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随后他在大叔的口中感受到空气,活下去的希望引诱着他,让他拼了命的从纪连一的嘴巴里去索取,吞咽。
踩在死亡线上的亲吻,得到空气的那一刻齐宥礼的头皮都在发麻,之前亲吻时那种不够的感觉居然被如此恶劣的方式满足。
玩具甚至在没人玩的情况下就自己嗨过了头,再次偃旗息鼓。
这就是纪连一想要的,他要小狗连呼吸都要从自己这里才能得到。
他盯着齐宥礼手再次收紧。
期间很多次他差点控制不住就这样掐死齐宥礼,但感受着动脉逐渐弱下去的跳动,他意识到当这跳动停下他就会失去一只小狗。
这个念头像是无形的网束缚住他,让他一次次松开手。
在掌控对方的极致愉悦中,在和本能的对抗中汗水湿了纪连一的发丝,他整个人因为兴奋和恐惧在抖着。
亲吻变成唯一的安抚。
他一次次把空气通过亲吻送给奄奄一息的小狗,让他在自己手下活过来,而每一次也是自己在活过来。
不知道第几次松开手,小狗却没有立即张开嘴去获得呼吸,湿漉漉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看向自己,看向自己的唇,等待着他的亲吻,等待着从他那里获得空气。
纪连一眼里起了风。
如果之前小狗和夏煦一起砸破了那面他用来圈住自己恶意的心墙,那么此时此刻在那片废墟中——有天光照了进来。
虽然只有那么一丝,却是自从他8岁那年就再没落到过他身上的光。
他因这丝光颤栗甚至有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对光已经不再适应熟悉,他不知道自己是会被温暖还是会被晒成灰烬。
可他没有逃跑。
他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反抗自己的本能,僵硬的身体在一点点靠近齐宥礼时发出嘎吱的声响,那是纪连一反抗的声音,是他不甘的嘶吼。
纪连一是倒在齐宥礼身上的,汗珠从他异常苍白的脸颊滑落,再次把空气送给齐宥礼后他哑着声音开口。
“你做的很好。”
筋疲力尽的齐宥礼在听到这句话后失去了意识。
沉沉的睡着了。
第17章
“啊!!!”
“我怎么又和大叔亲了!”
齐宥礼懊恼的喊声从卧室传出来。
沙发上的纪连一轻抚着趴在他腿上的小狗,小家伙被吓一激灵。
“可是亲嘴真的好舒服……”
纪连一向卧室的方向看去,昨晚他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所以就没有离开,后来更是直接睡着了。
目前为止他只在独属于他的家,以及现在和夏煦的住处能睡着,可他昨晚抱着小狗没两分钟就睡着了,甚至是一觉天亮连个梦都没做。
早上醒来看到窝在他怀里热烘烘的小狗时,心头蔓延出一种他不熟悉的情绪。
想抱紧他。
再多躺一会儿。
或者就这样躺上一天也不是不可以。
“糟糕,好像是我主动亲的大叔……”齐宥礼的记忆一点点复苏却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喝醉了,是因为大叔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他要是不出现自己怎么能亲的到!
纪连一就听到一句:“千错万错都是大叔的错,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喝醉的单纯大男孩。”
六六:【无辜?单纯?】
六六:【人类真是虚假的生物。】
齐宥礼说服了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时注意到床单换了,他制作的假大叔也不见了,至于自己更是浑身干净清爽明显被清理过。
脸一点点烧起来,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交代了后失去意识什么的,还要对方给他清理。
这真的很不1。
但是一想到大叔做的这些事……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妥帖的照顾,咬了咬唇:“老男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勾引我。”
他嘀咕着走出卧室,余光中注意到客厅沙发上有道黑影,警惕的看过去,和镜片后那双浅色的眼珠对上视线后愣在原地。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荒唐又激烈的亲吻,那样疯狂又贪婪的索取,紧紧相拥的两具身体仿佛要嵌入彼此般难舍难分……
甚至现在他还觉得有条舌头在自己的嘴巴里舔舐,吮吸。
喉结滚动。
纪连一:“你没穿衣服。”
齐宥礼张了张嘴,丢下一句“要你管”掉头向卧室跑去。
“你怎么还在我家!”齐宥礼在卧室穿着衣服喊着。
纪连一没回话挠着小狗肚皮,把小狗舒服的哼哼唧唧,这点和他的主人很像一舒服就哼唧。
穿好衣服的齐宥礼跑了出来,视线落在纪连一红肿的唇上多少有点尴尬,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但凡被大叔发现弱点他就会被吃干抹净的。
“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
齐宥礼昨晚喝多了也不确定门到底关没关,更无法从大叔的脸上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昨晚我喝多了。”
“放心,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不过我还没吃早饭,我看冰箱里有很多食材。”
纪连一回答的太顺了,齐宥礼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要负什么责?反而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我凭什么给你做饭?”
“会转你一百块。”
齐宥礼最烦这种拿钱砸他的人,因为一般他都会屈服,犹豫了一秒表示对自己的尊重后才开口:“你先转我。”
纪连一拿出手机,打开两人聊天框:“先转你十块定金,剩下的吃完饭再转给你。”
很好。
俩人谁都不信谁。
齐宥礼撇撇嘴老男人心眼就是小,他从冰箱里往外拿着东西:“那360块你到现在还了我42块5毛,这顿饭我要收钱的,食材加上加工费以及碗筷使用费,水电煤气费收你一百。”
“所以你还欠我317.5。”
“可以。”
纪连一瞧着在厨房忙碌的小狗,起身走了过去,小狗做饭很干净一边做一边收拾,厨房里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碗筷整齐的放在沥水架上,抹布洗的干干净净搭在水龙头上,晨光从透亮的窗户照进来地面上连一滴水痕都没有。
香味随着翻炒愈发浓郁。
平时暴躁,吊儿郎当的小狗变得居家。
神奇的是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到了放松。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这有什么。”齐宥礼颠着勺,“我4岁就开始做饭了,那时候没什么做的哪像现在我想吃什么就能……”
他突然停下。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他没有把苦难翻出来给别人看的习惯。
纪连一调查过他的资料更是反复看过很多次,一棵充满韧劲儿扒着地缝也要努力长出来的野草。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一类人。
“你很厉害。”
齐宥礼骄傲的:“那当然了。”
纪连一瞧着他扬起的嘴角,不自觉跟着笑了。
一百块的早饭是一份什锦炒饭,纪连一得到了一碗,齐宥礼是一盆,对此他的说法是他还年轻正在长身体。
做好饭的齐宥礼先去洗漱,这才注意到脖颈上的掐痕,又回卧室换了件高领衣服,这老小子下死手,那掐痕太夸张了,要是被谁看到估计会以为他被人虐待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爽到不用碰就一次次的……
纪连一等齐宥礼回来后才拿起筷子,他尝了一口就是那种很家常的味道。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嗯,等一下要去学校,一套衣服穿两天不大好。”
齐宥礼:臭讲究。
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头发也放了下来的大叔简直男大,还是那种会在开学时演讲的优秀好学生。
但他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你有病吧。”
纪连一抬眼看过去,确定了小狗这句话不是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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