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台词说完,舞台所有灯光大亮,金色的彩带飘飘然从天而降,所有演员依次上台谢幕。
身后的男生看痴了,“我也……我也想当你的骑士。”
与其说是舞台剧,不如说这是为池雉然一个人准备的时装秀。
从天鹅绒的褶裥裙摆再到鲸骨撑着的洛可可公主裙,繁复的蕾丝和绸带跟蛋糕上的糖霜一样,点缀着可口的蛋糕。
帷幕在观众的安可声中落下,但公主并没有返场。
池宴州起身离席,顺着安全通道下楼。
“不……唔……起来……舌头……舌头……”
池宴州脚步一顿。
因为安全通道是半封闭的,鲜少有人经过,所以舌头搅弄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中极为明显。
还有那种呜咽,简直是被逼到极点了的脆弱,连尾音都带着颤抖。
池雉然发抖着的腿缝被祁鹤白的膝盖强势顶开,滚烫又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脸颊上的软肉也被不轻不重的掐住,逼的他不得不仰起头来,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祁鹤白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吃自己的舌头。
而且他都说不要了,却还是被吃个不停。
“起开……起……开……”
池雉然微不足道的抗议被碾碎在唇齿间,声音支离破碎。
池宴州清晰的看见池雉然嘴角流下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唇瓣被吮的通红,甚至还有些被拉出了细长的,淫靡的银丝。
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缀满威尼斯水晶的红色丝绒裙。
“你们在干什么?”
池宴州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
祁鹤白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拇指擦过池雉然湿润的唇角,不卑不亢地道:“小叔”。
“我在和小然交往。”
池雉然听见祁鹤白的话一愣。
自己稀里糊涂的被祁鹤白亲了那么多次,又那么久不说,自己又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他交往了。
听见交往的传闻是一回事,可当池宴州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亲手养大,亲手浇灌而成的玫瑰被别人催熟开发采撷。
池宴州想起那个雨夜,和床单上的湿痕,还有珍珠上的水光。
说不定连花瓣都被粗暴地掰开,露出从未示人的嫩蕊。
池宴州喉结滚动,才发觉后槽牙早已咬得发酸。
“小然,过来。”
池雉然踟蹰着是否要上前。
祁鹤白挡在池雉然身前,“小叔你别吓他,是我主动提出的交往。”
“我没有要吓他”,池宴州冷笑。
“怎么,池雉然,我叫不动你了吗?”
“过来。”
听到池宴州这么说,池雉然心里一沉只能提起过长的裙摆踉踉跄跄的往池宴州的方向走去。
池宴州为池雉然提起裙摆,跟把他的尾巴攥在手中没什么区别。
因为提起的裙摆过长,以至于池雉然还稍稍露出了一截小腿,瓷白的小腿软肉之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像冰裂纹釉下辛藏的秘色。
“叔叔”
祁鹤白跟了过去。
池宴州掀起眼皮无声的扫了他一眼,而后挽着池雉然离开。
直到进了电梯池雉然才开始害怕。
池宴州选了地下负二,是学校专为vip准备的私密停车场。
“叔……”
池雉然刚开口便又忍不住踟蹰,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还能叫池宴州叔叔吗?
“怎么了?”
“您要带我去哪啊?”
池宴州没有回答。
池雉然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什么意思。
池宴州不会因为祁鹤白和池熠兄弟阋墙,就把自己带走然后杀人灭口吧。
“叔叔”,想到这里,池雉然又忍不住低声喃喃,但又嘴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教他几句。
【不会杀人灭口的。】
池雉然被池宴州带到一辆玛瑙灰的卡宴面前,副驾驶座的门被池宴州拉开,门顶也被池宴州用手垫住。
这是让自己坐进去的意思了。
池雉然只能提着裙摆上车。
车很快开出地库,上了最近一条的环城高速。
周围的景色从原本的高楼大厦逐渐变为人烟稀少的疏林。
在往郊区开啊。
池雉然不安的攥紧衣裙。
很适合抛尸。
池宴州从车内后视镜瞥到池雉然不安的小动作,“紧张什么?”
池雉然打了磕绊,“没……没紧张。”
“咱们要去哪啊?”他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
“我名下的郊区别墅。”
池宴州看了眼侧视镜,突然出现了三辆SUV,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猛踩油门,对方也跟着加速。
大意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带保镖的临时行程。
左侧的车猛然逼近,车身擦过,金属摩擦的尖啸声令人牙酸。右侧的车同步压上,将他逼向隔离带。方向盘在掌心疯狂震颤,轮胎擦着路肩迸溅出火星。
池宴州急打方向准备冲出包围,但右侧的车急刹围堵,后车也毫不减速的撞向尾灯。
池雉然被安全带勒的生疼。
“别怕。”
池宴州撂下这句话后径自打开车门。
第61章 少爷29
极力压抑的粗重呼吸喷在池雉然的后颈。
池雉然最先醒来的感官是触觉。
阴暗潮湿的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吹了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还有什么不知道是啮齿动物还是爬行虫类在窸窣作响。
“醒了?”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眼皮抖了抖。
“难受吗?”
池雉然迟钝的摇头,打量起了四周。
他因为整个人都压在了池宴州的身上,所以一点也不难受,反而被池宴州过高的体温烘烤的不行。
“我们……”
池雉然清了清嗓子,“我们现在是在哪?”
他只记得晕倒前最后一幕,有人给他口鼻处闻了什么味道刺鼻的刺激性气体,而后便失去了意识。
池宴州声音喑哑的答道:“我也不知道。”
池雉然半靠在他的身上,把他当成了人肉坐垫,袖口裸露处的皮肤贴在一起,能清晰的闻到从池雉然身上传来的甜香。
不是庸俗的脂粉香,而是像初摘的水蜜桃,绒毛上还沾着晨露,果肉将熟未熟时透出的青涩蜜意。
池雉然被池宴州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叔,你还好吧。”
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沉压到池宴州了,连忙想要从池宴州身上下来,没想到手腕被人用镣铐绑住,一起身便咕噜咕噜的从池宴州身上滚了下去,而后又被池宴州抬腿拦住。
池雉然跟被翻了个摊儿的煎饼一样,换了个面和池宴州接触。
两人面对着面,脸贴着脸,池雉然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池宴州喉结滚动时发出的吞咽声。
池雉然这时候才觉出些热意来。
好热……
池雉然还以为是身上穿着丝绒长裙的缘故,想要伸手扯开领口,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绑住。
就算他反应在慢,现在也意识到。
他和池宴州被绑架了。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脸颊透出反常的潮红,锁骨凹陷处积着一汪细汗,因为肌肤上蒸腾出一层薄汗,熏热的体温烘着薄薄的肌肤,反而让体香更蒸出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芬芳,黏糊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好奇怪。
池雉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脸颊的发热感明显,整个人都跟发烧了一样,甚至丝绒布料都黏在了后背,勾勒出蝴蝶骨不安的起伏。
身体里无端的泛起炽热的痒意,一阵诡异的哆嗦伴着战栗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尤其是尾椎下面的那里,好奇怪……好痒,好想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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