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渝凑到简淮耳边,嘴唇擦着他的耳垂:“放我下来。”
简淮脑袋宕机的一瞬间,姜之渝跳下了他的怀抱。
他快速翻过枕头,翻找了一阵。
一个紫色的符咒掉在床铺上。
没有声音,但诡异的暗紫色叫人非常不舒服。
折叠过的符咒依旧可以看出来,上面用红色的液体写了什么字。
姜之渝皱着眉:“这是什么东西?是恶作剧还是什么巫术。”
简淮也说不好,他神情严肃了些:“早上回来的时候,在我们房间门口有燃烧过的纸灰,空气中还有很淡的难闻气味。”
“什么气味?”
“稀释过的黑狗血味道。”
姜之渝的眉头越发皱得深了,双目紧紧盯着护身符,心中升腾起一种诡异。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在搞巫术,这种一般都是古代宫廷里的把戏吧,还会扎纸人什么的。
要是真有人在搞这些,那一定是冲着简淮来的。
压下心中的担忧,他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你有什么仇人吗?”
“应该有,不过我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就算有,也死光了吧。”
姜之渝:……确实是,根本反驳不了。
不是简淮的仇人,难道是霍音的?还是简诺的?
别说,姜之渝觉得这两个都非常有可能,首先是霍音,就霍音那种说一句话就能把人噎死的性格,有仇人一点都不奇怪。
再说糯米,这小孩平时咋咋呼呼的,说不清什么时候就无意中得罪了人。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
真的有人会专门来这里,翻进他们的房间,只为摆放一张符咒吗?
能无聊到做这种事的,姜之渝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步党任。
步党任已经走了,时间对不上。
他不知道的是,步党任回去后,就被他老公找僵尸套着麻袋围殴了一顿,这会儿正住在某家大医院里治疗。
简淮的想法和他不同。
这种护身符一看就是江湖骗子制作的,粗制滥造,给他一上午,他能做一百个出来。
做这个符咒的人,肯定知道对僵尸没用,是冲着姜之渝来的。
也许对方并不知道姜之渝已经知晓他的身份,故意想用这种办法提醒姜之渝,注意枕边人。
肯定是为了让他老婆警觉,从而破坏他们的关系。
心思歹毒!
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纪初安了。
纪初安一直想从姜之渝身边把他抢走。
简淮越想越生气,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浓浓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抱着姜之渝,把脑袋放在姜之渝的肩膀上,有些委屈地问:“老婆,你会嫌弃我老吗?你会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如果我不是僵尸你还会爱我吗?”
姜之渝:???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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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简诺:“为什么有人会盯着别人的屁股看呢?”
单纯的糯米小朋友来到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的小翘臀说:“我的屁股也挺性感的~”
第111章
姜之渝不知道怎么聊天聊的好好的, 简淮忽然扯出了他爱不爱的问题。
他的爱还不够明显吗?
仔细想想也是,这段时间一直是简淮单方面在照顾他,他没有给简淮吃过什么定心丸, 所以简淮可能没安全感了。
姜之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转身抱着简淮的腰,把简淮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心跳传来的激烈跳动传入简淮耳中。
简淮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只能任由老婆按着脑袋, 自己把脑袋贴在老婆胸上。
有一说一,姜之渝虽然没什么肌肉,但也不是非常平坦瘦弱的身材, 还是隐约有点起伏的胸肌的。
他缓缓勾起嘴唇。
“听到了吗?”
“什么?”简淮什么都没听,光顾着自个儿美了。
“我的心跳。”
“哦,听到了。”
姜之渝的心跳比平时更快, 更响,像极了努力在传达什么信息。
细长的手指穿过简淮的发丝,他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很多,摸起来软软的。
调皮的发丝在姜之渝的手指尖缠绕,舍不得放开。
他笑着说:“我的心跳是因为你才再次跳动的。”
简淮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姜之渝又不是僵尸,是活生生的人, 哪里来的再次跳动一说?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心已经死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糯米陪着我的那段日子, 我依旧会觉得很孤单,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找不到自己来这里的意义。”
他很爱糯米没错, 但这种爱还不足以支撑他心脏的跳动,所以偶尔,他也会感到寂寞。
天上的星星再漂亮,也不过是衬得他更加可怜罢了。
“这些话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听众。”姜之渝轻柔地揉了揉简淮的发丝,“不过现在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你的心跳缓慢,但你说过,我们在一起之后,你的心跳就变快了许多,我也是一样的,我虽然不是僵尸,但我们的心脏都是因为对方才开始激烈跳动。”
简淮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打断姜之渝的告白。
姜之渝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僵,干脆放开了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不因为任何,只因为你是你,我很确信地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勇敢爱着的人。”
“我不会说漂亮的情话。”简淮有些失落,他抱着姜之渝,“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不比你对我的爱少。”
“我知道。”
漫长到像是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的告白,在太阳悄悄爬到头顶上空的时候悄悄结束,姜之渝的耳朵很红很烫,却不及心脏的千万分之一。
柜子上摆放着紫色的符咒,不像是护身符,倒像成了他们的桃花符。
“这个符咒会不会是纪初安放的?”简淮收回目光,不愿意再看丑陋的符咒一眼。
“为什么这么说?”
“他总是想拆散我们,之前就干了很多蠢事,还把你气着了。”
“不会,我反倒觉得是步党任干的可能性更大。”
“不是他。”
“为什么?”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嘛,我找人揍了他一顿,他最近在医院里。”
“那就奇怪了。”
不是纪初安也不是步党任,完全没有头绪。
最后问题又绕回到了符咒本身。
“你能看出这个符咒是干嘛的吗?”
简淮拿起符咒仔仔细细端详起来,没找到线索,索性把符咒拆开了。
里面包着的东西也很普通,都是糯米、盐巴一类的。
这符咒因该是被黑狗血浸泡过,所以简淮才能闻到房间里很淡的血腥味道。
味道非常淡,刚才姜之渝坐在床上都没有闻见。
他安静地等在旁边,没有打扰简淮思考。
大概过了两分钟,简淮说:“看手法像护身符,但里面的东西没有多少护身作用,像是驱邪的。”
“这两个有什么不一样吗?”
“稍微有点区别,护身是守护身体健康,放的东西更倾向于净化磁场的,比如水晶之类的,驱邪的话是驱赶一些邪祟,就会放一些盐巴、糯米、朱砂一类的东西,邪祟不敢近身。”
姜之渝一把抢过护身符,扔得远远的,着急地翻看简淮的手心,怕他被这些邪门歪道伤到了:“这东西对你会有影响吧,你怎么不早说啊,还用手碰。”
“没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对方没什么真本事,而且,我又不是邪祟。”
“也是。”姜之渝松了口气。
两人决定先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下,睡好午觉保证下午有精神才是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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