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学了个词语就天天挂在嘴边,姜之渝不是说了吗,是怕纪初安被骗,让他公布骗子的个人信息,这是在做好事!】
【果然,没钱的人活得更加谨慎】
这场篝火晚会因为姜之渝的连环开炮,最后不欢而散,大家收拾好东西都回房间去睡觉了,直到最后,姜之渝也没问出来那个所谓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回去后,姜之渝冥思苦想,总觉得今天吵架没有发挥好,都怪对手太弱了,他随便说几句,纪初安就接不上来话,这样吵架有什么意思?
简诺和简淮简单清理好身上的汗,走进帐篷里,就看到姜之渝盘着腿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两人好奇地凑到他面前,一边一个脑袋。
“你在干什么?”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姜之渝回完最后一句话说:“找人吵架。”
“啊?找谁吵架呀?”简诺不认识姜之渝手机上的备注是什么字,只看清楚了对方的微信头像是一朵莲花,根据他的经验,莲花上的四个大字应该是写着“好运连连”。
一般用这种头像的人都比较佛系,性格很平和,姜之渝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人吵架呢?
小僵尸想啊想,怎么都想不明白原因,手里抓着左今也给他的小番茄,嗷呜一口咬掉半个。
“我的前经纪人。”
“嗯?为什么要找他吵架呢?”
“他看了今天的节目,来警告我,让我让着纪初安,说纪初安现在是他手下的艺人,叫我不要欺负人家,他都来找骂了,我当然就大发慈悲骂他一顿喽。”
话才刚说完,姜之渝的手机亮起,来电显示是不认识的新号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无良经纪人打来的。
姜之渝正好气还没顺,刚要按接听,手机被简淮一把夺过。
简淮拿着手机走出了帐篷。
走得足够远后才按下接听键。
步党任的声音瞬间穿过层层电波落入了他的耳中。
“姜之渝!!!你有本事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妈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你搞明白,你就是个小明星,我动动手指就能在行业封杀你,你还真当自己是大明星了?”
“我想封杀你就跟捏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我警告你,之后的节目里你要是再和纪初安作对,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喂!喂!!姜之渝!说话!!!”
简淮深吸一口气,语气冻结了一层冰霜:“小心气死了,现在殡葬很贵的,不过看在之渝的面子上我给你打个9.8折。”
对方的情绪戛然而止,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半晌,才干巴巴地问:“你是谁?”
“姜之渝的老公。”简淮自带的气场似乎穿破了世界上任何一切物质,能清晰听到电话那头的步党任呼吸变得谨慎许多,他继续说,“你是觉得没有人给他撑腰?”
“你们两口子怎么都是一个德行!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步党任不知道的是,这句话对简淮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还会挑动他心脏深处那根细小的神经。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是不是说明姜之渝现在和他越来越像了,这是好事啊!他就知道相爱的两个人会变得越来越像,姜之渝果然很爱他,连个不相干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相像,那以后是不是连长相也会越来越像呢?
夫妻相!
简淮的呼吸重了几分。
“我警告你们,不准再找纪初安的麻烦,以后让着他,尊重他,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听到没!我在圈子里的人脉很多,想收拾你们两个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又不是他爹,为什么要让着他?而且我和之渝没打算要二胎,他就算现在去投胎也没用。”
“你他妈的……”
“嘴巴放干净点,你们公司是不是买不起漱口水?”简淮微微眯着眼眸,看着远处某个黑色的小点,声音越来越冷,“你们娱乐圈不就是喜欢砸钱吗?你一个小经纪人,钱能有我多?”
“就凭你还想封杀之渝?你算什么东西?”
简淮挂断电话,眯着眼看着走过来的纪初安,心情有些烦躁。
尤其看到纪初安脸上的笑容时,想把他一脚踹到山底下去。
“这么晚还没睡啊。”纪初安笑了笑,眼睛里带着一层我见犹怜的水雾看简淮,“刚刚的事情是我不会说话,惹姜之渝不开心了,我跟他道歉。”
“你要道歉就找他去,跟我说做什么?”
“我怕他不原谅我,所以……你愿意帮我转达一下我的歉意吗?他对我有些敌意,我还是少出现在他面前吧,免得惹他不开心。”
短短几句话,把姜之渝塑造成了一个不讲道理,脾气古怪的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简淮缓缓挑眉,这种段位,他在这千年里,见过不少,纪初安只算得上是金字塔最下层的。
“你既然知道之渝会不开心,以后就离他远点,我看见你也烦,你也离我远点。”
“我……我知道可能有时候我嘴笨不会说话,让你们误会我了,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
“你没有之渝好看,也没有他腿长皮肤白,嘴也确实笨,唱歌更是不及他十分之一。”简淮点了点头,认真评价着,“不过有一点,你比他强些。”
纪初安都快哭了,眼泪到了眼眶周围,又因为他的话硬生生憋回去,眨了两下眼睛,问:“什么?”
“你的脸皮很厚,还找经纪人来当挡箭牌,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真以为一个步党任能做得了什么?我告诉你,姜之渝想做的事情,我就算砸光我所有积蓄都会帮他。”
纪初安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咬着牙看着简淮的背影。
他到底哪里不如姜之渝了?难得遇到个喜欢的人,还是姜之渝的头号脑残粉?
还说什么砸钱帮姜之渝做想做的事情?开什么玩笑?
谁不知道他们家欠了一屁股贷款,还到下辈子也还不完,简淮怕是穷出幻觉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霸道总裁?
他刚要叫住简淮,对方就已经笑着抱住了姜之渝。
“你怎么了?步党任骂你了?”姜之渝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说,“要是他骂你你跟我说,我帮你骂回来。”
“不是。”
简淮的头发蹭得姜之渝脖子很痒,他刚想拉开点距离,简淮就再次蹭过来了,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的:“老婆~”
“嗯?你到底怎么了?步党任是不是威胁你了?刚才应该我来接电话的,我现在就打过去骂死他!”
姜之渝义愤填膺地语气让简淮心里的郁结稍微消散几分。
他轻声问:“谁欺负我,你都会帮我?”
嘴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姜之渝脖颈柔软的皮肤上摩擦着,冰冰凉凉的。
姜之渝笑着掰开他的脑袋说:“对,谁欺负你了?”
“他。”
简淮让开一半的身子,纪初安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光线昏暗,但也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的恶毒。
姜之渝抿着唇,脑子快速思考着。
“怎么?他欺负我你就不帮我了?”
不是不帮,他怎么可能不帮呢?他姜之渝向来最是护短了。
但纪初安是作者的亲儿子,他要是这么帮忙了,会不会遭天谴啊?
一直等不到回答,简淮着急了起来,张嘴咬了下姜之渝的肩膀。
他穿的睡衣很宽松,领口微微敞开着。
没用什么力气,但姜之渝皮肤细皮嫩肉的,红了一小片。
“嘶,你是小狗吗?”
“不是,是僵尸。”
姜之渝被逗笑。
“你到底护不护着我?”简淮冷着脸问。
“护护护。”他叹了口气,勾住简淮的脖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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