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瞿白结巴一下,几乎快要哭出来,半晌,喊出一句,“我忘了。”
腕表也摘掉,闻赭俯身托起他,道:“那就明天再说。”
脚下骤然腾空,没等瞿白搞明白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势被抱起来的,身体便落入更加柔软的床褥中。
他往后靠了两下,后背贴到床头,闻赭压在他身前,与他十指交扣。
“闻赭,闻赭。”瞿白心脏跳得极快,无措而慌张地喊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反抗地由着他脱/掉自己的裤子。
里面还有两条。
昏暗中,瞿白耳朵烧得发红,感觉到闻赭的胸腔轻轻一震,似乎是笑了一下,他咬着唇,拽着裤腰,一口气全脱下来。
闻赭又俯下身去亲他。
失去的记忆仿佛在此刻变成了一个个精美漂亮的盲盒,等待着拆开品尝。
“我们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闻赭的声音很哑,掌心贴着他的大月退,慢慢往下华,“第一次接吻呢?”
“我,我高中毕业。”瞿白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微微发烫,闻赭抓着他的手搭在皮带上,过了会儿,听见他要哭似的声音,“你不要乱动,我解不开。”
很快,房间里响起咔哒一声,皮带抽出来,被丢到床下。
闻赭抬手,抚过瞿白的脸,他的脸很小,乖顺地贴着掌心,闻赭将他的腿/拨到身体一侧,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扣住两只脚腕。
他在其中一只上摩挲,突然问:“还疼吗?”
瞿白微微一哽:“不疼了。”
过去半年里,瞿白曾一度非常讨厌他的运气,甚至觉得,也许正是因为他带走了闻赭的好远,才害得他受这样一场天大的折磨——每当想起这件事,他的脚腕便会无法克制地生出与崴伤时一样剧烈的痛楚。
闻赭轻轻地手无手莫,那处皮肤像柔润的玉器,很快变得微微泛红,瞿白去够他的手,低声道:“已经好了,早就不疼了。”
顺着他的力度,闻赭又过来吻他,垂在身侧的手拢住他两只脚腕,攥着往上抬起。
瞿白不敢再看,他闭上眼睛,在夜色中小声地哀求:“轻一点。”
作者有话说:
求求审核不要再卡我了呜呜
第92章 别在床上聊其他男人
日出时下了一点小雪,雪粒轻盈地飘落下来,糖霜似的覆在枝头与屋顶。
落地窗外,恒温泳池蒸发出袅袅云雾,遮住稀薄的日光,屋中是雾蒙蒙的暗,只床头开了一盏小灯,像一个暖黄色的泡泡,将床上的人裹在其中。
闻赭撑着一只手,低头拨弄瞿白的脸蛋,一会儿戳戳脸颊,一会儿碰碰鼻尖,瞿白p使劲闭着眼睛,很用力很用力地睡,还是被他闹醒,虚虚地睁开一点眼睛,很没有脾气地问:“怎么啦?”
没等回答,便弓着背,一边抱着闻赭的手臂,一边将脸迈进他的颈窝,声音越来越低:“嗯……再睡一会儿。”
即将沉入梦乡之时,闻赭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将他拎出来。
“你发烧了,吃了药再睡。”
瞿白没有骨头似地靠在闻赭怀里,一下也不肯睁开眼睛,闷头拒绝道,“不吃不吃……唔。”
闻赭卡着他的下巴,把药塞进去,然后将瓶口贴到他嘴边,瞿白下意识地喝了两口,药都咽下去了还继续嘟囔着不吃。
闻赭的手一松,他立刻软绵绵地倒回床上,又进入酣甜的梦乡。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瞿白迷迷瞪瞪地掀起眼皮,床上只有他自己,他梦游似地坐了一会儿,稍微一动,便感到浑身酸痛,腰跟腿还抽筋似地疼。
脑袋也很晕,瞿白很久没有这样不舒服过,难受地有点想哭,环视一圈,没看见人,硬是憋回去了。
他正要下床,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闻赭出现在门口,他一身棉白色的睡衣,端着一杯热水,胳膊上还搭着一件看不出样式的同款睡衣。
他没说话,先走过来先贴了贴瞿白的额头,然后拿过床头的体温枪在他额头滴了一下——不到38度。
瞿白仰头看他,酝酿了几秒,发现过了刚起床那个劲儿,又哭不出来了。
“再吃一粒。”
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怀揣着疑问,瞿白张开了嘴巴,闻赭投币似地将药丸放进去,然后给他喂水。
他仰着脖颈,喝得很快,来不及咽下的水滴沿着脖颈滚落,正要抬手去擦,闻赭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将那几滴水珠吻掉。
“……”本就因为低烧而泛红的面色现在更红了,瞿白呆呆地坐着,好半天才啊了一声,别开眼睛,扭捏地开口,“你怎么突然这么……”
没好意思说完,闻赭把水杯放到一旁,坐到床边,很自然地拥住他,问:“什么?”
“就是,就是……”瞿白闻到闻赭身上的味道,忍不住更深地嗅嗅,脑袋迷迷糊糊的,“你怎么突然跟我这样亲密?”
他想到某种可能,紧张地睁大眼睛,绷着声音问:“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
瞿白又失望地躺了回去,他仰倒在床上,黑眼珠提溜提溜地转一圈,再次亮起:“天呢,难道是昨晚有人给你下药了?”
闻赭:“……”
闻赭垂头瞥了他一眼,瞿白说:“好吧好吧,我不乱猜了,你说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很乖地将被子拉到下巴,摆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即使生着病,也生龙活虎得仿佛有无限精力,闻赭抚过他的脸颊,用的力气重了一些,瞿白眉头微蹙,但并没有躲。
“姜凡卿跟我说你出事了,很严重。”
“哦哦,确实是发生了很大的事,”瞿白很能理解,被抓住的那刻,他差点以为要被丢下海去喂鱼,强调,“不是很严重,是非常严重。”
闻赭:“……”他心说,难道这就是笨人的心有灵犀?
他低头,惩罚似地咬了下他的鼻尖,就着这样的姿势,慢慢说:“我以为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车祸、绑架、生病……”
闻赭轻轻拢过瞿白的发丝,低声说:“还以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确实有一瞬间,他无法克制地想过最坏的可能——他也许再也见不到瞿白,见不到这位他还没有太熟悉,但很希望熟悉起来的爱人。
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瞿白微微一呆,忽然坐起来环住他的脖颈,凑近贴贴他的脸,小声说:“我没事的。”
他道:“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凡卿哥说话就是那个样子的。”
闻赭哑着嗓子嗯一声,昨晚下飞机后看到消息,他先是给瞿白打,打不通才想起来拨给姜凡卿,好在是虚惊一场。
虽然很想开车把胡乱说话的姜凡卿撞进海里,但心里又莫名觉得,这人说话好像就是这个德行,跟他生气实属给自己添堵。
“下次没有我跟着,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其实我们是来找晚……”
闻赭捂住他的嘴巴,面上冷淡,道:“别在这个时候说其他男人的名字,想想你昨晚要跟我说什么?”
瞿白眼睛眨了两下,闻赭以为他不情愿,正要开口,掌心忽然传来一点湿/润的触感。
缓缓地,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瞿白注意到他的脸色,眨眼的速度变快,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睛:“你,你捂着我的嘴巴,我没办法说唔唔……”
闻赭的手指侦探/了进去……
(去掉侦,此处省略五十字)
瞿白呼吸的频率变得有些快,微微僵硬地从旁边抽出一张纸,趁机偷偷地觑一眼闻赭,这人倚着床头,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一副冷冷淡淡的正经模样,好像刚才晚浓他牙池和蛇投的人不是他一样。
“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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