那只手往他的伤口按去,本来要流出的血都被他按了回去,陶野愣是一声不吭,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向岁予安倒下的地方。
等等我。
岁予安你再等等我。
我马上就让他们给你偿命。
我马上就把你从冰冷的海水里抱出来。
我们回家。
我带你回家。
他把牙齿咬的嘎吱做响,咬出了血,发出野兽般低沉喑哑的嘶吼,机械手撑在地上陷进细软的沙子里,硬是一点点让身体离开了地面。
压在他身上的老三面露惊讶,好在他的同伴已经抓住陶野的脚往一起捆去。
1830:【95%。】
岁予安从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1830:【96%。】
“啊!!!”
陶野的嘶吼让盘旋的海鸥叫着往远处飞去,上半身才撑起一半,他就凭借着强悍的腰腹力量扭腰,曲肘向身上的男人撞去。
机械手肘直奔老三脑袋,让老三不得不躲。
陶野借机踹开被绑了一半的腿,他受伤的手还被按着,无法完全转过来,男人躲过了他肘击,没有武器他就用头向男人躲开的脑袋撞去。
旁边的人见状都有点被他的狠劲儿吓到了,老大色厉内荏:“开枪!打他的腿!打他的腿!”
那双腿蹬着,踹着。
老二挪动着枪口追着,瞄准着。
1830:【100%。】
1830:【要不是不想让反舔狗攻联盟得逞,你这种受我都懒得帮你,再见!】
岁予安根本没听它说什么,在身体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咳嗽着从海水里摇晃着爬了起来,黄色沙滩上红色的血迹十分明显,围成一圈的人,举着枪的手,嘶吼怒骂的声音,还有倒在地上的陶野。
“住手!”
“我才是岁予安!”
老二开枪的手被突然冒出的人声吓的一抖,子弹偏了方向,没有射穿陶野的大腿而是擦着边射了过去,不过即使这样依旧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道子。
几人慌张的向声音来源看去,湛蓝的大海里仿佛站着一个水鬼。
老二手里的枪顿时瞄准了岁予安。
岁予安:“我才是岁予安!”
以脑袋当武器的陶野一阵阵晕眩,这份晕眩在听到岁予安的声音后瞬间消失,他猛地扭头向海里看去,眼里的疯狂像是岁予安脚下的海浪般快速退了下去,那双通红的眼在这一刻浸出了水珠。
是岁予安。
活着的岁予安。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岁予安打量了一遍,没有受伤,是完好的岁予安。
岁予安:“我是岁予安!”
陶野眼睛一瞪:“我是岁予安!”
从前他们争夺这个身份一个是为了报仇,一个是为了守住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他们争夺这个身份,是为了让对方活。
岁予安急的直向陶野使眼色:“我真的是岁予安!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
老大嗤之以鼻,他们又不是不认识岁予安,怎么可能认……那双锐利的三角眼出现一瞬恍惚随即是疑惑,他眯起眼瞧着海里的那个人。
老二也是惊疑不定:“他、他好像真是岁予安。”
几人又向陶野看去。
压着陶野的老三一脸懵逼:“那他是谁?”
在他们搞不明白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会认错人的时候,陶野和岁予安无声对视着,夹杂着血腥味的海风吹不散他们眼中对对方的关心。
陶野虽然不知道岁予安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六六施展的魔法好像失灵了。
岁予安:“你们放了他我就跟你们走,不然我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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