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京走进厨房,打开窗户:【六六,能帮我把他弄坏的地方修好吗?】
六六:【小事一桩~】
盛西京:【谢谢。】
盛西京收拾着东西,房子是真的挂出去卖了,他们所有的一切就要一点都不留下,他把照片墙上的照片全部拿下来,一张张从中间撕开,自己的照片留下,鹿呦呦的照片等一会儿出去丢垃圾桶去。
忙碌到下午。
六六:【鹿呦呦跑去和梁阔见面了。】
盛西京把手里那份,用两人上学时的小纸条制成的本子丢进要丢的袋子里去,眉眼一沉。
——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鹿呦呦望眼欲穿的等待着梁阔的到来,他在小区楼下蹲了整整一个上午,没出任何事,现在是夏天,盛西京发现窗户是关着的后一定会把窗户打开的。
看来这次还是杀不掉他,主要是想要伪装成意外死亡实在是太难了。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
梁阔从鹿呦呦身后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大概是男人该死的自尊心在作祟,他不愿意相信鹿呦呦真的完全对他没有好感,所以他还是来了。
鹿呦呦的笑容有些勉强,眼圈微红:“没关系的,我也刚到没多久,更何况是我突然约你,梁哥工作那么忙,能来见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梁阔是真喜欢他这幅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被询问的鹿呦呦怔了下,随即擦了下有些湿润的眼角:“没事,就是有点心情不好,想和梁哥你说说话。”
梁阔语气温柔的:“你知道的,你有任何的不开心和委屈都可以和梁哥说。”
他就不信自己比不上盛西京!自己钱比盛西京多!长得也不比盛西京差,唯一输的就是大概比盛西京矮上3公分左右,兄弟比盛西一小了一个尺码,还有……他绝对不相信盛西京能3个小时!
所以自己完全不输盛西京!
鹿呦呦凭什么不投入到自己的怀抱!
“就是我朋友,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没想到他一直看不起我。”
鹿呦呦仿佛需要温暖般捧着咖啡杯,委屈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因为大家打算一起出国玩儿一圈,我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他就在背后说我寒酸,说之所以愿意和我一起玩儿只是为了让我衬托他,不然他才不会理会我这种穷鬼呢。”
鹿呦呦原本想说家人住院了或者出了点什么事儿,但是怕梁阔去调查。
他抬起挂着眼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梁阔:“可他们出去玩儿一趟,预算要3百多万,说什么这里的山,那里的海,这个牌子那个牌子的东西,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不想买吗?”
他瘪瘪嘴:“我是想看啊,可我就是普通人啊……”
梁阔不是傻子,这是在变相向他要钱,他知道鹿呦呦是贪财的,该怎么说呢,他是在酒吧认识鹿呦呦和他的那些朋友的,他们身上的标签实在是太明显了——捞子。
一群漂亮的男生,追求奢侈品和享受,热爱互相攀比,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傍上一个大款。
他不在意这些的。
因为他有钱,而鹿呦呦也的确合他眼缘,性格他也蛮喜欢的。
但是现在……
他可还记着盛西京发的那条朋友圈,男人真是差点没绷住笑出来,昨天他还疑惑鹿呦呦从哪弄钱帮盛西京度过危机,感情上他这儿来弄钱啊。
他拿起咖啡杯。
他以为自己是在当小三,结果这对狗男男拿自己当取款机!
鹿呦呦握着咖啡杯的手攥的紧了些,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既然想追求自己也该表示表示了。
在气氛有点尬在这里时。
“咚咚。”
旁边的窗户忽然被敲响,两人一起扭头看去。
盛夏让全新的黑色头盔闪闪发光。
高挑的男人站在梁阔那边,弯着腰让高度大概和梁阔持平,敲窗的那只手张开,对着梁阔抓了两下。
像是一只招财猫在打招呼。
让这位一身黑,身材健硕的男人多了几分可爱。
鹿呦呦吓到差点站起来,他刚刚一晃眼,还以为是盛西京。
梁阔无声挑眉,这个家伙难道在自己身上装定位了?还是他一直在尾随,视奸自己?
他的视线随着黑鸡蛋移动着,见对方往店门口的方向走去,两人之间的信息实在太不平等,这实在危险。
不过……
自己的眼光就是好,他戴了这个头盔后自己都不想叫他黑鸡蛋了。
那叫他什么好?
鹿呦呦心里烦的要死,却不能表露出来:“梁哥的朋友?”
咖啡店的风铃声响起,梁阔瞧着进来的亮面黑鸡蛋,语气含糊的“嗯”了声,他俩之间的关系也实在不好解释。
他警惕的瞧着逐渐走近的亮蛋,他把亮面黑鸡蛋简化了下,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出现?因为猜测不到对方会做什么,梁阔的心一整个悬了起来,真是为了他提心又吊胆,感觉很操蛋。
鹿呦呦:MD!怎么还遇到他朋友了!这让自己还怎么向梁阔要钱。
眼底的烦躁几乎藏不住,瞧着从他旁边走过的戴着头盔的男人,眼中又多了几分疑惑,真的是太像了,这人的身形和盛西京真的是太像了。
他试图看穿那个头盔,看清对方的脸,却没想到对方一屁股坐到了梁阔那张沙发椅上,或者说挤更合适,因为他们坐着的半包围沙发椅很明显就是一人椅。
他们两个又是那样的人高马大。
梁阔被这一挤,一半屁股都抬了起来,这个亮蛋果然要搞事!他心虚中带着点心慌的快速瞥了眼鹿呦呦,就见对方直勾勾的瞧着他们俩。
他立即充满警告意味的看向黑鸡蛋!
算了。
还是黑鸡蛋顺口。
头盔下那双浅色眼珠,不为人知的缓缓扫过背着他见面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盛西京突然有点想笑,当一个人从被带绿帽子中感受到了些乐趣,那他大概是疯了,他这么想着。
梁阔别扭地拧着腰,抬着那一半屁股,不能放,放就坐到黑鸡蛋腿上了,从来只有他抱漂亮男人的份儿,没有他被高大强健的男人抱这种事。
摩托车的车牌号也没查到,自己对这个人除了知道他是个男的,是个变态,有一张他的穿内裤还不带脸的照片外,简直是一无所知。
而他好像知道自己的一切,这种情况太过危险。
梁阔眉眼一沉。
男人不喜欢这种随时会被对方置于危险境地,而自己全然没有办法的失控情况。
鹿呦呦强颜欢笑,他也只能不要脸了,即使梁阔的朋友在,他也要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要到钱:“梁哥的朋友怎么不把头盔摘下来啊?”
梁阔扭头向黑鸡蛋看去,用打趣的语气,顺势想要逼对方一次:“问你呢,怎么不把头盔摘下来?”
他黑漆漆的眼珠死死盯着头盔,靠!自己怎么没给他买一个稍微透一点的!他只在这个头盔上看到自己的帅脸了。
盛西京在两人的注视下,挤进梁阔和靠背中间的手向上,准确无误隔着西服在背上勾起藏在底下的背带。
梁阔瞳孔一颤。
盛西京唇角一勾。
他低头,坚硬的头盔在梁阔的肩膀上蹭啊蹭,低低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朋友?你是这么介绍我的?”
看在别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在撒娇,只有梁阔自己知道他正在被威胁。
那勾起的手指松开,再勾起,背带每弹一下都隔着皮肉骨头弹在他的心脏上,让他在这飘香的咖啡厅,在这还有不少客人的咖啡厅,在这个阳光晒进来但温度适宜的咖啡厅逐渐冒出冷汗,偏偏脸在变红,他的小麦色肤色都藏不住的红。
被气的。
可鹿呦呦不知道他们的暗潮涌动,他只看到了这两个男人亲密又暧昧,头盔男说的话更像是调情,而梁阔的脸因为害羞红了。
鹿呦呦懵了,傻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自己在和梁阔搞暧昧吗?
梁阔因为愤怒加重的呼吸,因为愤怒失去控制彻底坐到男人腿上的身体,在鹿呦呦看来,是他被这个他所谓的朋友一句话就勾的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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