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伶的衣服,红色就是红色,没什么花纹。
而在面料上织上一些漂亮的纹路或者花纹后,就如同让羊毛面料活了过来一样。
平纹,斜纹,锻纹等纺织技术也一一尝试。
等圣切斯拿到一块羊毛毯,抚摸着它的柔软,和那漂亮的花色,简直就像拿着一件艺术品。
是的,只能用艺术品来形容。
它的手感太好了,它太漂亮了,光是拿着看着就已经让人爱不释手。
若将他们瓦尔依塔大量的羊毛织成这样,光是外贸都不知道能赚多少钱,进一步证实了亚历克斯所言的,打开国门,迎接世界,才能让王国真正的富裕起来。
圣切斯很庆幸,他听从了亚历克斯的建议,提前一步打通了和吉普拉德的商贸,虽然对方还不承认。
除了那块羊毛毯,还有一些成品,都是极受欢迎的产品,连一双小小的袜子都极具吸引力。
无论是技术的推广,还是销路都需要时间,而边境的摩可小镇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翌日。
众人还在观望着圣切斯殿下暴怒之下会对亚历克斯的惩罚。
但一道嘉奖令却传遍了整个瓦尔依塔城。
“鉴于亚历克斯·弗兰克提供的瓦尔依塔经济建设,羊毛纺织技术的改革方针对瓦尔依塔的贡献,现特赐予一张免死券作为嘉奖,同时,任命亚历克斯·弗兰克为新羊毛制品技术的推广大使。”
免死券?新羊毛技术的推广大使?
前者可不是那些腐烂的王国随便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惊奇,跑去看热闹的人在看到展示出来的新式羊毛商品后,才明白了这张免死券的份量。
“天,它太漂亮了,我甚至怀疑它来自天国。”
“亚历克斯提议在所有家庭推广这种技术,让每个家庭可以将多余的羊毛拿出来盈利。”
“他明明可以自己来赚这个钱,无需质疑,这样的商品,贵族们会慷慨地进行购买。”
“难怪他闹那么凶却不怕圣切斯殿下暴怒地处罚他,因为圣切斯殿下根本拒绝不了他提供的技术。”
“他因为想要报复曾经加害过他的人,居然将这么好的东西都贡献出来了,仅仅是因为有人打破了他的脑袋。”
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亚历克斯了,对普通人来说,挨一顿打就挨一顿打吧,但亚历克斯他不,就要加害他的人付出代价,不惜动摇了整个黑暗世界,不惜拿出可以让一个家族富可敌国的技术。
亚历克斯不在意的东西,在任何人看来,都难以言喻的宝贵,估计也只有亚历克斯能做到这么的毫不在意了。
“你说我们的殿下现在该生气呢还是该高兴?”
“怎么感觉每一次我们殿下都拿亚历克斯没有办法。”
“他太淘气了,每一次惹怒我们殿下,然后又来安抚我们殿下。”
“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调戏我们殿下,该死的,请容忍我用这么不雅的词汇,但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只能说,他实在太任性了,任性得让人又爱又恨,至少我们的殿下现在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此时,周伶正将一张羊皮卷狠狠地拍在背律者阿切的面前,有了这张免死券,谁也别想害他。
周伶:“你继续,我看着你作。”
“你现在就算用我的名声,将整个瓦尔依塔城翻个顶朝天,那又如何?”
圣切斯:好……好高傲的姿态,像一只挺着胸膛的小公鸡,耀武扬威到了极点。
这小子居然真的凭借自己都可以避免一次死刑。
周伶现在高兴坏了,对着窗外的恩塔道:“恩塔,给我买一杯糖水。”
圣切斯:现在更能明目张胆地去捉拿那些驱鼠士了,谁都知道亚历克斯身上有了一张护命符,他能报复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就算是圣切斯殿下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忘恩负义地对他的一些出格行为说什么。
圣切斯:“我们的殿下即便在他最暴怒的时候依旧保持了理智做出了正确的决断,难道你不觉得他十分英明?”
周伶:“?”
周伶:“得了吧,我听说是一群大臣激烈的争取下,他才不得不给了我这张免死券。”
的确是一群知道点周伶和圣切斯关系的大臣,努力的表演得来的结果,他们殿下都将戏台搭好了,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做,他们这官当得也未免太愚昧了一些。
圣切斯脑壳好疼,偏见越来越深了。
要是公开亚历克斯和他“结盟”,他敢保证,亚历克斯的这些设想可没有这么容易推广,他和瓦尔依塔的大臣,本就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关系。
接下来,一边进行“亚历克斯的报复”,一边推广新的羊毛纺织技术,后者还可以抄一份给摩可镇。
至于技术保密,只需要将关键的一堆药剂进行保密就可以了,没有这些药剂,根本处理不出来这么好的羊毛。
圣切斯现在对周伶的秘法师种类也特别疑惑,秘法师中的药剂大师?但这些药剂又涉及到了金属,炼金师?
好像又都不是。
周伶已经将一块羊毛毯铺在椅子上,然后躺在那里,喝着糖水,这日子实在太好了,要是没人窥视他的财富就更好了,以及周围少一些像阿切,克里斯汀这样的骗子,就完美了。
好吧,他也是个骗子,大骗子,他在欺诈所有人,虽然并非他的初衷。
圣切斯看着周伶悠闲的样子都不由得说了一句:“你现在只是暂停了戒奢令的执行长官,但还是新羊毛制品技术的推广大使,你这么懒散不怕别人找你麻烦?”
周伶:“我有免死券。”
圣切斯:……
头疼。
圣切斯今天穿的银色锁子甲,里面柔软的武装衣将他的肌肉线条凸显得自然而突出。
周伶喝着糖水偷瞄着,鼻子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哼声,该死的,这日子实在太舒适了。
圣切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突然道:“从这些天我们抓捕的驱鼠士那里,我们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驱鼠士在瘟疫之境又被称为无甲白袍,他们上战场连被赐予一件铠甲的资格都没有。”
周伶沉默了,在他看来无比邪恶可怕的驱鼠士,在瘟疫之境仅仅是……炮灰?
圣切斯:“瘟疫之境对我们进行的拖延战术可能要结束了。”
“七大魔爵推翻了他们的君主,跪在他们的君主面前庆祝了他们的胜利,他们新建了一种名叫联合议会的制度,所有瘟疫之境的百姓和贵族都在为此欢呼。”
内乱结束,那么对外的策略就可能改变。
周伶都不由得来了兴趣,这么看来,瘟疫之境还是个进步势力?
就如周伶特别想当一个冷血的资本家,因为在这个时代,资本家都算是进步势力了。
周伶:“还有么?”
圣切斯摇了摇头。
周伶:“我的意思是,你一个背律者关心这些干什么?这些应该是我们圣切斯殿下关心的问题。”
“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抓捕驱鼠士,就为了了解瘟疫之境的情况?”
圣切斯都不急,他一个背律者怎么……
圣切斯:“……”
边境,马奇亚山脉。
浩浩荡荡的运输队伍正在翻越山脉。
据说,是吉普拉德的美酒正在贩卖给瓦尔依塔,只是规模大了一些。
“贩酒的商队?”瓦尔依塔人和吉普拉德人都有些懵,因为商队运输的“酒”是用粗麻袋装的。
麻袋装酒?
但无论怎么打听,吉普拉德那边非说这是酒。
商队的护送队伍,是踏着整齐步伐的吉普拉德火绳枪队,长长的枪杆背在背上,旁边的火绳枪副手紧跟在一旁,他们在战斗的时候负责点燃火绳。
天空中,几只地狱火鸟盘旋在队伍上空。
太奇怪了,即便是瓦尔依塔的琥珀酒也用不着这样的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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