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那舍的指尖下滑,轻轻捏住他的尾巴根,指节微微用力,池雉然立刻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呜咽出声。
尾巴……尾巴好久都没被碰过了。
暮那舍手里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池雉然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给我产卵。”
哈?他没听错吧?产卵?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的表情以为这个小魅魔还不明白什么是产卵,便语言更直接,更粗俗的解释道:“为我下一颗蛋。”
下蛋!
从哪?
他怎么可能下蛋!
尾巴处桃尖上的绒毛一下子炸开。
他又不是咯咯哒的母鸡,也没有生殖腔,怎么能产卵下蛋呢?
暮那舍看出池雉然眼中的疑惑。
“放心,只是很小一颗。”
“不会把你撑坏的。”
“你产下来后什么也不用管,我会来孵化他。”
“可是……”池雉然尽可能的找着借口,“我是雄性魅魔……”
雄性怎么可能产卵下蛋呢?
暮那舍听见池雉然这番论调轻笑,“只要是魅魔,都可以产卵。”
令人发痒的指尖来回绕着池雉然圆润的肚脐打转,暮那舍想的很简单粗暴,只要产卵,就有了系带,有了血缘,有了关系,有了连结。
有了这颗卵,池雉然就永远都是他的人了。
池雉然的心就会留在这里,退一万步讲,就算池雉然控制不了魅魔的本性,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但依然断不了和孩子的呼唤。
池雉然只觉得荒谬,一连喊了好几声系统,系统都跟消失了一样。
他产卵,怎么可能产卵?
“不……不是”,池雉然结结巴巴道:“你不是让我去勾引路西维尔吗?”
“为什么又突然让我给你产卵?”
“你现在不需要勾引路西维尔了。”暮那舍观察着池雉然脸上抗拒的神色,“怎么?你不想生?”
“我,我……”
池雉然就是再傻也能明白自己现在受困屈居于暮那舍的淫威之下。
“我可以生。”
蛋他肯定是不会下的,卵他也肯定是不会产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暮那舍骗过去,再催眠他……然后……然后就跑的远远的。
“只是……只是要怎么生啊?”
“交尾”,暮那舍爱怜的摸着池雉然的脸颊,脸颊上的些许软肉甚至溢出了他的指缝,在苍白的肌肤上压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池雉然有些吃痛地皱眉,却因被掐着脸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交尾……”
暮那舍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暗哑的嗓音里带着扭曲的温柔。他凝视着池雉然湿润的眼睛,虽然是魅魔,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肮脏的魔气,但表情上任有一副稚子一样的天真。
其实他很舍不得池雉然为自己产卵,产卵就意味着孕育了一个新生命。有了新生命,就意味着这条新生命会在二人中间横叉一脚。
如果可以,他希望池雉然的眼中永远只有自己。
只是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太晚。
初始暮那舍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为什么让池雉然穿上黑丝去勾引路西维尔的时候会怒不可遏。
现在他想清楚了,他那份灼烧五脏六腑的情绪原来名为嫉妒。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他就在用惩罚的名义满足自己肮脏的私欲。
他喜欢,他想要拥有池雉然。讨厌其他人落在池雉然身上的目光,他想要自己一人独占池雉然。
听到暮那舍说出交尾二字,池雉然二次震惊。
什么?
暮那舍有尾巴吗?就要和自己交尾。
原本掐着脸颊的手滑到颈侧,“累不累?”
暮那舍收起心中阴暗的欲望,在池雉然脸颊上落下轻柔一吻,还不想把自己那根粗壮如蟒,黝黑又布满鳞片的尾巴露出来吓到他。
尤其是尾尖上的倒刺,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将猎物的内脏勾扯出来。
“还想不想睡了?”
池雉然连忙点头,“我……我还是有些头晕”,也顺势躺了下来,拉高被子过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装出困倦的样子半阖上眼睛,“想要休息,晚安。”
“如你所愿。”
“晚安”,脸颊上再次落下轻柔的吻,暮那舍一挥手熄灭千根摇曳灯火,只剩下波光粼粼镶嵌在天花板的镜面,如月光般静谧的照耀。
“系统系统系统!!!”
池雉然看暮那舍一走,便开始疯狂的呼唤系统。
“暮那舍怎么会有尾巴!他不会真的要和我交尾吧!!!!!”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开玩笑,自己的桃心尾巴那么细的一根,看起来惹人怜爱又孱弱,而暮那舍体型高高大大,想必尾巴也粗壮不堪。等到自己的尾巴和他的尾巴交缠在一起,肯定会被凌虐坏的。
“那暮那舍到底是什么?”
池雉然已经通关到现在,告诉他也无妨,【是龙。】
“龙?!”
怪不得,他之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暮那舍的竖瞳,竖瞳也可能是冷血的蜥蜴或者蛇一类的,没想到竟然是龙。
那自己应该就在龙的巢穴,传言龙本性贪婪暴虐,喜好宝物,热衷于搜刮世间珍宝,再统统塞进自己的巢穴里。怪不得到处都是金光闪闪,还让他误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而且米迦勒之前在迷雾森林里说过,龙特别讨厌天使,怪不得会让自己去勾引路西维尔,想必是为了让路西维尔堕神。
还有就是,龙……龙可是有两……
这岂不就是和之前的池熠和祁鹤白一样……
不行不行,池雉然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能再瞎想下去了。
简直越想越越可怕。
“我可以逃走吗?”
【可以。】
【只要不被暮那舍发现。】
池雉然松了口气,也就是说产卵并不在任务之中。
还好还好。
他不需要下蛋,也不需要真的产卵。
池雉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地,厚重的佛兰德斯血丝绒地毯一直延伸出去,简直看不见尽头,所以即便是光脚走路也如同踩在绒棉之上。
要从巢穴里面找到出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整座城堡都依靠在荆棘峭壁所建,内部简直大的惊人,肋状拱顶如同巨龙展开的翼膜。燃烧的岩浆过彩绘玻璃窗投射下诡谲的暗红色光斑。每一条螺旋楼梯如同一条盘踞在城堡腹地的石质巨蟒,沿着内壁扭曲攀升。
池雉然连飞带走,累的气喘吁吁,额前碎发被薄汗黏在肌肤上。
绕了几个来回之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是……找不到门。
问系统系统肯定也不回。
要是系统能回,肯定早就告诉自己了……
因为实在是找不到门,池雉然已经要放弃了,他准备随便打开一扇窗,然后从窗外飞出去,毕竟他可是有翅膀的魅魔。虽然即便这对蝠翼看起来跟营养不良一样。
没想到他刚拉开一扇窗,便被窗外来自地狱裹挟着岩浆的热风给吹了个跟头。
风……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还有硫磺的味道,熏得池雉然简直想吐。
暗红色的熔岩如粘稠的血浆般翻涌,表面不断鼓起硫磺气泡,炸裂时飞溅的浆液在空中拉出蛛丝般的火线。焦黑的地壳在岩浆侵蚀下形成龟裂的浮岛,岩浆湖深处传来铁链挣动的闷响,还有来自地狱恶鬼的惨叫。
和神学院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池雉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投胎投成了一个魅魔,而不是真的天使。
不管是魅魔还是天使,事已至此,池雉然鼓起勇气,不死心的再次打开窗,直接被风吹出去了三个跟头,翻出去了好远。
呜……痛……
就算手肘和膝盖等关节被柔软的地毯做缓冲所稳稳接住,但池雉然仍然跌的不轻,他眼泪汪汪的看向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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