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墙上拉我一把就行了。”
跟班痛失和池雉然亲密接触的机会,只好失落的勉强答应,“那……也行。”
池雉然有模有样的学着其他人助跑,然后被人拉了一把。
就在马上要翻过去的时候,他听见了祁鹤白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祁鹤白抬头看着祁在墙上的池雉然,“准备逃课吗?”
“全都下来。”
“池雉然。”
被猝不及防的点了名,池雉然吓了一跳。
“下来”,祁鹤白提高了音量,还带着些训诫的意味。
祁鹤白看出了池雉然在动摇。
“只要你下来,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池雉然的几个跟班发出了不屑的鼻音。
“校……然哥,你别听他的。”
祁鹤白对着池雉然晃了晃手机,用嘴形读了二字。
池雉然认出来了,祁鹤白说的是照片二字。他一个哆嗦,从墙上摔了下来。
几个骑在墙上的跟班立刻伸出手去捞,但仍然赶不上池雉然下落的速度。
直到有人接住了他。
池雉然原本吓得一颗心都要从喉咙中蹦出,此时终于落地。
是祁鹤白。
祁鹤白接住了他。
只是……只是好像坐到了什么不该坐的地方。
好奇怪的触感。
但没容池雉然多想,马上祁鹤白便搂着他的腰把他放了下来。
“伤到哪了吗?”
祁鹤白低头看着池雉然。
池雉然没忍住揉了揉屁股,抬头发现祁鹤白的脸上有一道红痕。
“我没有,你没事吧”,池雉然十分心虚,“我刚刚是不是坐到哪了。”
祁鹤白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我没事”,而后又板起面孔道:“以后都不能逃课了,知道吗?”
“被抓到是会被记过的。”
池雉然只能点头。
“天啊,我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又被祁鹤白这小子爽到了吧,凭什么祁鹤白吃的这么好,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地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动,痉挛,蠕动,扭曲地行走,不分对象攻击”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就像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照片”
“祁鹤白这逼肯定是暗地里爽到了,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这种好事为什么偏偏落在了死装的祁鹤白身上,老天爷,你好不公平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发生了什么,震惊.jpg”
“校花为什么坐在祁鹤白的肩上,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
“我没拍到,先坐到了那里,然后祁鹤白掐住校花的腰,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坐到了哪里,细嗦,大家都是色狼,就别藏着掖着了好吧。”
“还能哪里啊?当然是那里了!真是可恶,凭什么祁鹤白可以被狠狠的奖励,而我们这些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老天不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没看到祁鹤白的鼻子都被坐红了吗?”
“啊——校花那里是不是香香的。”
“一血要是被拿走的话,估计就不是香的了。”
“楼上这是从哪听到的说法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不管怎么样,我老婆就是最香的!!!!全身上下都香香的!!!!”
“怎么可能哪里都香,说不定是骚的。”
“确实是香的我证明,有一次壁球课下课,我偷闻了校花的运动服,确实是香的,连汗都是香的。”
“卧槽吃独食?!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本贴已禁止讨论”
“本贴已被删除”
第39章 少爷7
能碰到他作业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己昨晚在房间里讲题的池雉然。
池熠下午才从德育处出来,这属于严重的校风违纪问题,不过好在由于池家背景够硬,所以并没有给什么通报批评。
只是说不定会通知给校董池宴州。
昨晚他还在考虑给池雉然冲什么咖啡,池雉然转手就往自己作业里塞这种东西。
池熠怒极反笑。
真是个便宜弟弟。
他就不该对池雉然抱有丝毫的心软,完全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自己还信了他的鬼话。
池熠烦躁的拿出手机,看见一些污七八糟的帖子不知道被哪个管理员已经删了差不多了。
这个论坛的源代码是他和另一个人一起写的,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但两人都有管理权限。
但很快这种帖子就跟烧不死的野草一样,死灰复燃,春风吹又生。帖子的内容很少有正常的,大多都是不堪入目的,而且多数和池雉然有关。
池熠觉得这帮人简直有病,池雉然有什么好喜欢的,除了长得好看,中了美貌这张基因彩票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性格糟糕恶劣,脑子也普普通通,完全够不上聪明的程度,等到了申请季,少不了池家捐款换offer。
删除,删除,删除。
封号,封号,封号。
禁言,禁言,禁言。
做完这一切之后,池熠还是觉得心中那口恶气没有出掉,发消息告诉司机,晚上不用等池雉然了,池雉然要留堂补习。
而另一边的池雉然还不知道自己晚上即将没有人接,还沉浸在刚刚不小心摔在祁鹤白身上的尴尬之中。
“系统,祁鹤白真的没事吧?”
虽然祁鹤白嘴上说没事,但是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没事,你不用担心他。】
“那好吧。”
既然系统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
放学之后,池雉然早早的到了停车位上,却发现停车位上没有车。
是池熠还没来吗?
池雉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不过既然池熠没来,就等他一会儿好了。
毕竟他上次也多让池熠等了半小时。
夕阳的余晖如熔金般流淌,在云层间撕开一道道猩红的裂痕。光线像缓慢倾倒的沙漏,将教学楼的玻璃幕墙灼烧成赤铜色的火镜。
盛夏夜晚的空气里浮动着树叶被烈日烘烤后的干燥气息,混合着叶脉深处渗出的青涩汁液味。
白日里积攒的热气从叶片背面蒸腾而出,裹挟着樟树特有的辛辣和淡淡苦香。
所有味道都被三十五度的余温烘焙,所有落日后的色彩都在溃散。黄昏逐渐坍缩,最后凝聚为黑夜。
池熠还是没有来,司机也没有来。
池雉然打了池熠的电话。
通了,但是一直无人应答,无人接听。
就连司机的电话也是。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抛弃了。
池熠也许早就知道漫画是自己放进他的作业里了,只是不屑于和自己撕破脸。
池雉然双手紧握着书包带,不安的站在原地。
薄薄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缓慢的滑动,在纯白的衬衣校服上洇出半透明的痕迹,肌肤也隐约透出带着蒸笼般的淡粉。
虞怀吹了声口哨,“怎么还没走啊?”
“池熠呢?怎么让你一个人站在这儿等啊。”
池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是因为脑子快要热化了,“我……”
“池熠不会把你甩了吧。”
“真够无情的”,虞怀没让池雉然把话掉在地上。
“要不要跟我回家啊,你总不能在这儿站一晚上吧。”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池雉然总觉得虞怀有时候不怀好意,“我还有手机。”
上一篇:病弱替身不想被宠
下一篇:人渣观察手册[快穿]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