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世界上有艺术,那么它就是唯一。
在此时此刻,绝对不会有人质疑,它,苍穹之下唯一艺术的地位。
以前,所有人对魔国的认知都停留在,野蛮,不开化,残暴,反正提起魔国,就跟提起一群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但现在……
别人的艺术,超出边际,超出想象的艺术,不知道比他们自己好了多少倍。
有这样艺术的王国是不开化的,如同野兽一样的王国?
那些值得让人深思的思想认知,那些如同哲学一样深奥的展望,那些一字一句都震撼灵魂的台词,若都是出自没有文化没有思想不开化之人的手。
那他们自己算什么?
质疑。
文献上不是这么写魔国的啊。
文献上的魔国和现在表现出来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能联想成是同一个,也怪那些文献写得实在太夸张了。
当然影响最深的现在就是吉普拉德。
因为前往魔国的旅游团业务,在吉普拉德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开始盛行起来了。
他们一部分人去过魔国,这一部分去过魔国的人回来后,看到那些文献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们接触的魔国人挺友善的,和他们似乎也并没有太大不同,和文献上的凶残恐怖不可理喻并不一样,连食尸鬼他们现在都敢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而且无论是来自魔国的琥珀酒,黑胡椒,麦芽糖,羊毛毯等,现在都深受吉普拉德人喜欢。
出产这么多丰富的商品之地,怎么可能是文献上写的,什么天天征伐杀戮,没有自己文化,连基本道德都没有的魔鬼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瘟疫之境正在以正义之名讨伐魔国。
那么魔国的这出批判战争批评伪正义的新戏剧《亨利五世》就更有意思了。
完美君王亨利五世,可不就是在映射此时的瘟疫之境。
搞什么正义之名,事实不就是去打别人。
死掉的那些士兵不也是连个墓碑都没有。
什么荣耀,不过是死在路边的死尸,要么被野兽叼去,要么一把火烧掉了。
再加上最近魔国传来的消息,瘟疫之境培养巫师,大量的培养,还上了战场。
巫师,邪恶的巫师,各王国天天喊杀那种。
所以,瘟疫之境正义的口号是怎么喊出来,喊得那么问心无愧的呢?
一场对正义的合理性的思考,开始卷席。
当然依旧有非常非常多,数不清的人因为不能轻易改变的固有思想,在争论。
“那可是魔国。”
“讨伐它就是正义。”
只不过以前一边倒的这种想法,开始有了反驳的一丁点声音。
但即便是不接受对魔国新看法的人,在《亨利五世》面前也只能变得哑口无言。
瓦尔依塔,罹难者孤儿院。
周伶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圣切斯时不时戳他一下。
“你很久没给你们殿下写一些让他色令智昏的文章了。”
“你不是喜欢拿捏他吗?”
“快写一点。”
周伶一脸生无可恋:“我现在只想找到秘物吸点魔力之源。”
“你不知道我明明有三个能力,但我就是无法自由地释放,那太难受了。”
就像明明有一台配置都十分好的电脑,但它只有一个战力五的CPU。
开机就死机。
“我要是将我现在的需求写给圣切斯殿下,他估计会赐给我一架全新的绞刑架。”
“你又不许我问兰斯,驱鼠士到底和秘物有什么关系。”
“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我就要魔力。”
“我要成为一个大秘法师。”
“你别劝我,说什么在我这里都不管用。”
圣切斯:“我送你比蒙的时候,你说你的理想是长枪兵。”
周伶:“……”
额。
拿人手短,但他现在是真的愁啊,最近连暗杀者都不来找他了,他连练枪的激情都少了好多。
圣切斯已经将笔塞在了周伶手里:“写点。”
也是奇怪,不看周伶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最近都感觉有点不自在了。
周伶手一摊,笔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周伶:“听说我们的圣切斯殿下还是帮波西米亚拦截了瘟疫之境的蒸汽战船。”
“按理我们的殿下绝不是个心软的人,一定有什么私下交易。”
圣切斯:“波西米亚答应将他们的粮食以合理的价格卖给我们,这可不是几个商船顺路带回来那么一点,而是形成了一条对我们无论是战时还是非战时都十分稳定供给的渠道。”
“至于瘟疫之境的报复,反正就算没有波西米亚,这交锋依旧是避免不了。”
周伶有些惊讶:“波西米亚居然有胆量得罪瘟疫之境。”
圣切斯:“得不得罪他们都没有选择,想等人类联盟表态,估计他们都被抢得没剩下什么了,而且不得罪,瘟疫之境还不是要抢他们。”
“不过,他们依旧坚守不结盟的底线。”
周伶都叹息了一声:“陈旧的观念和思想,想要打破可不容易。”
瘟疫之境在海上的行动的确消停了,但安静得让人有一种暴风雨快要来临的感觉。
周伶无聊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前线急报传来。
吉普拉德和瓦尔依塔因为交易频繁,在边境的两个城市建立了友好城市关系,嗯,是这么个叫法,按照圣切斯传来的友好城市建设方针,两座城市以通商为前提,建立了友好关系。
也就是说,魔国人可以去这座城市做生意等,同样,吉普拉德人也可以来魔国这边的对应的友好城市做生意。
这是难以想象的极大进步。
听说附近城市还有专门跋涉十来天专门来看魔国商人的。
吉普拉德的友好城市名叫巴赞城,这城市因为偏远,原本并不热闹,但现在可不一样,车水马龙,大街上居然能看到几个奇形怪状的魔国人,不少人顿足啧啧称奇,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这些人没见识,不就是魔国种族嘛,他们都已经看习惯了。
而这一天,原本也是一个喧闹热情的一天,若没有突然出现的巫师军队的话。
脸盆大的火球一阵齐射,点燃了巴赞城的城墙。
天上的酸雨连石头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城市的钟声响起。
一开始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是尖叫和大吼。
“巫师,好多的巫师!”
“是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
巫师军团试图轰破城墙。
然后是密密麻麻的白袍子冲向前,以及他们潮浪一样的鼠潮。
比起波西米亚的海上运粮队,吉普拉德的运粮队似乎更容易收拾一些。
瘟疫之境暂缓了海上事宜,他们选择攻击这座如今和魔国走得最近的城市。
是的,攻城。
火焰如同陨石在落下,鼠群如同潮浪一波一波逼近。
这是属于巫师军团的战争,那画面让守城的士兵都瑟瑟发抖,手脚冰冷。
是的,没人知道如何和这些巫师作战。
唯一能做的就是紧闭城门。
但城墙上的士兵,已经被老鼠咬得翻滚向城下,凄惨的活生生摔死。
整座城市,敌人都没有进城,就已经开始混乱。
城墙上,硝烟点燃,直冲云霄,远远地看去就像一条灰色的柱子。
混乱其实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硝烟点燃后不久,天空变得一片火红,几只巨大的火鸟从云层中露出脑袋,然后带着漫天火焰俯冲,城外也是火光铺地,形成了一片火海。
以及黑色魔龙的怒吼。
那些瘟疫之境的骑兵瞬间从马上摔了下来,那些马匹在龙威下根本无法站立。
城里,众人抬头:“地狱火鸟!”
“魔龙!”
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期待,魔国的战争之王这么快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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