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向大臣们述说他的委屈和牺牲。”
“大臣们感动得流泪不止。”
“亚历克斯正握住大臣们的手挨个安慰,他说,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这一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圣切斯:“……”
他脑壳好疼,那小子总能将事情发展向不可预料的方向,那可是铁王座,冰冷的权利的象征,乱七八糟给他弄成什么样了。
铁王座。
周伶正眼睛通红地擦着眼泪:“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
“在瓦尔依塔遭受外敌入侵的时候,我们瓦尔依塔必须放下个人恩怨,必须团结一心,如同铁桶一样共御外敌。”
大臣们和圣切斯的微妙关系算得了什么,看看他,他和圣切斯势同水火,他都能在这特殊的时候摒弃前嫌,和圣切斯滚一张床上,负距离深入交流。
为了瓦尔依塔,这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为了瓦尔依塔,大臣们必须放下对圣切斯殿下的意见,协力对敌,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放下成见的时候了。
周伶心道,要是圣切斯知道他今天如此努力地帮忙缓和他和大臣们之间的关系,估计能当场嘉奖他。
这场议会以周伶哭得差点走不动路结束。
众人:“……”
他们看到了亚历克斯是多么的不甘,多么的委屈,那么大一孩子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哭得伤心欲绝,居然剖开心肺对他们阐述内心,完全不将他们当外人。
将最隐私和内心最敏感的一面向他们敞开,至少他们是完全做不到的,或许是太多的委屈让亚历克斯需要一个阐述的对象,而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亚历克斯不到二十,受到委屈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大人替他撑腰。
而现在他远在瓦尔依塔城,他能找谁给他撑腰呢?也只有殿上的这些大臣了,但他不知道,他们也不敢和圣切斯殿下对着干啊。
太委屈了。
听听,亚历克斯对圣切斯殿下的形容,简直说到了他们心坎里面,让他们都有些忍不住抹泪。
但瓦尔依塔真的到了不能内斗的时候了,连亚历克斯这样任性的性格都懂得大义。
就是委屈这孩子了,还得违心地时常去侍奉他们的殿下。
以殿下和亚历克斯那恶劣的关系,他们发展亲密无间关系的时候,都可以想象他们的殿下会如何折辱亚历克斯。
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
周伶擦干眼泪走在皇宫的道路上:“其实我也适合当一个演员。”
“啧,太入戏了。”
这时,一个侍者正在寻找周伶:“亚历克斯,殿下请你过去。”
周伶:“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侍者目不斜视,并没有回答。
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事?
他们殿下年轻气盛,亚历克斯又刚好进了皇宫,还不得迫不及待地召见过去见一见。
年轻人一旦开始了第一次,根本停不下来的,更何况是他们殿下这种血气方刚隐忍了这么多年的。
以后就算天天让亚历克斯来见面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周伶一瞬间也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这侍者他是怎么做到对这样的事情一本正经的。
周伶差点用手捂脸,还得假装无事地道:“带路。”
走过几个亭廊,来到圣切斯的房间。
房间内已经关闭了所有窗口,拉下了挂毯,昏暗一片。
房间内,笔哗哗地落在纸上的声音。
没人出声,依旧是笔划落纸上的声音,还有两个强健的心跳,然后心跳在安静的环境稳定下来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圣切斯低沉的声音传来:“今天,你做得不错。”
周伶心里一喜,他们脾气古怪的殿下夸他了。
圣切斯:“退下吧。”
周伶有点懵,就这?
当真是一个怪人。
周伶被殿下私下召见的消息,很快就传开。
年轻人嘛,理解。
殿下和亚历克斯经常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好事。
周伶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道,圣切斯在营造一种假象。
难怪非得召他去,但又一句话都不说,让他在那个房间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驻留很长一段时间。
周伶叹息:“果然掌权者心思都颇厚,一点小举动都能利用起来。”
第二日。
周伶正在排演戏剧《悲惨世界》。
传令的人又来了:“亚历克斯,殿下传唤你去见面,有要事相商。”
周伶硬着头皮:“和大臣们又有要务商议?”
传令的人:“没有。”
周伶都无语了,哪怕撒个谎也行,也比这么直接让所有人都猜测他们要干什么了强。
周伶嘀咕着:“殿下太沉迷了,无益,为了殿下的身体着想……”
鸦雀无声。
周伶再次去皇宫,是因为大臣仪事。
有一大批外国商人准备来瓦尔依塔城购买瓷器,圣切斯准备筹建一条商路,在商路上建设连锁旅馆。
但圣切斯的提议被一群大臣否决了。
圣切斯想了想,将事情交给了周伶。
周伶去的路上还在想,建设一条成熟的商路,在商路上建设提供综合服务的旅馆,正是很久以前他给圣切斯的提议,那时商人还不多,所以暂时搁置了。
有趣得很,圣切斯倒是打的好算盘,他推动不了,就用自己来缓解和大臣之间的矛盾。
这些大臣已经“顶撞”过圣切斯了,在他面前就不好继续那么态度强硬。
这些大臣也不傻,在一位魔王面前真硬着头皮顶,那和取死没有什么区别。
铁王座。
周伶的声音高亢:“什么?殿下要花这冤枉钱?”
“我们瓦尔依塔面临战争,正是需要钱购买粮食购买军备的时候,凭什么让我们给外国商人提供住宿这些?”
一群大臣纷纷点头,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外国商人来就来,他们十分欢迎,但凭啥给他们修旅馆,还是沿途修,这可不是小数目的花费了。
亚历克斯不愧是大公鸡之主,一来就弄清楚了其中的关键,花冤枉钱。
圣切斯那里。
圣切斯:“亚历克斯真的在指责这条计划的不合理?”
这家伙……这明明是他提出来的。
现在却联合一群大臣对他异口同声地进行指责。
侍者:“是的,亚历克斯和大臣们特别一条心。”
一条心和他们殿下对着干。
现在亚历克斯简直就成了那些大臣心尖上的发声筒了,大臣们不敢说的话,现在都由亚历克斯大声地说了出来。
侍者:“亚历克斯甚至在向大臣们表态,他会说服殿下放弃这个计划。”
圣切斯揉着太阳穴,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等会将亚历克斯带来。”
亚历克斯是唯一一个任性到敢拒绝他们殿下召见的人,还诉斥他们殿下不知道节制。
现在贵族们私下都会闷着笑,还讨论他们殿下肯定一脸闷气却无可奈何的表情得多有趣。
反正他们殿下自从第一次之后,就对亚历克斯有点沉迷了,每天不召见亚历克斯,他们殿下就一脸不痛快。
周伶在铁王座,和一群大臣严厉地指责了一番这个商路旅馆的计划。
就差和一群大臣称兄道弟喝上一杯了。
等议会结束,大臣们都理直气壮了很多。
周伶是准备第一时间逃跑的,可是还是被守在外面的侍者逮住了。
“亚历克斯,殿下召见。”
周伶嘴角都抽了一下,心道,你们就继续演戏吧。
不就是想让自己配合。
周伶唉声叹气的去了一趟。
依旧是那个房间,依旧是那昏暗的气氛。
圣切斯:“这几天你拒绝招见,外面已经有消息在传,我们关系不睦。”
“这本是你写文章给佩拉女士惹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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