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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孩怎么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简诺没回答，嗓子眼里发出两声哼哼声，霍音能听出来，这小孩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
于是，霍音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地说：“我这里有几个实验数据要补充，需要你爸爸他们帮忙，你如果愿意帮我跟他们说，那我也会帮你。”
“说吧，是什么样的忙？”简诺大方地挥了挥手。
“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种理疗，可能可以让你爸爸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但是需要你父亲和你爸爸配合。”
“啊？？？男人真能生孩子啊？？？”
简诺和霍音畅聊了一下午，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碎了。
男人要是真的能生孩子，他们家就会有两个小朋友，很热闹，父亲不在家，爸爸在忙工作的时候，就有人陪自己了。
简诺还是很期待的，他果断答应了下来。
晚饭时间。
姜之渝放下手机，对简淮说：“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警方那边也收到了步党任的各种罪证，把人带走了。”
步党任这几年做的坏事太多，包括组织淫//秽聚会，逼迫明星进行卖//淫活动从中吃回扣，甚至牵扯出了公司的财务问题，跟员工签订霸王条款，不遵守劳动法等等。
也许关不了多少年，但经纪人这条路是彻底废了。
就这样，姜之渝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步党任带过的那些明星大多精神都出了点问题，要不就是已经淡出了娱乐圈，要不就是在医院休养。
至于纪初安，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肮脏被暴露在大众视野，选择出国进修去了，没告诉外人，这还是纪沐阳妈妈悄悄跟姜之渝说的，今晚的飞机。
姜之渝有些佩服他这么快就整理好情绪，果断作出选择。
恋综流产，公司被查，不少人卷入了舆论的漩涡中，他能在这种时候干脆地选择离开是非之地，需要极大的魄力。
至此，步党任一事也算是落下帷幕了。
姜之渝像是做结案报告一样把事情跟简淮汇报完，忽然发现，今天的某位简姓小朋友安静过头了。
乖乖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平时最爱吃的番茄今天就吃了几小块。
这倒是很稀奇，一点都不像简诺的作风。
“糯米，你怎么了？”
“爸爸，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可以生宝宝，你会愿意吗？”
“啊？？？”
简淮想起之前姜之渝给的“警告”，低声对简诺说：“你少看点奇奇怪怪的影视作品。”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糯米放下筷子，一脸我真的没有开玩笑的严肃神情对两个大人说，“我没有看奇怪的电视，你们不觉得是有可能的吗？虽然人类男性不能生孩子，但是！父亲是谁？父亲是僵尸啊，万一父亲能做到让爸爸怀宝宝呢？”
姜之渝皮笑肉不笑地问简淮：“你是不是给他看什么十八禁的东西了？”
“冤枉，绝对没有。”
简淮就算再主张开放育儿，也不至于给五岁不到的小孩看那些东西，他自己都没时间看，姜之渝电脑里还有好几部都没来得及细细品鉴呢。
“糯米，你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这么大的孩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不排除在幼儿园被小朋友欺负的可能性。
同性婚姻毕竟不是主流，要是简诺班里的同学无法接受，跟简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姜之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撸起袖子就准备打电话给老师。
“爸爸，爸爸爸爸你冷静点，我会这么说是因为霍音叔叔。”
“霍音？霍音怎么了？”
简诺把霍音告诉他的话一五一十讲完，但是霍音用了很多专业名词，简诺记不清了，所以讲得颠三倒四的。
不过姜之渝还是听明白了。
霍音准备找简淮和他帮忙配合做一个实验，想测试男人怀孕的可能性。
不过还是很奇怪，简淮是僵尸，姜之渝是彻头彻尾的人类，要说做这种反人类的实验，怎么着也该是简淮怀孕吧？
简淮是僵尸这件事本就违背常理。
他拨通了霍音的电话，听霍音在电话那头讲了一堆大道理，最后都用上道德绑架了，让姜之渝想想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僵尸亲生孩子都没有是一件多么可怜的事情。
简淮拿过手机，不爽地说：“霍音，你少挑拨离间，我看是我给你开的工资太多了？你要不停薪休假个一两百年吧？”
霍音立马挂断了电话。
简淮绕到姜之渝身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动作很轻，仿佛没听见刚刚的事情。
糯米非常有眼力劲儿地跑走了，不想让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要不要出去走走？”
姜之渝点头应下。
快到秋天了，刮过来的风透着一股凉，姜之渝把外套拢了拢，和简淮拉着手走在家附近的小广场上。
华灯初上。
广场舞的声音逐渐响起，是冷冰冰的别墅区附近难得的娱乐活动，叔叔阿姨们退休后就喜欢跳跳舞唱唱歌，歌声嘹亮，舞姿也透着几分轻盈。
不知不觉中，他的嘴角也跟着染了一抹笑意。
晚风轻轻吹过，掀起了他额前的发丝，吹散了夏日尾巴尖残留的独有闷热。
蝉鸣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树叶有了开始变黄的迹象。
不知道哪里飘过来的花香味道，带着几分清爽。
简淮先开口道：“之前说二胎那些话都是在开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霍音和简诺说的那些，不过是霍音的推测，你也不要多想，就当没听见过这件事，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简淮的态度改变并不是毫无原因，他确实想过，如果有可能，他们有自己的孩子就好了，但是和霍音通话的时候，霍音把这件事的坏处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所谓的理疗本质就是改变身体的部分结构。
伴随着一定风险，不致命，只是不一定成功。
怀孕时候的特征也有可能出现在姜之渝身上，孕吐、食欲不振、睡眠不佳等等。
简淮忽然很后悔和霍音提这件事。
要是知道会这样，他一开始就不该问霍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们不要孩子。”简淮拉着他的手，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
姜之渝笑着回握，轻轻摇头说：“不，我们要。”
“不行，对你的身体会有损伤。”
“你怕什么，能不能成都不一定呢。”姜之渝看着远方，眼中多了一些简淮看不懂的情绪，“糯米很好，我们都很爱他，他就是我们的亲儿子，但是……我还是希望……”
后面的话简淮没听，他固执地说：“简诺一个就够了。”
“简淮，我可以承担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辛苦，不光是因为你，简诺想要一个弟弟妹妹，我也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这是我经过非常理智、多方面的考量后决定的，我没有冲动，我能为我的选择兜底，我要你支持我。”
姜之渝一直在用坚定的眼神告诉简淮，他有多爱简淮，有多期待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多方衡量过后，他觉得，这个险值得冒。
“你这么喜欢孩子，那这样。”简淮抿了抿唇，身体绷成一根随时会断的琴弦，“我来生。”
姜之渝：……
“你生个屁啊，难道你准备躺在床上给我上吗？”情绪太激动，姜之渝没控制住，忘了保持平日里的温柔形象。
这下换简淮沉默了。
他沉默的这段时间，姜之渝以为他会放弃这个想法，哪不知简淮说：“可以。”
……
可以个毛线可以。
这僵尸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姜之渝扶额坐在长椅上，忽然又笑了，他说：“行了，我没打算当上面的，另外，我对这些体力活没兴趣，这件事就这样吧，我晚点告诉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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