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治一下,嘴上治一下,今天治一下,明天治一下,治来治去不就治得黏黏糊糊,最后再用
*
试一下治没治好。
这任务不就水到渠成的成功了。
六六有点懵,怎么吵着吵着还柳暗花明,看到希望了?
人类真是神奇。
还有江敛,它现在有点不大确定这老小子是不是真一门心思不吃回头草了。
乐柠听了遍江敛发来的语音,混乱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治好江敛,他要以后和他桥归桥,路归路。
明明是这样的念头。
可是一想到江敛现在心里有了别人,一心为那人着想……
“乐柠!”
他突然重重砸了下方向盘。
“你没有身份嫉妒!”
“知道吗!你没有身份嫉妒!”
年轻男人像是个疯子在车里自言自语,又捂脸慢慢趴在方向盘上。
“求求你了。”
“别爱他了……”
——
江敛在晚饭时间回到家,餐桌上放了一大碟番茄炒蛋,小山一样高。
宋知鱼就好像忘记了那晚他看到的事情,殷勤的表现着。
江敛:“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一笔钱。”
他这话虽然说的没头没尾,但宋知鱼大概知道自己是嫁不进江家了,他可不敢使坏,一般小说里他这种角色如果使坏,下场都特别惨。
宋知鱼:“我听您的安排。”
不知道江敛说的一笔钱就多少?
江敛看向宋知鱼,一个不纠缠的情人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不要和别人说,保持现在这样。”
宋知鱼一秒理解,让他不要和乐柠说,继续让乐柠误会他们的关系。
“好,我明白了。”
虽然他喜欢乐柠,但是这两人明显有好几腿,他们的感情基础,他们的身份地位,自己这种小卡拉米掺和进去纯纯是找死。
他从来不找死,他只要钱。
等江敛把钱给他,他可以夜夜换新郎~他就可以做发号施令的金主大人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对于被拿来当枪使这件事,宋知鱼表现的积极主动。
虽然他完全理解不了这些有钱人,为什么要搞虐恋情深?
可能是钱太多了,只能吃点儿爱情的苦了。
——
江敛洗漱过后,拿着酒杯去到卧室的阳台。
夏风轻轻吹过,带来院子里的花香。
脑海里浮现出乐柠向门口跑去的画面,差一点就要像以前一样动手把人抓住,关起来了。
他举起酒杯,杯子里那片他丢进去的柠檬来到唇边,被他咬住。
一下下把泡着酒水的柠檬汁咬出来。
辛辣混着酸涩被他尽数吞下。
他有进步了。
他要和自己两清了。
江敛把一整块柠檬全部嚼碎,咽下,夜风吹动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透出几分寂寥。
原来我还爱你啊……
男人意识到这件事情,嘴角出现一抹自嘲的苦笑。
手臂避开那小盆多肉搭在护栏上,淡绿色的眼珠望向星空,可以看到钻石之星在夜空中闪耀着,他的视线落在钻石下的戒圈上,空空的戒圈里无障碍的露出后面星空的光景,只有左下角一小块一片漆黑。
附近有很多飞行器的灯在闪。
飞行器围绕着钻石之星转,不分白天黑夜,总有情侣来到这里打卡,许下爱的承诺和誓言。
【哥哥。】
【我爱你。】
【江敛。】
【不要让我恨你。】
——
王觉乔迁新居,邀请大家过来聚一聚,他们参观过房子就摆起了牌局。
江敛叼着烟,姿态闲适地坐在墨绿色的沙发上,单手搓开手里的牌。
落下一字:“跟。”
他下家的闫云飞犹豫起来。
江敛抬眼,眯眼,乐柠跟在乐橙后走了过来,男生一身装扮青春活力,短裤下两条笔直的小腿比墙壁都要白。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江敛咬着烟缓缓吐出烟雾。
闫云飞终于下定决心,把他的筹码推出来:“江哥,亮底牌吧。”
江敛收回视线,把手里那张隐藏牌扣着放下,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翻过来,修长食指落在牌面上。
“红桃A。”
“我赢。”
闫云飞呜嗷喊叫,其他人兴奋的看热闹。
他们不赌钱。
闫云飞输了一副大师的画给江敛。
热热闹闹中乐柠在江敛对面坐了下来,王觉:“呦,小乐也要玩儿?”
闫云飞已经调整好状态,准备接着再战,抓住乐柠手腕:“小乐,咱们哥俩儿一起!”
他看向江敛:“打倒他!”
乐柠:“好。”
江敛无所谓的笑了下,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王觉充当荷官发牌。
江敛桌下的腿忽然被碰到,不是意外,因为对方没把脚拿开。
视线越过牌桌看向乐柠,即使他们的对视明晃晃,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也没任何关系,牌桌上和对手的眼神交锋再正常不过。
牌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一路向上,踩在中间。
乐柠薄唇紧抿,瞧着江敛的视线努力淡定,却是控制不住的飘忽。
江敛没有躲开,没有制止,拿下嘴里的烟在烟灰缸上轻敲了下。
收回视线。
看牌。
被白色袜子包裹着的脚,小心翼翼的在黑色西裤上踩着。
第104章
脚趾向左向右用着力,没有章法完全就是乱来的,乐柠没有什么经验,当初他被踩的次数比较多,犯错的时候,这是哥哥对他的惩罚方式之一。
乐柠拿起牌,注意力却很难集中到牌上。
他说到做到!
他一定要把江敛治好!
让这个一再看扁自己的家伙无话可说!
江敛靠坐在沙发背椅上,姿态大佬,一手拿牌,一手夹烟,烟雾在他手上缓缓向上飘去,那只不老实的脚掌也慢慢向上踩去。
爽吗?
不爽。
江敛抿了下唇,把烟送到嘴边用力咬住,扫了眼乐柠的牌面,把手里的底牌一翻,丢出,准确砸到乐柠扣着那张底牌上。
吸引那双清冷凤眸看了过来。
江敛:“开你。”
不爽。
病了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和挑逗没有任何反应,更何况他心知肚明乐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自己病好,即使他知道自己病好了要去和宋知鱼做。
他依旧这么做了。
淡绿色眼珠冷冷幽幽如盘踞在牌桌上的毒蛇,烟雾是他吐出的信子向着乐柠的方向飘,丢出的牌是他的獠牙,猎物主动踏入地盘的脚,明确心意后他将此视为挑衅。
乐柠暗暗窝火,一上来就针对他。
气的脚下加重了力气,快要把那块软肉踩扁。
江敛不大明显的吸了口气,烟雾都从鼻腔回拢,痛觉还是有的。
两人黏着的对视被旁观者认为是对牌局的争锋。
有人为乐柠打抱不平:“江哥,小乐这刚第一把你就开人家,没有大哥风范咯~”
闫云飞作为上一把输给江敛的人,催乐柠掀开底牌:“小乐翻张大的!咱们杀杀江哥的气焰!”
大家的视线全部落在那两张摞在一起的牌上,除了这两张牌的主人,乐柠捕捉到江敛吸的那一口气,以及因为疼痛不明显加重蹙起的眉,心里得意偷笑的同时也立即松了力气,把脚跟提起,只用相对柔软的脚掌轻轻打着圈的转。
安抚着疼痛。
江敛把那根快速抽完的一根烟,按灭在烟灰缸。
疼痛被舒缓。
某人也学会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了。
乐柠在大家的期待下捏住他那张被黑桃J压着的底牌,没有把牌抽出来再翻过来,而是就那样在黑桃J下手腕一转把牌翻了过来。
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底下翻了个面。
代表着乐柠的这张牌是一张红桃A,很大,但和他所有的牌完全搭不上,他只有一对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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