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也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收了起来,“今天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
医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骗子”,裴柏昼低头看着池雉然。
伪造身份,勾引其他enigma,撒谎,在这其中,伪造身份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值一提。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裴柏昼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的omega,也无从知道正常的omega腺体构造。
“还装睡?”
池雉然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乱转。
裴柏昼盖住他的半张脸,池雉然憋了一会儿气后,终于忍不住的重重咳嗽起来。
“解释一下吧”,报告被放在池雉然眼前。
“伪造性别进入军校,可是可以被判刑的。”
第159章 abo27
池雉然开始装傻,“你在说什么呀老公,我怎么听不懂呀。”
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他眨巴了两下过分漂亮的大眼睛,眼神里是一片茫然的无辜。
裴柏昼看向池雉然,池雉然和裴柏昼对视了片刻,便又低头去,全神贯注地玩自己睡衣上的贝母纽扣。
“反正beta也可以怀孕”,裴柏昼随手把纸质报告仍在一旁。
池雉然打了一下哆嗦,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听懂的样子。
“是吧?小妈”,裴柏昼用调笑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小妈……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起身来,半拖半抱的带回屋内。遮光帘缓缓闭合,掩盖去落地窗的光线。
在催眠药物的配合下,钟摆的摆动更加容易让神经松懈。
裴柏昼让机器人从步入式的衣帽间里取出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手抬起来。”
池雉然乖顺地抬起胳膊,任由冰凉滑腻的丝绒布料贴上自己的肌肤。
这件旗袍显然是被精心改动过,最要命的是高得离谱的开叉。
“站起来走几步。”
池雉然试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发现旗袍边的开叉不仅仅是到了大腿根,而是几乎直逼腰际。
“这、这没法穿……”
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两片……布料,试图掩盖……。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只要稍微一动,便……
“没法穿?”
裴柏昼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扣上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紧接着,又顺着旗袍的边缘滑落,经过被勒得紧致的腰线,最终停留在……。
“我看很合适。”
裴柏昼的手指……,引得池雉然浑身一阵战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是江庭烨名义上的续弦妻子。”
裴柏昼的声音冰冷的,缓缓地钻进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你并不爱他,你是被逼无奈才嫁进来的。你年轻、漂亮、身体里流淌着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而那个江庭烨,你无能的丈夫,早就给不了你了。”
“唔……”
处于催眠状态下的池雉然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不安的梦呓。
“嘘——别怕,听话。”
裴柏昼一想在婚礼当天,能让江庭烨和苏隼到场,亲眼见证两人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是建立在催眠之上,哪怕所谓的甜蜜之下流淌的都是阴暗的控制欲。但在那一刻,在鲜花与掌声中,他和池雉然永远都不会分离。
他继续加深暗示,“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快乐。”
裴柏昼诱导着提问,“是谁?”
池雉然眼神空洞的张嘴:“是……谁……”
“是你的继子,裴柏昼。”
“他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你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迷住了。你爱他,你想勾引他,你想背着你的丈夫,偷偷爬上继子的床……”
系统告诉还在迷茫中的池雉然,【他现在想和你玩小妈和继子play】
额……
裴柏昼的恶趣味。
装作出轨之后,还要装作他的小妈吗?
池雉然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强撑着发抖的腿,尽量直起腰板,瞪着眼前的Enigma。
“放肆……”
他颤着声线开口,原本想撑起几分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因为前几日的哭喊而显得软糯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求欢。
裴柏昼都叫自己小妈了,池雉然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扬起手,对着裴柏昼的脸,“啪”地一下挥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
和打苏隼不一样,真打了裴柏昼他还有些害怕,虽然扇起来是很爽,但扇完了又有些心虚,就连指尖都在发抖,但依然板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娇声呵斥道:“我是……我是你的小妈,你……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池雉然的这一巴掌对裴柏昼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那种调情似的抚摸,或者是被惹急了的小猫挥出的软绵绵的肉垫。
“打完了?”
裴柏昼侧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边脸颊,抓住了池雉然那只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母亲大人的手劲儿太小了,是在心疼儿子吗?”
“谁心疼你!”池雉然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想要挣脱,“松手!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告诉你父亲……我要让他打断你的腿!”
“告状?”
裴柏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仅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池雉然整个人拉得踉跄一步,“去说啊。”
他在池雉然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然后顺着轮廓,一路厮磨到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打转,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吞吐气息都像是直接吹进了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唔……别……”
池雉然被这仿佛电流般的触感激得浑身酥软,双手无力地抓着裴柏昼的手臂,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的依附。他的眼尾迅速染上了一抹潮红,嘴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裴柏昼很享受池雉然的反应,在他耳边低笑,“你穿成这个样子,看看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到大落地镜前,“头发都散了。”
裴柏昼站在池雉然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池雉然乌黑柔顺的发丝。
池雉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催眠而混乱的记忆再次疑惑的羞耻道:“我……我怎么穿成这样了?这是……这是什么衣服?”
“还不是小妈你想穿给我看”,裴柏昼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暗示,“一会儿要是儿子想尽孝,这裙摆……掀都不用掀,多方便。”
脖颈处的腺体传来裴柏昼指腹粗糙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挲让池雉然浑身僵硬,之后,指腹又来到头皮处,双手熟练地拢起及肩的长发向后梳去。
“别动。”
感觉怀里的人想要缩脖子,裴柏昼警告性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一根通体翠绿的碧玉簪子出现在裴柏昼手中,裴柏昼一手抓着池雉然的发丝,在脑后挽了个小小的发髻,另一只手握着簪子插了进去。
“嘶……”
冰凉的玉石擦过头皮,池雉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好了。”
裴柏昼松开手。
被挽起的头发让池雉然少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反而多了几分熟透了的靡丽。
“真美。”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雉然刚刚露出来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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