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从最初的恐慌到现在迅速接受,并且欣喜这种变化,正处在这种变化带来的兴奋中。
陶野变成了一只小兔子,白色的毛茸茸小兔子,作为一个小屁孩,他还有些不太熟练控制自己的动物化。
他举起小爪子,忽然把爪子张开。
喜欢。
小陶野开心的抿嘴笑,笑的乖巧又腼腆。
他放下爪子,另一只袖子空荡荡的被风吹动。
他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一只蝴蝶化的人飞过去,漂亮的蓝色翅膀闪闪发光。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他身前甩过,小陶野羡慕的张大嘴巴,是大尾巴!他身后毛球似的一团小尾巴激动地晃起来。
他身后的商场,一群西装笔挺的人护着一位贵气的小少爷走了出来。
小少爷狐狸眼一转,视线停在那个晃来晃去的小尾巴上,像是一个小雪球。
抓在手里一定很好捏。
岁予安脑袋里冒出这样的念头,他身后毛茸茸的红褐色大尾巴甩动了下。
他从那个小尾巴上看到那坨小小的人影上,看上去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娃娃,雪白的兔耳朵耷拉在脏兮兮的衣服上。
他眯起视线。
注意到这只脏兮兮的小兔子有一条手臂很空。
一条蛇化的人从陶野身前经过,他满是鳞片的光滑尾巴引得陶野跟着转头看过去。
于是岁予安就看到了一张可爱的小脸,脏兮兮的小兔子,脸是干干净净的,圆溜溜的乌黑眼珠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那条蛇尾巴忽然甩了一下,差点抽到陶野,吓得陶野向后躲,耷拉着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耳朵上的毛毛都炸了一圈。
岁予安眼睛一亮。
可爱。
超级可爱。
想养。
超级想养!
岁大少爷想要的就要得到,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压抑自己想法这个选项。
岁予安向小兔子走了过去。
陶野觉得自己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趁着还不算太晚,他再多翻几个垃圾桶,晚上就可以买个肉馅包子吃了。
他起来,拍了拍裤子。
兔子尾巴又晃了晃。
抬脚就要走。
“站住。”
陶野抬起的脚又放回了原地,惊疑不定地回过头,眼前的人太过漂亮,让他甚至没注意到那几个彪形大汉。
他有点怯生生的开口:“姐姐好。”
几位彪形大汉神色变得微妙,下巴颏绷紧,忍住。
岁予安:奶声奶气,可爱。
他笑眯眯的伸出手,在要拍到这只小兔子的脑袋时又停下。
好吧。
小兔子有点脏。
他脾气很好的纠正这个小笨蛋:“是哥哥。”
他不生气。
小兔子一定是觉得他好看才会叫他姐姐。
小陶野惊讶到嘴巴张成o形,好一会儿才接受漂亮姐姐是漂亮哥哥这件事,乖巧的叫了声:“哥哥。”
岁予安满意地勾起唇角。
小陶野懵懂无知的往旁边让了下:“我挡哥哥的路了吗?”
岁予安弯下腰,凑近这个小家伙:“没有,哥哥要带你回家。”
等小陶野反应过来后,他已经被岁予安带回了家,安排人把他洗香香,穿上了干净舒适的新衣服,坐在了他的专属小饭桌上。
岁予安把食物向前一推:“吃吧。”
陶野傻乎乎地眨巴了两下眼睛,食物的香气勾的他不断吞咽口水,他盯着岁予安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后就放弃盯岁予安了,全身心投入到干饭中。
岁予安瞧着洗白白,擦香香的小兔子,比岁应明可爱好看,也比岁应明乖。
他喜欢这个。
不喜欢总是嚎啕大哭,动不动就在地上打滚的岁应明。
“好了,不要吃太多。”
还想再吃一碗的陶野抿了抿嘴,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
“谢谢哥哥。”
岁予安这次没有犹豫地拍了拍小兔子的脑袋,顺便捏了捏兔耳朵,小兔子只是抿嘴乖巧的笑,不躲也不闪,就那么瞧着岁予安。
岁予安被可爱到直接过去把小兔子从椅子上抱起来,小兔子又瘦又小一个,他抱起来还不算太吃力。
小家伙立即乖乖环住他脖颈,因为只有一条手臂,怕掉下去,身上也紧紧贴着他。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知道了吗?”
小陶野是不懂的,但是哥哥给他饭吃,给他干净的衣服穿,哥哥对他笑,哥哥抱他,哥哥好看。
“嗯。”
“我是哥哥的。”
岁予安开心的把小兔子抱去卧室,从此以后小兔子成了他的阿贝贝,大尾巴总是要缠住小兔子睡觉。
有时候俩人睡迷糊了,就会完全变成动物形态,小兔子更加小小一只,团在狐狸的肚子旁,被狐狸尾巴遮住。
对于家里多了一个小孩子岁守常并不在意,岁应明更是开心,严厉的大哥注意力终于不放在他身上了,他每天都会祈祷,这只兔子一定要一直在他们家。
一转眼的功夫陶野已经15岁了,青少年阶段的小兔子嫩得能掐出水,今天他要定制新的机械臂。
因为正在长身体阶段,机械臂基本3个月就要换一次,岁予安从来不用一般的机械臂来应付这件事,他可舍不得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兔子吃一点苦。
已经成年的岁予安留起了长发,他的腰被陶野揽住,少年把头埋在他怀里,忍受着换机械臂的不适,毛球似的尾巴抖个不停。
一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会叛逆,不听话,变得惹人讨厌。
但是他的小兔子不会,依旧全然的信赖他,依赖他,黏着他。
他轻拍着陶野的头:“好了,检查完了。”
陶野抬起头,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水,可怜的让人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岁予安最见不得他哭了,但他偏偏把小家伙养成了一个哭包,当然小家伙只对他哭。
温柔的擦掉陶野的眼泪,他不会说都这么大了还哭,他只会说你可以永远在哥哥面前掉眼泪。
两人依旧没有分床。
狐狸尾巴缠在陶野腰上,少年的身体正忙着抽条,单薄的如同可以折断的竹,而岁予安早就把腹肌练了出来,最近正在忙着练胸肌。
两人从对方腰上伸过的手,抓着对方的尾巴,岁予安的脑袋还要贴在毛茸茸的兔耳朵旁。
这些年,他们一直是这么睡的。
陶野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岁予安被惊醒,不过他的神色中除了心疼外并不见慌乱,他开了灯轻轻拍着陶野。
“哥哥在,哥哥在。”
是幻肢痛,这次是这么多年陶野第23次发作,小时候发作比较多,再就是换机械臂的时候。
少年的脸上满是泪水,哭喊着疼,哭喊着妈妈,哭喊着哥哥。
岁予安坐起来,让陶野侧着身靠在他怀里,像是抱小朋友般轻轻晃着他。
“哥哥在。”
“妈妈也在。”
泪眼朦胧的陶野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一会儿叫他哥哥,一会儿叫他妈妈。
岁予安把尾巴塞到陶野手里,让他捏着,他就这么哄了他一整晚,这些年他习惯了。
日子过得飞快。
岁予安在某一天发现,自己需要抬起视线看小兔子了。
“哥哥,我成年了。”
“我有一个特别想要的成年礼物,哥哥愿意给我吗?”
18岁的陶野被岁予安养的贵气十足,兔子耳朵总是神气的竖起来,清纯的脸上多了意气风发,他微低着头,直勾勾的瞧着岁予安。
没有任何的不自信,他相信哥哥一定会答应他的。
岁予安:“当然给你。”
岁予安固执地拍了下陶野的头,好像这样就能把陶野拍得比他矮点,一个小兔子怎么会长这么高:“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陶野开心的笑了。
岁予安:“说吧,你想要什么?”
陶野:“晚上哥哥就知道了。”
他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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