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等到了天堂,就会有……更好吃的魔气。
池雉然因为害怕再遇到暮那舍,所以十分谨慎的,只是在路西维尔的花园里逛了逛。
路西维尔说这是新给他栽的。
不过池雉然觉得还是没有圣所的花园品种多。
尤其是还有三层喷泉。
水珠层层跌落,还会映出彩虹的光辉。
池雉然无聊的摸了会儿花,看着一阵微风吹过,花瓣也随之打了个旋儿,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可那花瓣像是故意逗他似的,轻盈地在他指尖绕了个弯,悠悠荡荡地飘远了。
池雉然愣了一下,随即追了两步,可那花瓣终究没等他,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又被风卷着滚远了些。
系统看着他追花瓣,觉得自己的宿主很像长不大的小孩。
“还给你”
花瓣被人捡了起来。
粉色的花瓣落在掌心。
再往上就是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池雉然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斯隆。
“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的错。”
池雉然摇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哦?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先是几根羽毛飘落,而后是宽大的羽翼映入眼帘。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除了我,看来你还有别的姘头。”
“怪不得都不需要我喂你了。”
“就是不知道你一下子勾引了这么多人。”
“能吃得下吗?”
暮那舍收起羽翼,连看都没看身旁的斯隆,“也不怕把自己撑着。”
池雉然转身就往屋里跑,又跟提线木偶一样,控制不住的被拉了回去。
好可怕……
自己竟然控制不了四肢了。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又走了回去。
系统只告诉他这是傀儡术,没告诉他之前就被操纵着穿上了那件极其羞人的三点式内衣。
下一秒斯隆拔剑,刀光闪过,发出铮的一声。
细如发丝的傀儡线震颤过后变齐齐崩断。
池雉然只看见空气中有零星光点飘过,而后又消失不见。
暮那舍看向对自己拔剑的骑士,“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什么守护天使的骑士。”
“你知道吗?其实你守护的一直是……”
“别告诉他!”池雉然急急忙忙的打断暮那舍,甚至是跌跌撞撞主动跑了过去。
要是真告诉了斯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魅魔,说不定会被送上火刑架。
“是魅魔。”
暮那舍欣赏着池雉然惊慌失措的表情,戏谑地说了出来。
“他和你亲近也只是为了汲取魔气不饿肚子。”
“看”,僵在原地的池雉然被暮那舍一把抓了过去。
“脖子上的红痕,又勾引了路西维尔。”
“说说,被路西维尔弄了几次?”
“亲了?还是吃了?做到哪步了?”
暮那舍若无旁人的,带着几分惩戒的力道捏住池雉然的脸颊,柔软的皮肉从指缝间溢出。
池雉然只能拼命摇头。
就算做了他也不敢真的说。
暮那舍的金瞳实在是太可怕了,瞳孔收缩成一道细线,池雉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还是因为过于惊惧而出现了幻觉,简直就是某些冷血动物的眼睛,透着非人的冰冷与暴戾。
尤其是眼底翻涌着某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披着人皮,随时要撕开这层伪装。
他清楚的能看见金色的虹膜里映出自己惨白的脸。
暮那舍简直在自虐一样的问他,“路西维尔把你喂饱了吗?”
池雉然的嘴被掐住,暮那舍只是询问,不希望池雉然真的回答,也不想从池雉然的嘴中听到任何他不想听的回答。
“魅魔就是这样”,暮那舍哂笑。
池雉然吃痛皱眉,但不敢挣扎。
暮那舍……暮那舍就是个疯子。
“吃里扒外,勾引了一个还不够,还要贪心的勾引更多,更多,更多。”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的表情,故意又使了点劲,看着他疼得眼角泛红。
“放开他。”
重剑劈来。
剑刃与羽翼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星。
飞散的羽毛化作利刃,在铠甲上刮出刺耳的尖啸。
花瓣被罡风吹的东倒西歪,四处飘散。
即便是这样,暮那舍仍然不肯放开池雉然,要把他紧紧的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池雉然的脸颊上浮现出两道淡红的指痕,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被烙上了某种专属的印记。
“还真是小瞧你了”,暮那舍在池雉然耳边低语。
金属撕裂血肉的闷响与翼骨断裂的脆声同时炸开。
池雉然毫发无损,但仍架不住脸色发白。
“别打了……别打了!”
“还有……还有你……暮那舍,赶紧放开我……”
“你是不是拿我当肉盾啊!”
暮那舍阴冷的看向池雉然,池雉然被他的目光吓得心脏骤停。
下一秒,暮那舍脸色一变的笑了一声,倏地放手松开了他。
他踉跄的跑回屋内,回头看见斯隆一剑刺穿暮那舍的左腹,奇异的金色的血液,顺着剑上的血槽蜿蜒而下。
池雉然一时之间看呆了,暮那舍的血……竟然也是金色的,和瞳孔一样的颜色。
远处传来钟声。
神学院内严禁私自斗殴,两人很快都会遭受惩罚。
他躲回屋内索性装作缩头乌龟。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几位魔导师赶到,一看发生私斗的场所居然发生在路西维尔的居所便纷纷退让。
路西维尔挥手定住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池雉然偷偷趴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
听起来非常吵,非常纷杂。
虽然对路西维尔已经催眠成功了,但他还是害怕暮那舍会当众说出他是魅魔。
那他不会要催眠在场的所有人吧。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寂静。
池雉然手足无措的等着路西维尔回来。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
路西维尔疑惑的看向穿着自己睡袍的池雉然。
池雉然心中一凉。
催眠效果,这么快就又要没了吗?
虽然说催眠效果依据对方的法力而定,但是……但是自己明明已经喂了路西维尔那么多的体/液,为什么还是……
系统提示池雉然,【你要是不想天天被路西维尔舔肿,那就用那里的液体。】
“那里的液体?”
“那里的液体是哪里啊?”
【口口】
“啊?!”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口口】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池雉然脸羞的泛粉,“你不要再重复了!”
这怎么可以啊?!
系统每天都出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啊。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路西维尔,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掩住了眼底闪烁的犹豫。
系统知道宿主又要开演了。
“是你让我在家里等你呀。”
池雉然不安的捏住自己身上的睡袍,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连呼吸都放得极缓,胸口只轻微地起伏。
“你不让我去上课。”
“还保证我一定能成为圣子……这些……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路西维尔扶助额头,自己竟然还说过这些话?
可是……脑海里的回忆却有种莫名的熟悉。
“你……”
池雉然凑近了路西维尔,清楚的看见了路西维尔眼底的迷茫和纠结,“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他说话中也带上了哭腔,搞得路西维尔对他进行了什么权色交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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