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京喜欢做,和灵魂契合的爱人,再没有任何距离的相拥,在这一刻他们的灵魂和身体在汗水中比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亲密。
但现在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
他越恶心掐着鹿呦呦脖颈的手就重,收拢,指尖在脖颈上掐出一个个坑,让鹿呦呦睁开了眼,皱着眉疑惑的向他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的渗人,模糊的身形轮廓更是具有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痛感和窒息感一起袭来。
鹿呦呦开始挣扎,试图发出声音提醒盛西京,但只能发出不成音的嗬嗬声响,就听一直沉默着的盛西京开了口:“宝贝,你今晚的声音真特别。”
男人原本清润的嗓音浸了酒水,格外勾人,在这黑暗中却显出几分鬼魅。
鹿呦呦:这个醉鬼!
手指马上就要抠破鹿呦呦脖颈的皮肉。
盛西京死死盯着鹿呦呦那张因为窒息涨红,口水都不受控流出来的脸,真脏啊,真脏啊——男人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
曾经幸福的爱巢,如今鹿呦呦窒息的嗬嗬声越来越嘶哑痛苦,除此之外还有那在黑暗中嘎吱嘎吱的咬牙声,合在一起,像是有怪物在进食。
盛西京紧紧咬着后槽牙。
鹿呦呦双眼都要翻白,挥舞着手臂拍打在盛西京脸上,滑下时留下几道血痕。
盛西京紧咬的牙关再也撑不住,松开鹿呦呦猛地转身下床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鹿呦呦捂着脖子侧身蜷缩成一团,咳的暗地昏天。
盛西京吐到最后酸水都吐了出来,他趴在马桶上缓了好一会儿,能听到鹿呦呦呜呜呜的哭声,从前他会心疼,现在只觉得吵闹。
他按下抽水键,起来洗了把脸,刷牙漱口。
从卫生间出来,抱成一团哭着的人浑身一抖,抬起头像看仇人般瞪着他。
盛西京:“喝多了。”
他的解释太过简单没诚意,他甚至没有跪下来向鹿呦呦认错,没有拿起鹿呦呦的手扇自己的脸,让他打自己一顿出气,并且举手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鹿呦呦也因为这过于敷衍的态度怔住,随即更加愤怒,只是他嗓子疼的厉害,只把枕头向盛西京一丢:“滚!”
“你好好休息。”
盛西京痛快的离开又是在鹿呦呦预料之外,他一副遇到不解的难题的模样瞧着关上的卧室门:“他怎么了?”
一说话嗓子又被刀片剌似的疼。
他疑惑的,他是在和自己耍脾气吗?在更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前鹿呦呦制止了这个念头,一个要死的人是怎么想的已经无所谓了。
漂亮的脸蛋浮现出阴狠之色,他要找机会再在盛西京的车上做手脚,他就不信盛西京有那么好运。
至于现在。
他开灯,拿起手机把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拍下来,如果将来梁阔调查他,他就可以拿这些解释,自己是被虐待的,自己太害怕了所以不敢说。
盛西京在阳台抽着烟,他们住在15楼,垂眸向下看去,最后就抱着呦呦从这里一跃而下吧,临死前也算是体验一把飞的感觉了。
他哼笑了声。
不过大概会影响这里的房价,那还是算了,大家买个房子都不容易,而且15楼太矮了,飞不了多久。
还是找个风景优美的悬崖,他懒散的吐出烟圈,看似想的开,眼中的阴郁却一秒比一秒更重。
16岁认识的人,鹿呦呦是转学生,他们成为了同桌,他学习很差鹿呦呦学习很好,同样的是他们都很穷,不同的是鹿呦呦性格软,长得好总是被欺负。
故事的起因是他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帮了鹿呦呦,没想到对方十分知恩图报,开始一心要帮他把成绩提上来。
盛西京低下头,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泪光。
曾爱到骨子里的人,现在碰他都会觉得恶心,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盯着月亮,月亮啊月亮,我能找你说说理吗?
我没有家人,没有人给我说理,没人帮我打小三。
烧长的烟灰簌簌落下。
盛西京只能自己打小三了,不对,他还有系统:【六六。】
六六:【我在。】
盛西京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张可笑的照片。
——
梁阔脸色阴沉的泡着澡,香薰也无法舒缓他的郁结,搭在浴缸沿上的手若有所思的轻敲着,怎么会查不到?
那家酒吧的监控里并没有自己所说的戴着头盔的男人。
真是见了鬼了。
伸手去拿酒杯,手机突然响了下,手就又挪了下改为拿起手机,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张照片,他随手点开。
下一秒手机掉进浴缸里砸出水花。
梁阔一下子坐了起来,悠闲惬意瞬间消失,摸了两下捞出手机,眼珠都快要瞪出来的盯着那张照片,那个人居然还拍了照片!
他从浴缸里出来,扯了浴袍披上,大步向外走去的同时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扫地机器人出动,跟在他后面收拾起来。
电话没有打通,梁阔又立即把这个号码发给了助理:【用最快的时间查到这个号码的使用人。】
他又突然转身,扫地机器人被他撞开,可爱的声音响起:“你撞到我啦。”
梁阔无视它拿起酒猛灌,对方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这是在告诉自己他捏着自己的把柄,攥着酒杯的手骨节都发出声响,他不过是……不过是……喜欢可爱的女士内衣而已,凭什么女人穿男装没问题,男人穿女装就要被嘲笑……
他猛地把酒杯摔碎。
“老子就是喜欢!”
“诶呀,有东西摔碎啦,小圆出动。”扫地机器人来到梁阔脚旁,“人,你挡住我的路了。”
——
盛西京依旧在早上做好早饭,去到楼上时鹿呦呦还在睡觉,他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捋了下鹿呦呦睡乱的头发:“昨晚是我喝点马尿不着四六了,和我生气可以,但是不可以不吃饭。”
“我去公司了。”
盛西京离开后鹿呦呦睁开了眼睛,得意又骄傲的哼了声,果然昨晚的盛西京不对劲是因为他喝醉了,他还是爱自己的,还是自己最忠实的狗。
他爬起来去吃饭。
舀了一勺熬得粘稠的粥送进嘴里,牙齿刚落下就听咔嚓的一声响,疼的鹿呦呦半张脸都皱成一团,龇牙咧嘴的把嘴里的粥吐出去,就看到被他咬碎的石头。
这个盛西京洗米怎么没洗干净啊!
他舔了下门牙,呆若木鸡……门牙掉了一块!
——
盛西京瞧着又跑到他工厂来的梁阔,不由得扫了眼男人的西裤,不知道今天这条西裤里面穿的是什么?
随即视线落在对方的墨镜上,露出灿烂笑容:“梁总还真是喜欢不请自来啊。”
梁阔墨镜后的眼睛瞧着盛西京插在兜里的那只手,男人穿了条灰色运动裤,手往兜里一揣,一时分不清是手撑得大还是原本就大。
又看向男人下巴左侧到脖颈的红痕。
不过这不是重点。
“盛总提了一个亿的加盟费,我不得不来啊。”梁阔觉得盛西京是疯了,就他这个品牌,一亿的加盟费,他也配。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
他瞧着盛西京揣着那只手坐下,那个头盔男,无论是监控还是手机号什么都查不到,这样的话,盛西京就是他唯一的怀疑对象了。
两人的身形也的确很像,高大,强健,这样的身材可不是遍地都是。
证据也很好找。
梁阔几乎要隔着墨镜把那只一直没拿出来的手盯穿。
他们在一楼的会客室,所以就由前台送了咖啡过来,盛西京拿过咖啡刚喝了一口,梁阔就把新的合同递了过去:“盛总看看这样怎么样?”
一手端着咖啡的盛西京把咖啡杯放到了桌上,还是用这只手接过了合同。
梁阔蹙眉。
盛西京翘着腿翻看着合同:“五百万,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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