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握着后脑勺的手移到了喉结,软软的白色花苞被不轻不重的按住,碾压,掌控着呼吸频率。
“好啊。”
他听到了这两个字。
“做最后一次,我们就分手。”
鸽羽灰的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雨幕成片的砸下,撞击着地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和屋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狠戾,哪个更凶悍。
粉嫩的肘关节被有力的指骨握住。
尖锐又可怜的哀鸣不时的传遍整个卧室。
起初像被一只喉管掐住的雀,每一声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一寸寸磨碎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嗓子……嗓子也要坏掉了。
不行了……谁来救救他。
因为忍不住闷哼,喉咙火辣地传来痛感,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他艰难的咬住枕头,口水也含含糊糊的流了出来。
冷汗顺着脊背滚落,打湿了皱皱巴巴的床单。
池雉然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了,然后又被落地窗冰冷的玻璃冰醒。
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他瑟缩着,不敢低头看脚下高楼的缩影。
耳边传来纪山越的轻笑,耳骨也被酥酥麻麻的吻住。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雨停了,迎来了夜的黑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昏线将世界剖开,再次一分为二。
天际由蛋壳青逐渐加深,又晕染成金红釉色薄薄地涂抹在云层边缘。光线爬上窗帘,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旧的一天已经过去。
池雉然双腿无力的打着摆子,小腿肌肉还不时的痉挛抽搐一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榨干了。
也拧干了。
从里到外,从皮肤到骨髓,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被掠夺殆尽。
他跟被拔光羽翼的雀一样,只能徒留的停在原地,连翻身的力气都成了奢侈。睫毛在晨光中轻微地抖了抖,试图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线,却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
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痕与吻痕,如同某种残暴后的饰痕。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濒死的羽翼最后的颤动。
池雉然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然天光大量刺目的天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视网膜,纪山越就坐在床边。
不适感迟钝的啃噬着他的身体,连稍微侧头都极其困难。
打火机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灰蓝色的烟雾从纪山越手指间的卡比龙缓缓升起。
还是初见时咖啡味的卡比龙,乳化的太妃糖,甜腻中带着微妙的苦涩。
因为是逆光,所以他只能看清纪山越的侧影,完全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和瞳孔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还分手吗?”
第29章 男团29
组合活动还在继续。
池雉然对分手二字再也闭口不谈。
他只能尽力避免和陆鉴接触。
如果那些照片真的传了出去,纪山越应该会帮自己拦下来吧。
池雉然如此破罐子破摔的想到。
打歌行程之后,还要为下一次的回归做准备。
来自J的骚扰越来越少,池雉然逐渐遗忘了这件事。
进练习室前他碰见容聿。
容聿给池雉然捎了一杯奶茶,说是他自己做的,硬要尝尝做的怎么样。
池雉然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只是稍微夸奖了一句,就看见容聿眼睛发亮。
在练习室练完后他浑身发困,感觉困的不行,本来打算只是坐在垫子上小眯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因为奇怪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冰凉又冷硬的小金属。
异物的存在让池雉然不安的皱起眉头,最后努力从噩梦中苏醒。
是容聿。
池雉然睁开惺忪的睡眼,认出了眼前发顶上的发旋。
等到他看清了容聿的姿势,终于睡意全无。
容聿竟然跪在了自己身前。
“容聿……”
颤抖着叫出了容聿的名字,容聿反而更加卖力和兴奋起来。
冰凉和火热来回交替,刺穿混沌的神经末梢。
舌面抬起时,钉杆的划动带起一串细微的战栗,让池雉然不得不捂住嘴才能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容聿在间隙间打量着池雉然湿漉漉的睫毛,如同被暴雨打湿的羽翼。每一次的抖动都会流下几滴晶莹的泪珠。泪水顺着樱粉的脸颊滑落,最终挂在下颌。
容聿愉悦的听着池雉然的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越是哭泣,他越把这声音当作是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恨不得把池雉然每一寸肌肤都温柔又残忍地品尝一遍,最终吞入腹中。
“起开,起开啊。”
池雉然胡乱的踩了几脚,才发现自己的板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脱掉,连袜子都不知所踪。
这胡乱的几脚有些慌不择路的踩在了容聿脸上,有些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鼻梁被踩的发出闷响,颧骨也跟着微微凹陷。
看着容聿一张帅脸的五官被自己踩的扭曲,池雉然心里才有些解气。
“太厉害了宝宝,再多踩几下。”
“好香,简直要香死我了。”
“左边也再踩踩。”
“再重一点也可以。”
本该是屈辱的姿态,容聿的瞳孔却兴奋地扩散,像被踩出快感的野兽。池雉然原本以为这对容聿是侮辱,没想到却被他奉为珍宝。
直到花瓣被口水打湿,池雉然看着容聿的表情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才骤然嫌恶的缩回脚来。
只是脚背上已经被容聿的虎牙留下剐蹭的齿痕。
完了。
这要被纪山越发现,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眼见着宝物被主人收走,容聿又扑蹭在了池雉然的脚踝上。
踝骨还流有被舔舐的触感,和晶莹的口涎。
“再多奖励我一些好不好?”
容聿简直对以前死装的自己表示深恶痛绝的厌弃。
言语的讽刺只是他得不到池雉然的遮羞布。
他深深的嫉妒纪山越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占有池雉然。
池雉然颤抖着穿起衣服,连鞋和袜子都没穿,直接慌不择路的跑出了练习室,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是陆鉴。
陆鉴扶住被撞的不稳的池雉然,抬头和室内的容聿相望。
池雉然见是陆鉴,更是吓了一跳,想要推开陆鉴,陆鉴却分文不动。
“把鞋袜穿上再走。”
容聿提着池雉然的鞋袜出来。
池雉然伸手,容聿却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身体骤然一轻,池雉然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腰却已经被陆鉴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
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膝盖曲起,脚尖在空中无措地轻蹬。
"啪"地一声脆响——陆鉴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落在池雉然臀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软肉微微发颤,
陆鉴嗓音沙哑,“别扭了。”
池雉然被打了一下,立刻如同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任由容聿拿湿巾擦过脚背脚心,冰凉的湿意滑过脚心时,池雉然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被一把握住脚踝,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块突出的骨节,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抬脚。"
池雉然抿着唇,乖乖配合他套上袜子,柔软的棉质布料包裹住脚趾,又被容聿捏着脚腕塞进鞋里。
脚着地的那一刻,陆鉴只是微微松手,池雉然便瞬间跑远,头也不回的没看两人。
完蛋了,脚背上留下牙印了。
第30章 男团30
跑出练习室,池雉然扶住墙边喘气。
要不然今晚别回去住了。
回宿舍吧。
但纪山越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脚上的牙印吧。
池雉然左右为难的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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