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都打弯,是不是被透多了啊。”
“赤壁之战x3”
“楼上秒懂,我还有救吗。”
“我也秒懂我的天。”
“肯定爽到了吧,估计是爽的站不住了。”
“有人截图截到容聿新打了舌钉。”
“你们是拿放大镜在看吗,这都能看出来……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又爽到我们宝宝了,是不是为宝宝打的。”
“天啊还是蝴蝶钉,容聿可太会了吧。我宣布容答应回宫!”
“真的,我不信容聿不懂,蝴蝶可是有特别含义的。”
“什么什么?什么含义?我怎么不知道?”
“赤壁之战什么意思啊,球球了,好想知道,好着急啊。”
“楼上你俩去小孩那桌吧。”
“+1”
“赤壁之战就是赤壁之战啊,字面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听说上台前还在化妆室里搞,这对待舞台的态度也太不认真了吧。团内公费恋爱,当粉丝是傻子吗?”
“而且容聿本来就喜欢打钉,都想屁呢。”
“你们都被公司耍了,炒cp肯定热度更高啊,尤其是这种cp大乱炖的,公司又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热度不要。听说池雉然上台之前被叫去给金主服务,不是什么队友,要真是队友怎么可能放任他这样不尊重舞台,而且之前狗仔有拍到他从医院里出来,估计是被金主玩进医院了吧。”
“楼上在胡言乱语什么,还有比队友更粗的大腿吗,还有比金主更金主的金主吗?”
“我觉得有个睡衣测评博主好像池雉然啊,也是特别可爱的一个宝宝,不过可惜这个博主销号了。”
池雉然麻木的刷着评论,让他崩溃的恶意短信不断弹出。
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又是未知号码。
“都走光了,故意的吧,就这么想让别人意淫你?”
“勾引了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勾引几个?”
“我知道你在看,说话,要勾引几个才够?”
池雉然崩溃了,他想不通陆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和报复自己。
他手指哆嗦的点开和陆鉴的聊天对话框,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陆鉴祝贺他solo预热破万。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陆鉴还笑着和自己打招呼,是三个人里唯一会对自己好的人,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池雉然犹豫着按下通话,对面却先一步的打了过来。
“池雉然”
这还是陆鉴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池雉然没有应答,陆鉴也没有回话。
两人在沉默中无言,听筒中只有沉寂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池雉然先开了口,他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
“陆鉴……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啊,哥。”
“明明是我对你最好,为什么选择了纪山越。”
池雉然嗓音干涩,“可是……喜欢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
陆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喜欢是独占,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勾三搭四,水性杨花。”
池雉然吓得挂断了电话。
短信再次铺天盖地的充满了他的手机,赫然是那天他在生态庄园杂物间里的照片。
明明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夜视红外摄像头也清晰可见的记录下来发生过的一切。
他的样子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说不定还被监控室的安检员看过无数遍。
纪山越和陆鉴的话不停的回荡在耳边。
“以后谈了恋爱可千万不要出轨啊,不然很容易被发现的。”
“还是说你想出轨,要脚踏三条船?”
“勾引完纪山越不够还要勾引容聿。”
“这么贪心啊。”
“还是说他们俩都没法满足你。”
明明他没有要出轨,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纪山越知道了会怎么想。
池雉然呆滞的看着手机屏幕。
会觉得自己脏吗?
他之前就搜过梅奥的医疗费,现在以公司发放的薪水也足够支付。
不如分手好了。
对,分手。
只要分手,就不会有人说他脚踏三条船了。
只要分手,就不算出轨。
分手的念头一旦种下,便立刻攫取了池雉然的心神。
“在看什么?”
纪山越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把他圈了起来,温热的怀抱和皮肤触感给了池雉然些许的安全感。
池雉然慌乱的切出短信界面。
“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为难的抿唇,而后双唇轻启,轻声道:“……没有。”
“队长。”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
纪山越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玩着池雉然的发梢,看着他在唇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原本浸透蜜糖的粉色唇瓣现如今血色全无。
“我们……我们……”
池雉然几经颤抖后终于下定决心,“我们分手吧。”
“哦?”
纪山越五指有力的按住了池雉然的后脑勺。
池雉然因为这动作而浑身紧绷起来。
纪山越凑近池雉然的耳边,声音像一条湿冷的蛇,顺着耳膜爬入四肢百骸,无孔不入的占据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空洞,“为什么?”
明明纪山越的高级公寓里是二十四小时恒温,池雉然还穿着米色的长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可他就是无端的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寒意。
“因为……因为……”
因为连提分手都是临时起意,所以固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原因。
纪山越吻了上来。
因为后脑勺被禁锢住,所以池雉然无路可退。
唇瓣被纪山越吮住。
花瓣被粘稠的雨水打湿,湿润的缝隙间透出一点舌尖的嫣红。睫毛化作蝶翼,抖落下簌簌麟粉。
开始池雉然还勉力用舌尖和牙关抵挡,但很快下颌就被紧紧掐住,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骼,让他不得不被迫嘴巴大张。
“唔……唔……不……要……额……”
唾液拉扯出银丝,唇间水光淋漓。
舌头,舌头又被吃了。
池雉然发出无声的哀鸣。
细微的水声伴随着牙关轻叩在客厅中无限放大,比急促的心跳更先传入耳蜗。
呼吸节奏被蛮横的打断,肺腔剧烈收缩。
纪山越蛮横的舌尖搅弄的他上颚发麻。潜意识拉响警报,告诉池雉然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想要逃走仰头的小动作被敏锐的发现,只换来纪山越不悦扣住后脑,更深更粗暴的按向了他。
缺氧的眩晕感潮水般弥漫而来,视网膜上也泛出光斑。
池雉然揪住纪山越身上穿着的和自己同款的家居服,衣领全都被揉乱。
喉间溢出呜咽的刹那,纪山越终于稍稍退开半寸。
池雉然满眼积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询问自己。
“因为什么?”
池雉然胸膛起伏了几下,把气喘匀了才开口,“我们……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是吗?”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忽然笑了,心里反而更害怕了一些。
“之前也说好了吧,什么时候结束由我来决定。”
“更何况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是我付的。”
“我也有钱了”,池雉然努力挺起腰杆,“我也可以付。”
“之前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
“原来是有钱了”,纪山越摩挲着刚刚被蹂躏后的唇瓣,“翅膀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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