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也颇为尴尬:“你知道的,这里的墙太高了,我就想吹吹风。”
等圣切斯让人送走周伶,老巫妖涅尼说道:“殿下,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很快会发现你的身份,他……都敢当着你的面爬房检查。”
圣切斯:“的确让人头疼,他的父母一定操碎了心,我都可以想象他以前肆无忌惮的日子。”
也对,不然怎么会独自一人从提弗林来到瓦尔依塔城,这本就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圣切斯看向涅尼:“你真在研究麻沸散和改造能运输的魔兽?”
涅尼点点头:“十分有趣的方向,不是吗?”
“有时候我们的睿智局限了我们的想象,而亚历克斯这小子,总能在某一方面给我们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伶回去后,遇到了小鱼人咯叽。
咯叽站在周伶面前:“亚历克斯,我看见外面的孩子都开始穿披风了,特别的威风。”
“一件披风会消耗很多布料吗?我想将以前穿不下的旧衣服做一件披风。”咯叽仰起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周伶心道,就咯叽这小身板,一条小披风能消耗得了什么布料,但这是做一条小披风能解决的事情吗?
周伶看向咯叽身后,十几双眼睛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
披风,是小孩子们的童年,瓦尔依塔的风俗,小孩子披上披风,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深受喜爱,即便是普通人家,也会用旧布改上那么一两条。
周伶并不想这些孩子觉得他们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
答道:“将衣服改变披风?我们为何直接买,买漂亮的,一人一条。”
他有钱,特别有钱,嘤!
一阵欢呼。
咯叽:“亚历克斯,我要买一条有鱼人图案的,要蓝色的小披风。”
得,周伶干脆直接带着人去采购了一趟。
孤儿院中,咯叽披着它的蓝色鱼人图案小披风,手里拿着木枪,此刻,它就是鱼人枪骑兵。
和一群同样披着披风的小孩玩得嘎嘎地笑个不停。
傍晚的时候,咯叽和恩塔负责在门外的美食街买点食物。
烙饼的小商人正在和咯叽聊天。
咯叽:“我们亚历克斯要拍新剧目了,都给我安排了一个角色。”
小商人惊讶地问道:“你演什么?”
咯叽露出一口白牙,亚历克斯有时候会给他们上戏剧表演课,他现在已经学会演死鱼了,演得特别好,亚历克斯都夸奖他。
咯叽:“我演给你看。”
说完,往地上一趟,一动不动。
小商人:“?”
“你这演的什么?”
咯叽抬起脑袋:“死一。”
“被入侵的士兵击杀的死一。”
晚上,周伶正在伏案安排新剧目的事宜,咯叽推开了门缝:“亚历克斯?”
周伶招了招手。
咯叽走了过去:“亚历克斯,我们给你做了一个卷轴木盒,用来装你的新稿子。”
咯叽举起一个做得不怎么标志,但能用的木盒子。
周伶接过,别看这小木盒,估计得花好多天才能完成。
周伶将一些稿子直接装在了里面。
咯叽笑得张大了嘴,他们亚历克斯用了他们的盒子呢,世上最伟大的戏剧就装在他们的盒子里面。
第二日,周伶起得比较晚,因为晚上忙得很深。
透过窗户就看到咯叽正提着一个瓶子从外面回来。
咯叽抬头也正好看到了窗口的周伶,然后举起了瓶子:“亚历克斯,我去打煤油了,是不是特别不可思议,以马修学者每次将灯芯挑得比针还细的用量,我们居然将煤油用光了。”
接下来的日子,周伶基本的精力都用在了新剧本上。
招聘演员的时候,来了不少关系户。
比如,摩根·迪亚兹。
自从摩根这小子将他哥绑来看周伶的戏剧后,周伶就将这小子的本性看透了,绝对是个二五仔。
这不,正在赌咒发誓:“亚历克斯,我们瓦尔依塔的骄傲,温暖的小太阳,请务必给我安排一个小角色,为此我可以付出生命,请感受我对戏剧的热情。”
周伶也头疼,因为除了摩根,后面还一群关系户,大部分是和周伶合作开提弗林美食餐厅的各家大臣家的小子。
周伶心道,你们老子天天没少在圣切斯殿下面前举报他勾结大臣眷属,居然还往他这凑。
周伶:“戏剧演员很辛苦,而且我需要的戏剧演员需要长期不间断地演出,你们没有时间也坚持不下来。”
结果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我们没有时间?我们每天无所事事。”
“不就是演出,我们就是为了能演出才来你这。”
周伶苦口婆心:“这一次真不一样,我准备成立一个正式的戏剧团……一生都为戏剧事业奋斗那种。”
话还没说完,一群贵族家少爷:“我们已经准备好为艺术奉献一辈子。”
家里被看重的子嗣都去当官了或者被家族委以重任了,哪里有空和周伶混在一起。
大部分来这的人,都是家里不怎么看重,说白了就是纯纨绔那种。
荣耀,责任,重担,和他们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他们简单的一生似乎已经被写好,当一个普普通通毫无益处的默默无闻的贵族,如此过完一生是他们的宿命。
既然如此,所以周伶说成立一个正式剧团,他们也愿意加入。
周伶眼睛直闪:“没报酬,来我这演戏一个比索也没有,这是热爱的代价。”
一群人:“……”
他们看上去像是缺钱的人吗?
再说他们都有自己的提弗林美食餐厅了。
他们都是为了艺术。
周伶:该死的,免费劳工,快签合同,即便为了这些二世祖的慷慨,他也要签下他们。
合同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就算到时候有人反悔,也……也得给他赔偿金。
说实话,周伶都害怕有人给他脑袋上套麻袋胖揍他,他太资本家了。
若不是周伶在戏剧上的名声,估计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是在闹着玩。
但周伶却知道,这些加入剧团的人或许真的再也离不开了,这将成为他们的事业,一旦周伶的新剧目演出,就算是圣切斯,也会下令让他们继续演的。
那已经不是戏剧,而是战争的一部分,他们会为这场战争作出无法想象的贡献。
而他们的贡献会带给他们荣耀还有其他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得的东西。
所以,周伶不给他们报酬,一是这些富二代着实也不缺这点钱,二是他们得到的远胜过金钱和他们平凡一生原本轨道的东西。
当他们深受喜爱的时候,这种喜爱本身也可以变现,周伶对此深有体会。
当然,最主要的是,周伶一毛不拔,资本家都是这样给牛马洗脑的。
周伶登记着,签着合同,连杰弗里·帕克都加入了进来,因为杰弗里给他的餐厅新招收了一个大厨和两个伙计,而排演戏剧并不会耽搁他到处去为他的餐厅收鸡。
二楼房间,周伶正在清理合同。
圣切斯:“你的新戏剧进展如何?”
周伶:“十分顺利。”
“现在我组了一个戏剧团,还没有想好它的名字。”
圣切斯来了兴趣:“要不叫瓦尔依塔复兴者戏剧团?”
周伶就当没有听到,太俗气了,太老套了,太没有新意了,简直是对艺术的玷污,是对他审美的质疑和羞辱。
最后戏团的名字被定为:“苍穹之下唯一的艺术,雾锁王国巅峰戏剧团。”
因为周伶没能坚持下来,圣切斯用让周伶少还半颗秘物的欠债获得了冠名权。
周伶伤心极了,他的艺术被金钱玷污了,还不如最开始那个什么复兴戏剧团的名字。
一边将最早的欠债单修改掉。
等这家伙不再关注他的戏剧团的时候,他就将名字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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