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头顺着路向前,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走着走着忽然给路边的树两脚。
“操!操!操!”
树叶都被他踹下来不少。
为了能够尽快回到家洗澡,陶野奢侈的打了车。
他阴沉的坐在后面,药效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不过是不管也没事的程度了。
别让他抓住给他下药的人。
他一定弄死他!
——
“啊!”
“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腿上中弹的小胖子蜷缩在地上,伤口并没有被处理,流了太多血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不过在皮鞋踢上去后,他的脸就有了颜色。
岁予安很少亲自动手打人的。
但这次除外,敢动他的小兔子,虽然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但功不抵过。
沾着血的皮鞋底踩在小胖子脸上,把他的鼻子踩扁。
“你给他下药想干什么?”
小胖子被踩住的嘴勉强张开:“没……我没想干什么。”
岁予安狐狸眼一眯,注意到小胖子露出的内裤边,红色蕾丝。
哈——
脚抬起挪过去,重重踩下。
小胖子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不顾对方意愿,想要靠着下药和对方发生关系,就算对象不是小兔子也十分下作。
恶心。
恶心的让岁予安觉得自己的鞋都脏了,他转去沙发坐下:“丢去喂鱼。”
小胖子不叫了,哭喊着求饶,两个保镖强硬的把他拖了出去。
助理蹲在沙发旁,为岁予安换了双鞋。
——
陶野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就算真不是岁予安搞的鬼,他也是趁虚而入!这个家伙也是基佬!
感觉怎么搓都还是像在岁予安嘴里似的,他郁闷愤怒地锤了下墙壁。
“操!”
“死基佬!”
六六完全不敢吱声,它毫不怀疑自己开口也会被骂。
不过总算是有了进展,原以为绑了个直男任务是看不到希望了,没想到出现一个这么变态的惦记这个直男。
岁予安!
别放弃!加油!
任务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
再搓就真要破皮了,陶野这才从卫生间出来,接了杯水回卧室了。
原以为会睡不着,但被掏空的身体十分疲乏,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彻夜未归的李星轻手轻脚从房门进来,瞥了眼陶野关着的卧室门,放下心,他们卧室的门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关。
偷偷回自己房间去了。
陶野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是被饿醒的,先是和师傅请了个假。
他打开门,对门李星也揉着眼睛出来了,看到他很意外:“你怎么还在家?”
“今天休息。”
李星更意外了,他居然还有主动休息的时候。
“你昨天怎么没在那儿啊?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陶野一点都不想再听到和昨天有关的一切,板着脸去到卫生间洗漱:“订份外卖吧,我要三份饭。”
李星打着哈欠,开始订外卖。
陶野的兄弟有点皱巴,被口水泡的,他现在看他兄弟都烦。
哐哐哐吃了三份大米饭,缓了二十来分钟他就出门了。
一出门就看到个随地吐痰的中年男人。
他眉头一皱:“你他爹的有没有素质!”
男人被他骂的一愣下意识就要骂回去,在和陶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对上视线后就感觉后脖颈冒冷气,他小声嘀咕了句就要走。
陶野一拧油门追了上去:“谁让你走了!把地弄干净!”
在他要吃人的气势下,中年男人没敢和他呛声,尤其是在陶野站起来后,比男人高出一个头,男人回去擦地去了。
陶野离开小区,向一位欠债者的家里去,拐弯时候一个老头不看灯,突然冲出来,他一个急刹,差点摔倒。
老头停下,秃秃的脑瓜子向他一扭:“你要撞死我啊你,赔钱!”
我操了!
陶野摘下头盔:“你个老b登,你&##……##&%%##……”
他破口大骂。
有路人看不过去:“小伙子,你这么骂个老人家你也太没素质了吧。”
陶野瞪过去:“你管老子有没有素质,老子吃你家大米了!”
那位阿姨:“诶你这人……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我尊你爹!这么闲,回家吃大粪吧你!”
陶野正了下摩托车:“老b登,你给我站那别动,你看我今天撞不撞死你!”
他拧着油门真往老头那边撞,吓的老头腿脚也利索了,嗖嗖跑去停在路边的车后。
那位阿姨见他这么疯也不敢再跟着掺和,连忙灰溜溜地走了。
“老b登,你给我出来,撞死你我给你赔钱!你不要钱吗,你躲什么!”
老头也跑了。
陶野大喘着气,今天谁惹他谁死。
——
岁予安脸上的伤经过一晚的发酵看着更加严重,红里蔓延出淡淡的青。
他的父亲岁守常盯着他的脸看了看,他老来得子,这个儿子他们夫妻俩都没动手打过,别说动手就是骂都没怎么骂过。
至于怎么弄的,他已经清楚了。
难得予安有个感兴趣的人,他这个当爹的不掺和。
岁守常:“棚户区不能拆。”
“爸,你说我做主的。”岁予安说话时嘴不太敢动,怕牵扯到嘴角,“就算现在不拆,以后我也是要拆的。”
“为什么就非得拆了那儿?”
岁予安想起那片连绵的铁棚,还有扑鼻而来的臭味:“影响市容市貌。”
岁守常也没让他给出一个更有说服性的回答,放下毛笔:“你看看我今天这个字写的怎么样?”
岁予安从红木椅上起来过去,纸上写了一个【度】字。
“苍劲有力。”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字?”不等岁予安回答,岁守常又问了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清走住在那里的人?”
“房子拆了,无家可归,他们自然会离开。”
岁予安说着拿起毛笔,重新铺了张纸。
岁守常让开位置,瞧着岁予安落笔:“不给补偿?”
“他们在那里住了这么多年,我们岁家都没收过任何费用,补偿?也该是他们补偿咱们。”
岁予安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只小兔子。
他露出满意的笑又扯的嘴角疼。
岁守常也被这只小兔子逗笑:“那你让那些人去哪?”
“如果他们能够正经生活工作就会留在城市里找工作,如果不能,他们自己会去找新的阴沟的。”
岁予安放下笔:“我的城市不养老鼠。”
——
陶野敲了两下门。
“谁啊?”
陶野:“楼下的,你家是不是漏水了?”
就听脚步声慢慢接近,到了门口,门打开条缝,胡子拉碴的男人刚和他对上视线,转身就跑。
陶野抓住要被带上的门用力一扯,门口贴着房顶的鞋柜被跑开的男人推倒,一时间挡住了路。
在鞋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下来时,陶野从缝隙中看到男人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他绕过去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烦躁地踢了墙壁一脚。
够谨慎的。
他从这片自建房出来,刚站定在路边,没等上摩托车,一个烟头落到他鞋上又掉了下去。
他瞧着白色帆布鞋上残留的烟灰。
六六:……该说不说,他今天真的好倒霉,所以坏心情会招来坏运气,还是要保持好心情。
陶野抬起头看向旁边两个黄毛,两人嘻嘻哈哈的。
“喂。”
他的喝声把两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面色不善。
陶野毫不畏惧:“你们的烟头砸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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