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引起了整个瘟疫之境的巨大震动,那位大人也获得了智慧之名,这就是瘟疫之境崛起的源头。
所以再多的不满,在他们瘟疫之境崛起的根源面前,也只得收敛起来,甚至掩盖其不合理的一些行为。
有些人生来就不平凡,他们举手投足间就足以改变一整个王国。
兰斯看向周伶:“其实你和尤里美大人很像。”
周伶并不觉得这是赞美,看向兰斯:“你呢?即便整个瘟疫之境都愿意包容尤里美的恶魔罪行,你呢?”
兰斯沉默了。
周伶叹息:“兰斯,沉默有时候就是纵容,正是因为你们瘟疫之境对尤里美的纵容,才养育出了这朵罪恶之花。”
“若强大的代价是纵容邪恶,是放任恶魔揉捏自己的同胞,你们以前所谓的正义何其可笑,而你兰斯,以前跟我谈论的理想,谈论的报复充满了嘲讽。”
兰斯猛地抬头,脸上一阵青白。
他为他的理想付出了所有,结果到头来却被亚历克斯批评得体无完肤…
为了和平发动了战争,为了强大出卖了那么多同胞的性命,他却一直视若无睹,或者有心无力,只是被驱使着盲目地追求着自己所谓的伟大的理想。
何其可笑,他试图带给子民平等和幸福,但那个正在伤害他的同胞性命之人,他却选择了一直视若无睹。
难怪亚历克斯语气会变得如此嘲弄。
兰斯也在反问,以前的自己是怎么了?为何麻木得什么都看不见。
自欺欺人还不自知。
周伶深呼吸了一口气:“兰斯,若你还有一点作为人的良知,那么告诉我,尤里美来魔国的目的?”
这么一个恶魔就在身边,总让人寝食难安。
兰斯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道:“你来询问我的目的我知道,但我仅知道尤里美来这里的其中一个原因,他想私下见你一面。”
“他来找我,也是想让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周伶心道,真不是一个让人喜闻乐见的消息,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若自己是尤里美在疯狂的不怎么成功的实验中,终于有了一个成功例子,总是要想办法了解一下的。
周伶沉思,即便是尤里美也不容易靠近自己,不然也不会找兰斯。
那么,见不见尤里美的主动权,就回到了自己手中。
周伶从牢狱中出来,有一种重见光明之感,他也没有想到瘟疫之境也有黑暗,局势之复杂让人叹息。
“以前觉得瘟疫之境在这个世上应该是思想最先进最前卫的地方,现在看来……”
话还没说完,阿切高大的身形从墙壁里面“融”了出来:“我才知道,你对瘟疫之境的评价如此之高?”
脸色不善。
周伶:“我就说说。”
“再说那是以前。”
“现在我觉得我们雾锁魔国就算再穷,也比那糟糕的瘟疫之境好多了。”
阿切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周伶心道,一个背律者居然还不喜欢别人说魔国的坏话。
魔国就是这一点好,哪怕是个地痞流氓,也爱国。
周伶感叹了一会,然后道:“又偷听我审问兰斯?你这坏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
阿切点了点,但明显不打算改,现在尤里美环视在侧,目的还是为了接触亚历克斯,他怎么可能放心!
这一次可不是以前那些暗杀者能比的。
周伶也知道让阿切改变有些困难,就像劝一个坏人行善,不情不愿地叹息了好几声,没办法,周伶觉得他现在已经很强了,但在阿切面前,他一点胜算的机会都没有。
周伶:“既然尤里美这么想见我,那么我们就有引诱他现身的机会,不知道你有几成把握能战胜他。”
阿切看了一眼周伶,这家伙的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都敢以自己为诱饵了。
至于战胜尤里美?
从未交手过,不太好预测,但从昨晚上通过镜面感知到的对方的魔力波动,强大但并不致命……
阿切:“他不会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钻。”
周伶:“……”
看来的确得从长计议。
周伶原本以为他们的讨论已经结束,结果阿切突然说了一句:“你知道我是怎么从成为巫师的?”
周伶有些惊讶,这涉及到十分隐私的内容了。
阿切曾经说过,巫师和巫师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因为巫师是可以通过杀死巫师,获取对方的魔力之源来提升实力的,最不济也能举报对方获取一些资金,阿切曾经就威胁过周伶,要是他不听话就举报他换取奖金。
周伶也默认了和阿切之间保持一些秘密,并不加以追问和探究。
没想到阿切居然主动提出来。
周伶充满了兴趣。
在以前,瓦尔依塔对巫师的惩戒是十分严厉和疯狂的,和现在白巫师能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完全不同。
所以周伶十分好奇,阿切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如何成为见不得光的巫师的。
周伶:“难道不是老巫妖涅尼引导你成为的巫师?”
阿切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是也不是。”
“涅尼只是为我提供了一块能够成为巫师的特殊的秘物。”
“而这块秘物正是来自长生魔爵尤里美·康普拉德的实验室。”
周伶都愣住了,自己是尤里美侥幸没弄死的实验体,而阿切成为巫师是因为尤里美的秘物?
在周伶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成为巫师需要一块秘物并完成仪式,到了周伶这里则需要一颗觉醒种子,仪式是成功扮演周伶戏剧中的一个角色。
周伶,阿切,尤里美,三个本该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现在却因为一些原因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闭环。
周伶:“对了,刚才我从兰斯那里无意间得到一个消息,瘟疫之境能培养出那么多巫师的源头也是尤里美。”
瘟疫之境培养巫师的秘密一直是魔国在探索的内容,没想到兰斯的一句话,却让这个秘密有了线索。
阿切能从得到一块尤里美实验室的秘物而成为巫师,那么整个瘟疫之境大量巫师的原因或许也是因为尤里美的实验室也并非不可能。
但这个实验室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周伶:“刚才你说让你成为巫师的是一块特殊的秘物?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阿切倒是没有犹豫。
等阿切取来秘物,周伶已经回到了孤儿院的二楼房间。
房间内,周伶看着面前的石头。
一块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普普通通的石头。
阿切:“我成为巫师是一个意外,在我接触它的那一刻,就像被感染了一样。”
拥有污染性质的秘物。
或许除了周伶带来的成为巫师的途径,原本这个世界的巫师都需要靠这类物品的污染。
污染产生变异或者进化,从而获得这个世界奇怪的力量。
而没有进化成功的,结局自然是死亡,周伶想到了成为巫师那可怕的死亡律。
周伶看着石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也没有任何检测的设备。
“若尤里美的实验室拥有大量这样的石头,瘟疫之境培养大量巫师也就成了可能。”
“只是若他们没有办法规避死亡律的方法,培养那么多巫师得死多少人。”
上一次大峡谷战役,瘟疫之境死了那么多巫师,若想要补足,不知道还得死多少人,想到这里,周伶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厌恶巫师了。
成为巫师的过程本就充满了邪恶,是一次一次生死的挑战。
畏惧生命是人的本性。
魔国人能轻易接受白巫师的存在,除了周伶给白巫师重新的定义,让他们成为服务人民的子弟兵,被人爱戴和崇敬,还有一个真正的重大原因。
圣切斯殿下的白巫师能规避死亡率。
不然贵族们绝不可能让自家年轻子弟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夜幕,周伶对尤里美的实验室充满了好奇。
上一篇:兽世猫猫灾后重建日记
下一篇:求助,如何养好一条龙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