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名保镖左右各3名站在卫生间门口,远处转弯的路口还有两个。
门口这6位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忽略那微弱的,暧昧的,从卫生间里传出的引人遐想的声音。
有点像哭声,但是嘴巴被堵住了。
嘴巴会被什么堵住?作为男人,他们心里有着一个统一的答案。
其中有2位跟了岁予安已经七八年了,算是了解岁予安感情方面的情况,挑剔让他们这位老板的感情史一片空白。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急色到直接在卫生间里就……
而且还是男卫生间。
太炸裂了!
所以老板的性取向是——男。
时间就在这微弱但火热的声音中流淌而过,可以听出对方的声音已经哑了,偶尔还会听到一声闷哼,透着凶狠。
几位保镖看着时间,暗暗心惊,老板持久的让人感到害怕,不禁有些同情起另一个人来。
此时他们敬佩的老板,正满脸口水泪水还有牛奶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和他们想象中那个强势凶猛的样子完全不同。
岁予安原本扶着小兔子的手已经在用力把他推开了,只是推不动,对方死死按着他的头,那只机械手要抠进他头皮里似的。
他觉得自己的下巴好像脱臼了,痛感从嘴巴里外蔓延到脑仁,至于爽,早就消失不见,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纯折磨。
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没完没了的小兔子,总是冷着脸的小兔子现在也还是冷着脸,薄薄的唇在挂着汗珠的鼻头下严肃的收紧。
虽然岁予安现在很痛苦,但在看到这张脸后还是分了心,痴迷于小兔子的好看。
无论是打人还是办事这张脸都不会变得狰狞,扭曲,也不会陷入欲望暴露出丑态,最好品的是他的眼神,被烧红了的双眼并不炽热,看着自己这个大活人就像是在看什么用品物件。
那双眼睛坦诚直白的将他物化,不把他当个人看。
岁予安又爽了。
忙吞咽了两下,喉咙都是疼的,毕竟一直碾到了他喉咙这儿。
要不是实在被卡住了,那就说不准跑哪去了。
一位保镖没忍住向卫生间瞄了一眼,但人在隔间他也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这实在有点太夸张了吧?他都担心老板会尽而亡。
他把这个想法向领队提了下。
领队回了他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太监还担心起皇上的裤裆了。”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干你爹!
扶着小兔子的手抽筋般攥紧,修长手指勾住他腰侧的那串铃铛,在推开陶野时硬生生把那串铃铛从衣服上拽了下来。
铃铛随着那只手一起垂落,岁予安的指尖都是红的。
陶野又到了不过他早就没什么东西了,所以其实并不好受。
瞳孔颤了颤定住,那双眼睛里的血色已经退下去了一些,理智回归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
不过恢复清醒的陶野脸色并不好看,完全没有得救了的喜悦,毕竟是和一个男人……他也看清了岁予安现在的模样,一张没有了高位者模样的脸。
他皱眉。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阴翳气息取代了之前的火热,要不是这个状况像是一座山般压得他喘不上气,他都要吐了。
岁予安的脑仁快被撞成豆腐脑了,完全无法思考也感受不到氛围的变化,他连陶野的脸都看不清楚了,只还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
陶野现在能清楚他的声音了,更加恶心!
不要脸!
不要脸的东西!
咬的后槽牙都在嘎吱的响,一直抓着岁予安的那只机械手用力把人往旁边一扯,没有任何留恋地松手,也根本不在意岁予安的死活,丢掉他就像是丢掉一张用过的纸巾。
岁予安撞在马桶上,眼泪从睫毛上晃下去,长时间张开的嘴一时间闭不上,就连口水都收不住,混着稀薄的白和血向外流着,变成一张脏脏的废纸巾。
陶野再没多看他一眼。
岁予安定定的,呆呆的瞧着小兔子收好东西,转身头也不回,健步如飞带着冲冲怒气离开了隔间。
冷漠又冷酷。
活脱脱一个用完就丢的渣男。
甩上的门发出一声巨响又弹开,岁予安被惊的抖了下,回过神,挂着泪痕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抬手擦了下嘴,只轻轻碰到就疼的他嘶了口气。
呵——
还挺有脾气。
果然小兔子气性大,据说有的兔子是能自己把自己气死的。
保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人,一阵风儿似的就走远了,走路姿势十分正常,脑袋上歪七扭八的兔耳朵起来落下的,很活泼。
几个保镖全傻了。
不是?这么久他怎么还能健步如飞?
难道这么久都是咬?
无法理解,这可是近六个小时啊!
岁予安慢悠悠从地上站起来,跪的太久的膝盖发出抗议的声响。
好狠的小兔子,用完就丢,真是一点不把他当人看啊。
这么想的岁予安又爽了,看了眼裤子,完全不需要任何触碰,只是因为被小兔子打了一拳,尝到了小兔子的味道。
他就……
他有些瘸着腿的走出隔间向洗手池去,还好小兔子清醒后没有向他跪地求饶,不然他可真要痿了。
他认真洗着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长相是自己喜欢的就不说了,就连性格也这么招他喜欢,他的每一次选择,行动,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从来没有选择错误过。
扯了纸擦着手。
如果不是自己的M体质和兴趣从没暴露过,他都要怀疑这是小兔子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杀猪盘了。
当岁予安从卫生间出来,保镖们在看到他的脸后已经想好自己埋哪儿了,岁予安受伤了!
他们脑海里闪过刚刚走出去的,那个高挑的年轻男人。
他打的吗?
被他们老板强迫的吗?
比起老板脸上明显被揍出来的红晕,老板那张过于红肿,嘴角裂开的唇,搭配上明显哭过的眼更引人深思。
有脑袋转的快的保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两人的位置,之前听到的被堵嘴发出的声音很有可能是老板的!
哇靠!
老板居然这么具有服务意识吗?
纯伺候,不享受,然后还要挨揍。
这么猜测的保镖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看样子老板的心情很好。
岁予安甩着手里那串铃铛,悠哉的顺着路往主建筑那边走去,腿已经不麻了,现在走起路来十分正常。
跟在身后侧的保镖们虽然还有很多没想明白,但是从这个时长两人都走路正常来看。
还真是纯咬。
瘾可真大,这不得嗦喽秃露皮了。
——
陶野没换成衣服,已经锁门了。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他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肮脏变态的。
两步并做一并快速向出口走去,额头的薄汗被晚风一吹有点冷。
除了生气外,还是就是他现在的确有点虚了。
再健康的大小伙子也遭不住,这一下子几十回。
谁给他下的药?
他的确听到了枪声,但是岁予安这只狐狸不值得信任,也许是他故意演这一出,只为了在自己这儿装好人。
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陶野哼了一声,岁予安当时那么痛快,简直是迫不及待,看他的样子简直是巴不得!
想到当时的场景,陶野的脸再一次红了,落脚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不要脸!
不要脸!
门卫看到他明显意外,从岗亭里探出头:“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
他知道老板是没走的,所以没敢像平时那样睡觉,但眼前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为了表现敬业他可得仔细询问。
“你是干……”
陶野一个眼刀瞪过去。
门卫感觉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可能就要挨揍,溜溜的按下遥控,开了门。
陶野这个身高和体型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离开园区,这个时间路上根本没什么车,这地儿又比较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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