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有些后怕。
简淮不会真打他吧?
他的屁股不会真的要开花吧?
简淮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浑身还冒着冷气。
姜弱小无助·之渝害怕地扯了下简淮的衣服说:“老公, 我的屁股不能打啊。”
“为什么?”
这还用问为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但要说出个正当理由好像又有点困难。
姜之渝讨好地笑了笑:“因为我的屁股不耐打。”
“理由不成立,不耐打不等于不能打。”
力大无穷的僵尸轻轻松松把姜之渝抗在了肩膀上, 任由姜之渝怎么反抗都不放他下来。
“你放我下来!老子一米八的男子汉, 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成何体统,听到没有简淮!快点放我下来!”
平时乖乖听话的僵尸, 不知道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任由简淮在他肩膀上打猫拳都不放手,就是不让他下来。
“简淮!你他妈的, 今晚想睡客厅是不是!快放老子下来!我不要面子哒!”
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姜之渝奋力反抗,只换来了两个冷冰冰的字:“闭嘴。”
“你还敢叫我闭嘴?简淮你……”
“再不闭嘴亲你。”
姜之渝终于安静了。
然后他发现,其他人都在以一种看笑话的表情看自己,脸瞬间爆红。
这下子他真的要换星球生活了……
【哈哈哈,姜之渝你说你喊什么嘛】
【好了,你现在是真的没有面子了】
【简淮终于要重振夫纲了吗?】
【哎呦呦, 你们两个还挺会玩的呢,直播给我看!】
【终于要开始拍点黄的了吗?那我可要准备刷礼物了啊!】
【我要给你们赐CP名,以后就叫你们网黄夫夫吧】
【我真的求求了,姜之渝你说你惹他干嘛】
姜之渝没有再挣扎, 如同一只离开了水的鱼, 无力垂着脑袋,奄奄一息地靠在简淮的肩膀上。
目的地总算到了。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简淮把他放在了床上?
“想到理由了吗?”简淮坏心眼地问了一句。
姜之渝再次捂紧自己的屁股,简淮靠近一公分, 他就退后两公分,最后把自己逼到了床的角落上。
没过脑子大声吼道:“不能打!我的屁股以后你还要用的!”
简淮:……
姜之渝:……
当事人非常后悔,不知道咬舌自尽还来不来得及。
他眼睁睁看着简淮的目光一点点变沉,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描,害怕极了。
紧紧拽着被子的小角落,瑟瑟发抖。
“理由成立。”简淮说完,起身走了。
【我他妈笑死了,姜之渝你这张嘴啊】
【理由成立哈哈哈,确实成立】
【你们两口子真是不拿大家当外人】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CP粉!我嗑的CP是真的】
【网黄夫夫是真的!】
【我在厕所里笑出猪叫声被领导发现我摸鱼了……】
【姜之渝你这张嘴迟早闯祸】
姜之渝轻轻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包成了一个蚕宝宝,心想:一会儿要是简淮想来强硬的,我稍微反抗一下,这样能显得比较矜持。
脚步声由远及近。
终于来了吗?
他的处男屁股今天终于要迎来春天了吗?
简淮好像很大,一会儿得小心点,不然他的屁股可能会变成另一种“保不住”。
他咳嗽了两声,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心脏跳得厉害。
冰凉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简淮皱眉问:“怎么这么烫?”
“那什么……”姜之渝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经,“一会儿你记得把摄像头关了,还有,那个……我们没有工具,所以……所以你一会儿要……”
舌头都快打结了,姜之渝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他脸颊红红地看着简淮,希望简淮能懂他没说出口的那些话。
“有工具。”
姜之渝:有工具啊,那就行,他没实战经验,但还是看过不少小电影的。
【你们在说什么?】
【小孩子出去,这不是你们该听的】
【这是要开始现场直播了吗?】
【啊啊啊终于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的三胎我来啦!】
但姜之渝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还是应该礼貌拒绝一下,这样会显得自己很矜持。
他咳嗽了两声,拍开简淮的手,把双手都护在自己胸口,义正言辞地说:“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做人还是很有底线的。”
就算要那什么……也该把摄像头先关了才是。
简淮自顾自整理着自己拿过来的小箱子,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这些事我只会对你做,我对待感情非常忠诚。”
两人的对话模棱两可,心怀鬼胎。
“那,你你你,你把摄像机关了。”
简淮终于抬眸,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摄像机上的红色光点看了一会儿,目光犀利,神情冷漠。
【别关!我不准!】
【我承认你帅,但你别这么盯着看啊,我心脏受不了,好吓人】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杀死人的眼神吗?】
【好可怕,姜之渝你快管管他!】
【我要看,不让我看我就要闹了】
简淮看了有半分钟左右,终于迈开了步子,朝着摄像机走过去,宽厚有力的大手覆盖在摄像机上,轻车熟路关掉了电源。
再看姜之渝,不知道他做了一些什么奇怪的心理准备,已经从刚才红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状态脱离出来了,现在正慢悠悠地解开自己胸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本就宽松的衣服,解开两颗扣子后露出了白花花的胸口和被布料摩擦得有点红的锁骨。
脖子线条很漂亮,喉结中间的红色小痣如同误入了山水画的娇艳玫瑰,吸引了简淮所有目光。
小痣上下动了动,他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第四颗扣子岌岌可危,简淮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姜之渝的手。
他的手很大,姜之渝被抓住后,完全动弹不了。
“你想自己来?我会有点不好意思。”姜之渝低了低头,放松手,似乎用身体接纳了简淮享用自助餐这一事实,“不过你得轻点,我那什么……咳……没没做过这,这种事。”
简淮凝眸,问:“擦药让你这么难受?我早上帮你处理伤口的时候是不是弄疼你了?”
姜之渝没理解,一脸的不明所以。
许久等不到回答,简淮摸了摸他的发丝,轻声说:“我第一次帮人上药,可能没控制好力度,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但这次我有经验了,肯定很轻。”
没想到他老婆这么会撒娇,上个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谁顶得住?
姜之渝到底是有多爱他啊,平时像炸毛的猫一样,只剩下他们两个时,又这么乖,说话声音都变小了,这一定是非常爱他才做得到吧。
简淮心猿意马,姜之渝面如死灰。
“你是说,你要帮我换药?”
“不然呢?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伤口要勤换药才行,我带了不错的药膏,对伤口愈合有帮助。”
姜之渝:……
一颗春心萌动的少男心彻底破碎,细小的碎片铺了满地,再难以拼凑回来。
仔细回想,刚才简淮说的“工具齐全”并不是避孕套润滑油,而是……药膏???
他刚刚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叹了口气,姜之渝懊恼极了。
他为什么会指望一只僵尸懂这些?千年单身狗并不比他这个母胎单身狗好半分。
再说了,简淮这一千年都没实战过的零件,到底有没有生锈,能不能正常运作都不得而知,他怎么就想到那一步了呢?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