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爵士脸上甚至带上愤怒:“他是虚伪的代言词,是正义的亵渎者,最可恨的是,他用完美的形象,愚弄所有人为他去牺牲,用所谓的荣耀让所有人甘愿献出自己的鲜血和衷心,一个权利的奴隶,却给自己打造成最完美的形象……”
波西:“抱歉,我实在有些激动。”
周伶一笑,然后认真看向波西:“瘟疫之境现在也在以正义之名讨伐瓦尔依塔,若抛开你们对瓦尔依塔的成见,它难道不是在以所谓的正义之名掩盖它入侵其他王国的真实性,你们觉得呢?”
声音就那么安静了下来。
波西等:“……”
瘟疫之境偷入他们波西米亚疆土,他们十分的愤怒,因为那是他们的国土,但瘟疫之境入侵瓦尔依塔,他们就算不感到愤怒,但真的就是正义吗?
还是就像戏剧中的亨利五世,正在营造一种试图让所有人都必须赞同的虚伪的正义呢?
周伶:“糖水屋到了。”
“希望你们喜欢瓦尔依塔的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
波西等人:“……”
进了糖水屋,喝上了画了个爱心的羊奶糖水,看着精美的书籍。
魔国……居然是这么一种悠闲的生活方式。
不是说混乱,相互厮杀,没有人性,同族吞噬吗?
但看看外面黄金色的草原,上面点缀着各族的小孩,旁边的白色路带上,停满了蒸汽汽车,大人带着小孩坐在路边的凳子上休闲地聊着天。
为什么和传说中的,还有他们文献上记录的,有些不一样。
因为有重任在身,他们从未停足认真看过这浓雾笼罩中的王国,但现在瞟眼一看,他们发现太多和传说不一样的地方。
周伶在草原上,骑在小比蒙上练枪。
旁边,圣切斯:“你刚才和波西等人聊天,十分有趣。”
周伶鼻子哼了一声:“你不去当个偷窥者,简直浪费了你的天赋。”
圣切斯没答,这几天瘟疫之境的暗杀者必定疯狂地袭击亚历克斯,他自然要多注意一点。
圣切斯:“你说,若是圣切斯殿下真的放开黄金平原西南部,让瘟疫之境的军队通过,人类王国会不会妥协,迫不得已地和我们结盟?”
周伶:“这仅仅是谈判的一种筹码吧,对波西米亚来说,他们最担心的应该就是这个,当然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若真这样,人类王国估计会将我们归为瘟疫之境同伙,不过用来吓唬吓唬波西米亚,应该挺好用。”
周伶:“昨天抓到的那个暗杀者,审问出点什么了么?”
圣切斯:“我只能说,他可没有那些驱鼠士那么宁死不屈。”
“他自称是瘟疫之境的一个贵族,名多瓦·歌力思,他希望能用赎金换取自由。”
这个世界的确有贵族赎金制度,并非敌国的贵族身份有多尊贵不能杀,而是会衡量其中的价值,若放回去一个无足轻重的贵族却能换回来大批赎金,有时候就会适用这条制度。
圣切斯:“若他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周伶:“毕业于陆军军官学院的贵族?”
圣切斯点点头:“一个丁点大的贵族而已,不然也不会被送来潜伏在我们瓦尔依塔当暗杀者。”
周伶:“你应该想的是,陆军军官学院连这么一丁点大的贵族也在招收了,他们的培养体系已经推广到了何种程度。”
圣切斯:“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
若连这么一个小贵族都能被名正言顺地培养成巫师,那么瘟疫之境几乎已经在全境推广巫师制度了。
圣切斯:“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陆军军官学院培养的巫师,也没有死亡律这种说法,他们也不需要面对死亡的抉择,至于具体原因,或许是这小贵族地位不够,并不能提供更多详情。”
周伶都可以想象,没有死亡律的约束,巫师体系将变得如何的肆无忌惮。
周伶点点头:“这么说来,我们的圣切斯殿下应该要头疼的,他估计比谁都更想尽快地和波西米亚达成结盟。”
“不过话说回来,波西米亚的使团为何来我们瓦尔依塔?”
圣切斯看向周伶,果然这家伙一副试探的表情。
圣切斯:“好吧,我的确可能知道一点内情。”
“他们或许需要我们帮一点小忙,瘟疫之境绕开了黄金草原,用蒸汽战船从大海进入了波西米亚,抢夺了他们几次粮食,而人类联盟的其他王国对此并不怎么重视。”
周伶都张了张嘴:“我该说不幸还是幸运呢。”
对于波西米亚来说,这的确太不幸了,跨越了这么远的距离还能活生生被抢劫,对瓦尔依塔来说,这或许就是结盟的契机,若是能抓住的话。
周伶正准备说点什么,圣切斯:“我觉得你的麻烦又来了。”
黄金的草原上,周伶骑着小比蒙横冲直撞,两个游牧巫师追着他砍,而背律者阿切坐在草坪上看热闹。
事后,周伶累瘫在了躺在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汗水都湿透了他的头发。
喘息,心脏都跟快要跳出来了那么剧烈地跳动着。
这还是圣切斯将两个敌人拉进了地里,只剩下两个脑袋留在了地面之上,周伶才能得到这样的喘息机会。
圣切斯:“认清自己的实力也不错。”
周伶不想说话,他只想活着,活着呼吸。
原来呼吸也可以让人这么舒服。
圣切斯:“以前这些潜伏的敌国贵族可不会这么容易轻易地抛头露面。”
周伶:“……”
别说了,他这靶子是有点好用的。
周伶准备回去的时候,咯叽和雨果还滚在草堆里面打滚,玩得跟两只愉快的小兽。
接下来几天,在咯叽和雨果眼中,周伶就是个见义勇为的骑士,每天都会遇到一些坏人,都是靠周伶见义勇为才拯救了大家解决了危机。
而夜晚,他们孤儿院外面的街道上总会传来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大概也就持续一刻。
现在天气冷了,连小鱼人咯叽都不睡水里了,他的水桶里面换成了羊毛毯子。
每次有声音,他都迷迷糊糊地趴在木桶边缘看一看,然后倒头就睡。
周伶也差不多,都习惯了,每晚上都响,当然他也不用看,第三视角会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街道都被清洗干净,让人误以为昨晚上下雨了呢。
不过有时候会在低洼的地方发现一些奇怪的红色血液。
当然对大家来说,似乎也没什么。
周伶正趴在桌子上看着着坐在窗口的圣切斯:“我有个疑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为何要保护我的安全?”
“我要是死了,我们那些生意就都归你了,你一个赚黑钱的背律者,居然有便宜不占?”
“我还不会傻到觉得,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每天派人守卫这里是没有原因的。”
“让我猜猜,可能是这两个原因中的一个。”
“第一,你想从我身上获得更大的价值?”
圣切斯甚至侧头闭目享受着阳光,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伶:“那么就是第二个原因。”
“你个老色批肯定喜欢我。”
哗,圣切斯的手直拿周伶,脸上漆黑得比锅底还要黑。
周伶连滚带爬地跑了,嘿,还无动于衷,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现在呢……还不是精神都崩塌了吧。
让这家伙每天装模作样。
圣切斯的确脸黑无比,这小子那张嘴,简直什么都敢胡说八道,看惯了那些噤若寒蝉的大臣们,他一时间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对于周伶不分白天黑夜的暗杀,也稍微暂停了,因为一封秘信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到了暗杀者们手上。
“凡靠近亚历克斯的巫师都会死亡,正常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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