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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不着急，姜之渝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并不是希望姜之渝能排解他心里烦闷的感觉，就是想有个人在他旁边说说话，这样脑子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还行吧。”
“霍音，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
“算吧。”霍音看着姜之渝，眼神中完全没有欺骗，“算也行，不算也行。”
姜之渝：……
这种天能聊得下去就见鬼了。
他偏头，用求助的目光看简淮。
眼睛里写满了标红粗体加下划线的SOS。
简淮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喜欢白焱。”
霍音：？？？
姜之渝：……
他这才想明白，原来刚才简淮说的直接问，是真的直接问啊？一点铺垫都不需要吗？这样不是很叫人，不对，叫僵尸尴尬吗？
霍音看起来是个心口不一的人，这么问能问出结果？
【简淮你这个大直男！】
【他还直男啊？他都快在姜之渝身上盘成蚊香了】
【直男是不可能直男的，就是想快点解决问题带老婆回房间这样那样呀】
【我是霍音我当场就走了！】
霍音并不会这样做，在他心底深处很尊重简淮，也知道简淮是什么性格，如果简淮像姜之渝一样拐弯抹角他才会觉得恐怖。
不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就是了。
对白焱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没谈过恋爱，所以他不懂喜欢的界定要依靠什么标准。
他问姜之渝：“什么算喜欢一个人？”
“看见他会开心，见到他笑的时候也会想跟着一起笑，哪怕是在一起做很无聊的事情也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大概这样吧。”
僵尸应该不会有激素改变？什么荷尔蒙、多巴胺、心脏狂跳可能对僵尸而言毫无意义，或者并没有这种特征，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听完姜之渝的话，霍音认真思考了起来。
见到白焱开心吗？
还行吧，至少比见到其他那些人，纪初安啊、左临谦啊、步党任啊好多了。
白焱笑的时候他会想笑吗？
不知道，没有观察过，他不是随身携带镜子的人，就算有细微的肌肉变化对他来说也很难察觉。
一起做无聊的事情，时间会过得很快？
这是所有要求中，唯一一条他可以给出肯定答案的。
他体验了第一次打游戏，是和白焱一起，技术很菜，好几次落地成盒了，所以一度觉得这个游戏无聊，但每当他看到白焱打游戏认真的样子时，又会想，这个游戏其实挺好的。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们来玩快问快答游戏。”姜之渝提议，“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不要思考，用最快的速度回答我，人的潜意识最能说明问题。”
霍音是医生，对潜意识当然不陌生，只是不知道还能这么使用。
他点头说：“好。”
【来了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赌一包辣条，他绝对喜欢白焱】
【我赌一箱瓜子他不喜欢白焱，只是因为在他的交际圈中没有白焱这种类型的人，所以才会觉得白焱特别】
【我和楼上看法一样，蹲答案】
【一般乖巧的人都容易被黄毛吸引，因为黄毛过着他们完全没体验过的人生】
【对！白焱带他打游戏，带他做了很多没做过的事情，他肯定喜欢白焱】
【白焱：你才是黄毛，你全家都是黄毛】
【从他问白洛的那些问题里就看出答案啦，唯粉就别否认了，而且他看白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很明显啊】
姜之渝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比即将参加测试的霍音紧张多了。
霍音手边放着一杯水，安静地看着他。
“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
“嗯。”
“你喜欢蓝色还是绿色？”
“绿色。”
“喜欢牛肉面小笼包还是三明治。”
“三明治。”
“喜欢冬天还是夏天？”
“冬天。”
“喜不喜欢玫瑰？”
“喜欢。”
“喜不喜欢登山。”
“讨厌。”
“讨不讨厌白焱？”
“喜欢。”
答案脱口而出的那一刻，霍音愣住。
他后知后觉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敢相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眉眼无意识挤在了一起，像是在无数个深夜遇到难以攻克的研究时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但又有点不一样，带着一种要不要认命的纠结。
是当作自己没有发现过这个难题，还是坚持下去攻克它？
“你找到答案了。”姜之渝伸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语气和他的体温一样，能带给人力量。
干净强大的磁场，帮霍音清楚了脑海中数不清的纠结和不安。
霍音抬眸，发出了一声笑。
是决定过后的轻松。
他说：“谢谢，我知道了。”
【啊啊啊啊，他喜欢白焱！我们白焱的春天终于来啦！】
【这种测试准吗？】
【肯定准啊，潜意识测试能挖掘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深层想法】
【太好了，白焱你有老婆了】
【等等，白焱不是肾虚吗？万一他为爱当0呢？长发美人1不是也很好嗑吗？】
【不行！白焱必须是1，霍音的体力这么差，享受就好啦】
【你们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周晴妈咪，你的儿媳妇来啦，而且还是能把两个儿子治得服服帖帖的儿媳妇】
【你们都不在意白焱的意见吗？他喜不喜欢霍音啊？】
【有漂亮媳妇就不错了，这个老光棍还敢挑刺？】
【放心吧，包喜欢的，看之前和桃子老师见面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如果这都不算爱……】
【怎么还唱起来了】
帮霍音确认了他心里的想法，姜之渝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特别大的好事，心情舒畅不少，不过他又开始纠结起了白焱喜不喜欢霍音的问题。
简淮忍无可忍把人压在床上亲了一顿。
姜之渝双眼被水雾填满，眼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红色，呼吸的声音大了些。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有些食髓知味地舔了下嘴唇。
“又勾引我？”简淮都快气笑了，“一天怎么这么爱操心别人的事情，你有那么多注意力能不能多放在我身上？是给你钱给少了吗？”
“不少不少。”姜之渝讨好地抱住简淮的脖子。
他仰着头想亲简淮，被简淮轻松避开了。
“我就是八卦一点，又不是不喜欢你，在我心里，你还是排第一的。”
“啊？我不是你心里最爱的宝贝了吗？”简诺刚一进门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站在门口，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
脑子里回想着姜之渝说的话，眼睛惊讶地瞪大看着姜之渝和简淮。
姜之渝睡觉时候像八爪鱼一样抱着简淮的样子他见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人这种姿势抱着。
姜之渝半躺在床上，勾着简淮的脖子把自己吊起来，简淮双手撑在他两侧，神色算不上好。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姜之渝连忙放开简淮，扣上了刚才因为过于动情亲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扣子，红着脸咳嗽两声。
简诺走到床边，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
“刚到的，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不是最爱我吗？爸爸，你说过的，我是你最爱的宝贝呀。”
“是是是，你们都是。”
“最这个字不是只能用在一个人身上吗？”
简淮翻了个身，坐在床上，杵着脑袋看姜之渝，眉毛轻轻上挑着，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他也挺好奇的，姜之渝会怎么回答简诺的问题？
“是啊，对人来说是这样，你们不是僵尸吗？不一样。”
“哦，原来僵尸可以两个人一起表示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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