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
天空似乎有几朵巨大的乌云,仔细一看,几首巨大得惊人的飞空艇居然在云朵的遮掩下降落到了山脉之上。
地面上陆陆续续的如同长龙一样的瘟疫之境的援军正在爬上山脉。
他们收到了最近数日的战事报告,魔国联军攻打不上来。
加上才吃了败仗,心里也谨慎了很多,他们准备爬上这座山脉,以此作为据点,来一次漂亮的反击战。
肯笛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在圣切斯的大营里,一脸紧张的询问着:“现在该怎么办?”
敌人数量暴增,而且还全都是巫师。
那些一个个的黑袍子,看着都让人如坠恶狱。
圣切斯和周伶对视一眼,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面前是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很多标记。
“开始吧。”
魔国联军的军队开始分散开,驻守在山脉的不同位置,这让肯笛十分疑惑。
现在不集中所有力量一搏,怎么还分散了?
而当战争的号角吹响,他见识到了瘟疫之境巫师的可怕之处。
天空下起了酸雨,山脉之下甚至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进攻了。
若是他们塔米斯的军队,估计早已经溃不成军。
巫师是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这一刻,凡是亲眼见证过的,根本没有人能怀疑这个结论。
在巫师的巫术之下,传统武器,传统士兵的作用已经微不足道了。
而魔国联军在敌人的覆盖似的进攻下并没有撤退。
高亢的吟唱着那些让人心血沸腾的的台词。
肯笛有些紧张,这么大一座山脉,那能将大地变成沼泽的巫术用处不大啊。
紧张,这决定着塔米斯的命运,他的命运。
手心都不由得捏紧了。
周伶握紧了手中夸张长度的长枪,回答了肯笛的疑问:“谁说魔国和战争联盟的联军就只会一种巫术?”
肯笛一愣,再次放眼看去。
只见整座山脉,一些部位的山石开始向山下滚落,这些地方正是他在大营中地图上看到的位置。
肯笛:“石头砸下来也是砸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愕然而至。
他看到了神明的奇迹。
那山,那易守难攻,高耸而挺拔的山,整座山随着镶嵌在山体里面的山石的滚落,整座山峰都在倾斜。
肯笛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着眼睛:“山……倒……倒了?”
哪怕是传奇话本,哪怕是吟游诗人也不曾经记录的一幕。
那高大得无可匹敌的山峰居然……
吟唱的声音更加的激烈,似乎魔国和联军的巫师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激动得热血沸腾。
明明……明明只是移动了这座山峰几个点的石头。
在激烈沸腾到无法想象的吟唱声中,颤抖中的山峰朝着固定的方向轰然倒地。
巨大的声响让四周惊鸟狂颤,让大地都在颤抖。
扬起的烟雾让肯笛雅雀无声:“怎么做到的?”
巫师……还是神明。
亦或者说,巫师已经是神明。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也让他意识到了一点,整个世界的格局比他想象的变化还要大,从此时起,一个王国的巫师将成为整个王国的基石。
希望他觉悟得还不够晚。
肯笛一咬牙,他准备身先士卒,去魔国成为一个巫师,在塔米斯,巫师并不那么容易被接受,但这一刻他的决心已经无比的坚定。
没有人能在眼前的一幕面前镇定自若。
平山填海啊。
现在魔国已经有了一群如同神明的存在。
周伶跟着队伍冲杀了起来。
即便是瘟疫之境的巫师,他们也惊魂未定。
刚才还胜券在握,不过一刻,他们就亲手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定点爆破。
山峰倾斜的时候,他们还有些不敢置信,那时连反攻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直到山体开始颤抖,直到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倾倒滚落……
山塌了。
那座本来在他们看来应该是他们最好的屏障的山峰,居然就这么倒了?
再无法置信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
那一刻,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有多少反应,就已经被措手不及的情况打乱了他们所有的情况。
即便他们侥幸滚落地面,等待他们的也是冲锋过来的魔国和战争联盟的大军。
肯笛咬着牙:“圣切斯他们骗我,这几天什么攻打不上去,不过都是在给我,给瘟疫之境的人制造假象。”
以引诱瘟疫之境的支援前来,且让他们生不出逃跑的心,且让他们以此山为据点。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圣切斯和亚历克斯两人心都是黑的。”不过他好喜欢。
此时凌乱的瘟疫之境的人已经在被收割。
不过,周伶遇到了一点麻烦,几个黑色袍子中散发着黑气的巫师正将他围住。
这些人袍子里面,已经只剩下骷髅了,他们用身体献祭减少了山体崩塌对他们的伤害。
转化成死物后,骨头变得没那么容易被损坏。
加上他们本就是被安排来,击杀圣切斯和周伶的。
在战场上,何尝不是击败圣切斯和周伶最好的地方。
周伶看着那黑袍下恐怖的骷髅架子,都说魔国是异类,但这一刻……瘟疫之境的人还能称为是人类吗?
还能被看着是人类同样的种族吗?
这世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骇人的种族。
周伶握紧长枪,冲刺,以阿赛拜疆的速度和力量,一但被他的长枪挑中,神明胸口都得开一个大骷髅。
肯笛和塔米斯的军队:“……”
身体冰冷得吞了一口口水,虽然战况现在偏向他们,但看到那些骷髅法师的时候,他们犹如见到了恶魔。
是的,瘟疫之境已经变成了什么骇然的让人都想不到的存在?
若仅仅是他们塔米斯对抗瘟疫之境,他们都无法想象被这些怪物践踏的家园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无比庆幸,他们加入了战争联盟。
周伶的周围已经凝固得如同深海的水压,被他巫术笼罩的范围,就如同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之中,他也是一名巫师呢。
这是周伶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高级巫师。
一个专门的斩首队伍。
鲜血在飞舞,红绸更加的鲜艳了,那是没有干涸的血染成的颜色。
那红绸飘荡在战场,如同一首战争的诗。
周伶以前的确十分抗拒这个时代,特别是战争,但他也十分清楚,他早已经身在这个时代里面。
比起尤里美对完美的追求,周伶更加的现实。
只有突破现在的困境,才有资格去说追求更美好的东西。
巨兽上舞动长枪的红袍年轻人,如同猎龙者。
硝烟遮挡了他的视线,血色成为了唯一抚平这条道路的途径。
当敌人已经疯狂,那么只有以血止戈这一条道路可以走。
圣切斯今日穿的是一身银色锁子甲,腰间是一柄新的双手大剑。
这把剑的来历十分有意思,是几百年前魔国的先祖和瘟疫之境第一次战争爆发时,魔国先祖斩下了瘟疫之境的君王的一只手臂制作而成。
魔国和瘟疫之境的矛盾由来已久,这或许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如今这大剑成了魔国对瘟疫之境的终结,就像命运一样。
战场上,周伶和圣切斯的勇猛,激励了魔国和战争联盟战士的士气。
这是天地之下,血与歌的交织。
冰冷的,热血的,战争的艺术。
半日之后,克赛拜疆喘出来的气息都是白色的。
周伶提着带血的枪从最后一个捅在地面的骷髅法师身上抽离。
等抬头看向天空的太阳,阳光似乎都炙热了很多。
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胜利。
圣切斯看向周伶:这小子还挺俊。
原本他以为,以亚历克斯的性格,并不容易适应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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