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的目光淬着冷光,带着冷峻,捏住池雉然下巴的手腕线条凌厉,青筋分明。
池雉然被吓到了,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拼命摇头,“真的没有……真的……”
“衣服,脱了。”
“什……什么?”
池雉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衣服脱了”,池熠面色阴沉的又重复了一遍,他实在是想不到祁鹤白到底哪里值得喜欢。
祁鹤白能给池雉然什么?
钱?房子?养尊处优的生活?车接车送上下学,还是24小时随时待命的管家?
池雉然含了含胸,别过头去。
“不脱是吧”,池熠无声冷笑,“不脱那就跟你的男朋友去睡吧。”
池熠拽着池雉然的衣领,跟扔垃圾一样又拖向门口。
池雉然又惊又怕,不断哀求着池熠,“哥,求你了。”
“我和祁鹤白什么都没有……不要……不要把我扔出去……不要……哥……”
被抛弃的巨大恐慌涌上了池雉然心头,刚刚还被咬出血色的饱满唇瓣,已然血色尽褪,变得苍白。
睫毛慌乱地眨动,水汽迅速在眼底积聚,惊惶、无助浮出眼底,不要……不要被丢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被丢下,被抛下有如此般的惊恐,但他还是尽全力的反抱住池熠。
“求你了……哥……真的求你了……”
泪水氤湿了池熠的睡袍。
“我没有……呜……我真的没有……没有和……呜……和别人……别人乱搞。”
“给你……给你看。”
池雉然掀起自己的T恤下摆露出一截腰线。
两道向内收束的弧,在髋骨上方收成夺人心魄的窄,后腰的脊椎节节分明,尾椎隐入裤腰,线条脆弱又倔强,让人忍不住想用指腹丈量每一寸战栗的起伏。
实在是瘦的惊人,又白的惊人。
池熠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竟然……
“好了。”
池熠推开池雉然,池雉然一下被他猝不及防的甩到地上,头好像磕到了哪,泛着闷闷的钝痛。
池熠滞在原地,狼狈的用睡衣遮住起伏,他没想到池雉然体重这么轻,轻飘飘的,比一只猫都重不了多少,自己……自己只是轻轻一甩。
池雉然捂住额头,声音还带着哭腔,还不忘低低应道:“谢谢哥哥。”
他看着池熠的阴影落在自己身上,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池熠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不爽。
为什么要躲自己。
“我看看,碰到哪了。”
然而池雉然没说话,也没回答,只是一昧的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希望在池熠面前降低存在感,最好不要注意到自己。
池熠深吸一口气放轻语速,“对不起。”
“我给你道歉。”
“让我看看碰到哪了,严不严重。”
“是我错了,我刚刚不该这么凶”,回想起来,池熠觉得刚刚的自己完全跟夺舍了一样,竟然让池雉然脱掉衣服给自己检查。
他刚刚到底在干嘛?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好说歹说,池雉然就跟缩进壳里的蜗牛一样,始终不肯把触角探出壳外。
池熠开始心烦意乱,说不清是因为眼前的弟弟实在是太过娇气,还是自己一反常态,起了不该有的奇怪反应。
他直接臂膀穿过池雉然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池雉然吓得忘记了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是……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被公主抱,而且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池熠看着池雉然把手放了下来,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可能因为刚刚被祁鹤白抱着的时候是在黑暗环境下,所以没觉得被抱起来有多高,现在在明亮的环境下……池熠……池熠真的是太高了。
池熠不会突然把自己摔下去吧。
池雉然觉得以池熠的臭脾气说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来,于是主动的搂住了池熠的脖颈,然后又不小心碰到了池熠的喉结。
麻酥酥的,整个人跟过电了一样,好不容易平复的反应又要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你干嘛?”
池熠的语调粗声粗气的,把池雉然给吓了一跳。
他手忙脚乱的又把手放了下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还是池熠根本不喜欢和自己有皮肤接触。
如果不喜欢,那为什么要抱着自己啊。
池熠看见自己说完之后,池雉然的眼角又开始发红,眼底积蓄起泪水。
怎么又要哭了,池熠蹙起眉头,自己还没干什么呢,就又要哭。
真是娇死了。
“你不知道男生的喉结不能随便乱碰吗?”
池熠说完又有些后悔,池雉然又不是别人。
“算了”,池熠深吸一口气,“手搭上来吧。”
这会儿池熠让他把手搭上来,池雉然却是不敢搭着了。
池熠沉声,“我说搭上来。”
“啧”
池熠建池雉然不把手搭上来,便主动单手抱住池雉然,臂力惊人,然后拽着池雉然的手搭在自己的后脖颈上。
池雉然的手虚虚的搭在池熠的肩膀上,大气也不敢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抱着进了池熠的卧室。
池熠打开床边的台灯,扶着池雉然的额头。
有点青了。
“痛不痛?”
池熠问完又轻轻的吹了几口气,意识到自己简直是白问。
都青了,那肯定会痛。
他按下前台的呼叫铃,让人送冰袋上来。
“对不起”,池熠坐在床边给池雉然道歉,看着他跟小动物似的缩成一团,整个人透露出无家可归的可怜气息。
可是明明以前,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两个人相依为命,池雉然有什么秘密都会先告诉自己,还会黏黏糊糊的和自己寸步不离,连睡觉都要手牵手的睡在同一张床上,每天一睁眼都要吵着叫哥哥,见不到哥哥就要闹,吃饭的时候也是他一口一口喂给池雉然吃的,上学的书包也是他整理的,作业也是他来检查的,连内裤都是他亲自手洗的。
自从池宴州出现之后,池雉然就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本属于他的目光,撒娇和亲密全都落在了池宴州身上。
凭什么?
池熠想不通。
他装作不在意,装作不介意,装作无所谓,可还是把人越推越远。
第49章 少爷17
冰袋很快被送了上来。
池熠出去拿过冰袋回来,看见池雉然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吸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他在不叫醒池雉然让池雉然睡,和给池雉然敷额头之间难得纠结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了给他敷额头,不敷的话明天会更严重。
池雉然被冰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张开眼。
“哥?”
池熠听到池雉然带着没睡醒的软糯语调叫自己哥,心脏深处坚硬的某处开始微微融化。
“是不是困了”,池熠放缓语速。
池雉然很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就算无论怎么被搓圆揉扁,还是会最终回到主人身边。
“等会儿再睡”,池熠怕池雉然冰手,于是自己拿着冰袋给他敷额头。
“唔……”池雉然揉了揉眼,“我自己来吧。”
“没事”
冰袋实在太冰,没多久池熠的手就开始冻的发红,他怕水滴冰到池雉然,于是又找了毛巾垫着。
“要不要换睡衣?”
池熠轻声问道池雉然,池雉然身上还穿着白T,他的冲锋衣被仍在客厅。
“等会儿再换吧。”
池雉然靠在抱枕上,眼睛一闭一闭的。
“等会儿就要睡着了”,池熠的喉结吞咽了下又道:“我来帮你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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